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是他的爸爸。”
我对下巴快掉下来的红毛和祁灵说。话音刚落,便见宣黎抬起头,既是疑惑(为什么他在疑惑?)又是不高兴地看着我。他思考了一下,又道:“妈妈?连晟……妈妈?”
“……也不是妈妈。宣黎……”
我干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今天出什么事了么?以前也没见他这样胡说八道,是我的原因吗,因为平时总把他当成三岁小孩?一旁的凌辰听不下去了,重重咳嗽一声,对震惊的红毛和祁灵摆了摆手,道:“不想想吗,他也就是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红毛噢了一声,嘀咕道:“我以为他就是长得年轻,也不是没有这种人嘛。”
“宣黎是我前一阵在莫顿碰到的孩子,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说着看向少年,“怎么了,之前不是都直接叫我名字的吗?”
“妈妈。”宣黎低下头,闷闷不乐地道。
“……”
祁灵看向宣黎的眼神变得有些担心,我猜她是把他当成受过刺激的可怜小孩了。诚然,宣黎可能的确有过那种经历,但我总觉得他今天是有意在跟我较劲,虽然也不知道是在较什么劲。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碍于和凌辰他们的事情优先,于是将宣黎带回房间安顿下来,先带他们去资源库拿东西。
这些天我只闲逛过一次避难基地的资源库,内容自然比不上一般大小的避难基地,但基础的维修材料和工具应当不缺。一进去红毛便两眼发亮地嚷嚷起来:“哇!我快半年没见着这么齐全的资源了!”边叫唤边一头扎进材料架。
“燃料油,底盘电刀……K678型轮胎?大哥,咱们总算有规格凑合的轮胎能装上了,虽然只找到一个!”
“嗯,能换上一个也好。”凌辰说,“你看过维修清单了吗?”
“当然。我看看……嗯,管够了。”红毛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只差特别型号的螺丝钉,那玩意很难搞,这儿估计没有。不过不碍事。”
等他们清点完东西,我搬来几个置物箱存放物资。一批搬完后凌辰与我交错去搬下一批。红毛戴上手套,一件件把需要的东西放进去,与他咋咋呼呼的表现不同,他清点和检查的动作都很熟练。
“啊,你问菲利克斯?他有说过曾经在莫顿一家修理厂做学徒。”
祁灵正给放满了的箱子封箱,闻言想了想道,“其他的我不怎么清楚。菲利克斯一开始就跟着凌辰他们,凌辰和亚里斯知道的多一些。”
“一开始?”
“我们现在的队伍是原先两批人组成的。”祁灵说,“我是领队,带着一批人从一个损毁的避难基地撤离,一个多月前碰见了凌辰,之后才开始作为一个团体行动。”她挽起袖子擦了把汗,长舒了口气感慨,“那段时间可真不容易。”
“毕竟莫顿是这种状况。”我说。
“啊,当然,对付那东西也很不容易。”她抓了把凌乱的翘发,看上去有些苦恼,“但我是说和他们的磨合期。”
也就是说,他们的队伍里有两个队长?我正想再问,这时凌辰迈进了屋,步伐稳健,两手各提着一个铁箱。红毛装完剩下三个箱子,招呼他,“大哥,都搞定啦!”
“行,先运到地面上去。”
凌辰俯下身搬起叠着的两个箱子,祁灵紧随其后。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红毛是主力,这两个人才是过来跑腿的。还剩下一个箱子,红毛使了半天劲都没挪动,气喘吁吁。我走过去替他搬了起来,跟在前面两人后面走,红毛走到我身旁,鼓着气大声道:“我也能扛的!就是这两天太累了……”
我不由得瞥了眼他纤瘦的胳膊。这位小个子青年的身形不比宣黎大上多少,单薄而瘦削,但宣黎一脚能踹飞封死的车门,而他抬个铁箱子都费力。红毛察觉到我的眼神,凶巴巴地道:“你看什么呢!”
“抱歉。”我说,“我只是在想,你们很专业。”
“那当然了!”他说,“这儿如果有队伍能走出去,那肯定是我们。”
“是啊。”我顿了一下,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红毛看了我一眼,忽然挑起眉,不客气地道:“你真要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们?不会使什么手段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