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李陆一的同学吧?欢迎来家里玩啊。”苏欣热情地说。童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欣,李陆一正在用几本书压在球拍上,进行加固处理,“妈,你查户口的?她是我搭档。”“行行行,我不问了,你们玩吧。”“我们不是玩,粘拍子呢没看见吗?”李陆一将球拍递给童雨,“粘好了,我再给你带上一把备用拍,万一不行,也能救场。走,去试试备用拍吧。”童雨接过球拍打算往窗户那边走,李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咋还走窗户啊,走门儿吧。”童雨更加不好意思了,一句话不说低着头。苏欣在一边笑,“你好好说话。”“可乐我拿走了啊。”童雨并不知道,这是李陆一逆光训练场仲夏夜凝固着燥热的空气,五扇窗棂间探出小花一家三个毛茸茸的脑袋。夜风掠过少年们的发梢,吉他弦音乘着晚风向街角飘散。你们在楼上吗?荣钰逆着月光仰起头,帆布鞋尖踢着小石子。任秋珏蓬松的丸子头从纱窗钻出来:就差你啦!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轻快脚步声次第亮起,荣钰把猫咪抱在膝头时,最后一片积雨云正从檐角消散。荣钰刚从招待所回来,她终于安抚好了廖红梅的情绪,答应廖红梅寒假去东北看姥姥姥爷。荣钰原本压抑的心情在走进小二楼的那一刻,得到释怀。小猫咪乖巧地趴在她的腿上,任由她抚摸。“明天要去学校训练了,童雨,你想好了吗?”李陆一问童雨。童雨点点头。“想好什么?你俩在说啥?”任秋珏好奇地问。李陆一边将吉他放进琴盒里边说,“如果曾教练取消温骁阳的参赛名额,我和童雨就退赛。”蹲在地上的温骁阳抬头看了一眼李陆一,他原本是不支持李陆一这么做的,但是如果能参加比赛,再能拿到名次,明年的中考就可以加分,这样很大程度上会提高他考上高中的可能性,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子承父业,成为小卖店的小老板了。他不甘心自己的一生被困在小卖店,尽管他的家庭条件相对李陆一差得很远,但谁都有拥有梦想的权利。体育馆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大家自觉地排好了队伍,准备进行训练前的热身,温骁阳站在队尾,他试图把身影缩进立柱阴影。以往都是他带领大家热身,可是上次曾教练取消了他男单的参赛资格,今天的训练又是针对市里比赛的,这让他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体育馆的门外传来一声口哨声,曾教练人还未到,声音先到,“怎么不热身?等什么呢?”训练馆里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温骁阳,曾教练明白发生了什么,“温骁阳,不让你参加比赛你就不是球队的一员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曾教练当着大家的面又重复了一遍取消温骁阳参赛资格的决定,这让一向以来很好面子的温骁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又不敢顶撞教练,万一被开除出球队,后果更严重。温骁阳强忍着委屈,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他刚刚走到队伍前,准备带大家热身,曾教练又发话了,“你这是什么精神面貌!李陆一,你带大家热身!”李陆一还调整护腕,少年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不慌不忙地看了下眼皮,“我不会。”李陆一的拒绝,曾教练的尴尬,温骁阳的窘迫,在那一刻,空气里都是火药味儿。按照曾教练的性格,李陆一要倒霉了,轻则被罚跑圈儿,重则挨一顿踹,然而今天的曾教练却一反常态。他假装毫不在乎地哈哈哈笑了几声,缓步走到李陆一旁边,“没关系,让温骁阳带你几次就会了,这比打球简单多了,以后校队训练,就由你来带队。”李陆一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肯定是李占辉背后跟曾教练通了电话,自以为是地为他安排了“后门儿”,这让他心里更加不爽,“我又不是校队的。”曾教练终于被惹毛了,“你不是校队的你在这儿干什么?”“准备参加市里的混双比赛啊。”李陆一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不是校队的为什么要代表校队出战?”曾教练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吼出来的。“你答应我的,赢了预选赛就可以参赛。”李陆一的话有理有据,气得曾教练接不上话。“哦,对了,男单比赛我不参加,我只参加混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