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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你个傻猪,我不累!再说,还有音乐呢。”
“信你才有鬼!”经常熬夜打游戏的人,会不累?说出来,谁信啊。
“真的,今天比较顺利,回家早,我也没玩游戏,出门前还睡了30分钟,此刻,精神足足的。”我老公边说边打开了我喜欢的纯音乐。
“那……好吧,”我侧了侧身子,从包包里拿出格子大围巾,盖在身上,“那我睡了啊。”
“睡吧睡吧。”
我放心的闭上眼睛,带着对美好的想象,进入梦乡,然而这个梦并不美好,我做噩梦了。
梦里……我梦见自己抱膝盖,孤苦无依的蹲在一望无际的湖边。
湖边的青草上都挂着大小不一的露珠,风或拂或掠过草尖,拽得它们都身不由已的跟着摆动。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举眸四视,我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沿着堤岸漠无目地的走啊走啊……这一走,就从清晨一直走到深夜,又到天亮,又到月亮在高空悬挂。
我恐慌极了,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不然,怎么会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当黑暗才次彻底地将我包裹,我崩溃的发泄起来,我沿着泥泞的堤岸,赤脚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奔到了堤岸的上游,四周呈现出与下游不一样的面貌来。
上游是荒芜的,干瘪枯萎的杂草,东倒西歪的,四处都是,连条过路的小径也看不到,我茫然四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往前……渐渐地,不知道是露水,还是湖水,它们打湿了我的双脚,杂草里的尖石子、碎砖块,咯破了我的脚板底,疼的我直抽冷气。
忽然,我看到前方杂草丛下,似有一堆莹白。我蹑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移步过去,拔开杂草一看,“啊”一声尖叫,却被那堆莹白直接拉拽着沉入湖底……我拼命的呐喊挣扎,欲要挣脱,冲出湖面,然那堆莹白好像成了精。
他会随着我的动作,转变各种形式,它像一条悚人冰冷的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脚踝,并快速地攀爬至我的脖颈,盘踞着越缠越紧,我感觉自己就像上了绞刑架,就要成为一个溺水而死的女人!
将要永远地沉睡在这片不知名的黑暗湖底,最后跟它一样,变成一具新白骨,与它相杀相伴到永远……这太可怕了!
在死亡到来以前,我拼命挣扎,双脚乱踢,以并闹出更大的动静,好有人来救我,当我疯狂的挥舞着双臂,我竟然挣脱了束缚,睁开眼睛一看……
整个人却懵圈了,我发现车子停在海天之间。而我老公并不在我身边,我紧张的抓住车门把,四处张望,我老公这时候,从车尾跑了过来,拉开车门,笑呵呵地说:“懒猪,终于醒了。”
“你……我……你怎么想起带我来海边玩啊?”我惊讶地问。
“还有什么能比来海边更浪漫,更治愈的吗?”我老公笑呵呵地说。
好像是哎,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看着我老公伸出的绅士手,把我的手搁在了他的掌心,矫情地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兴你搞这个突然袭击。”
“是,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我老公说着这话,把我牵到离车十几步的账篷边,“亲爱的,怎么样?”
“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我惊喜的捂着嘴巴,笑着问。
我老公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问我:“喜欢吗?”
“当然,我很喜欢的呀,忒喜欢了!”
我老公听这我么说,唇角的笑意直盈至耳边,腰一弯,就从账篷前摆放的垫子上,拿起一支易拉罐的啤酒,我却高兴的甩掉脚上的鞋子,张开双臂,向连绵演奏的浪花飞去,嘴里更是高兴的喊唱道:“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那里……”
我老公见状,放下手里的易拉罐,嘴里叼一支玫瑰花,小跑着追了过来,他把玫瑰花搁置我的耳边,抱着我在浪花里旋转,“宝宝,我爱你!”
“要死啊,老夫老妻的整得这么肉麻。”我笑着轻轻捶他,“快放我下来啊,那边有人过来了。”
“有人,怎么了?我抱我自己的老婆,光明正大,合理合法的。”我老公说完这句话,昂着下巴,得意洋洋的把我抱向来人的方向,却整得我不好意思把脸躲进他的胸膛,埋首成了驼鸟。
“傻猪,你害什么羞?要羞……也是他们,不信你看。”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好奇的八卦,伸头一看,哎呀,我的个神啊!这……怎么就亲上了?
我红着脸说:“年轻真好!”
我老公扑哧一笑,“咱也不老,这要是比起赛来,咱肯定不会输。”
“我去,别瞎贫!”
“好好,我都听你的!”
我从我老公的臂弯里跳了下来,两个人手牵走到帐篷边,坐下。
老公有你真好
我盘着腿,用指尖戳着垫子边柔软的沙子玩儿,易拉罐再次被我老公提了起来,发出刺激的声响,我扭头看他,气体嘭一声冲了出来,啤酒淋湿了整个易拉罐,我老公换了一只手握着,说:“来,喝了它!”
“我不喝!”我笑着推开。
“哎呀,这你都不喝,咱们介接亲一口怎么样?还是,你……嗯……嘿嘿……咱也来亲密的接触?”
我老公说着这话,嘟嘴过来,我忙抬手,托着他的下巴,笑着说:“别闹了,喝啤酒那什么……再说,喝了酒不能开车。”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喝了啤酒那什么……”我老公手摆成喇叭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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