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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阮没理他的挑衅,别过脸,抽了张纸擦手,平静的说:“我没有在谈恋爱。”
谢迹看起来明显不信。他哼了一声,道:“骗鬼呢,那小oga都贴你身上了。”
夏时阮这人就跟块木头似的,能纵容人那么抱着自己,一看就关系不简单。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夏时阮说。
洗完了脸,夏时阮略微清醒了一点,仔细的把手和脸都擦干净,又转过身来直视着他,淡淡的道:“让一下,我要出去了。”
这儿不是家里。如果说第一次在家里见面时,他还有必要作为主人而表现出客气和礼貌,但现在是在外面,这人又存心找茬,夏时阮也懒得跟他纠缠。
谢迹瞪着他,表情臭的不行。他高大的身体将入口堵的严严实实,盯着夏时阮看了好一会儿,硬是不挪窝。
夏时阮等了一分钟,耐心耗尽,开口:“你……”
没等他说完,谢迹便突然低下头,凑近了他一点,很轻的在他耳旁嗅了一下。
一股子oga信息素味儿钻进他的鼻子。谢迹脸色立马就变了。
当了七八年的alpha,并且是顶级alpha,就算没真正闻过,谢迹也能够很轻易的分辨出信息素的味道和普通香水味的区别。
从夏时阮身上散出来的这股子木质的香味,很显然就是oga信息素的味道,并且还不浅。
可是如今alpha或者oga们出门都会喷阻隔剂,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浓郁的味道?除非是在发情期时留下来的。
夏时阮一个beta,身上怎么会沾上oga发情期的信息素味道?
“这什么味儿?”谢迹鼻子动了动,“是刚才那个oga?”
沉默了两秒,谢迹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起来,“真想不到啊夏时阮,你看着这么弱,玩的还挺狂野的。你喜欢那种啊?你们都已经……”
夏时阮却是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脾气虽然一向还不错,但此时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胸中却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燥郁。
谢迹那一嗅,仿佛按开了什么开关,让他浑身都麻了,不仅仅是头疼,太阳穴还一涨一涨的,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的想把眼前这人……揍一顿,或者狠狠的咬一口。
仿佛只有那样,他浑身的不舒服才能散去一点儿。
可眼前这人一点都看不懂眼色,还在说着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
随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夏时阮觉得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在自己头皮上,又痛又麻。
他眼前开始有些模糊了。
“你还好学生呢,就跑到这种地方跟这种人鬼混啊?”谢迹说着说着,语速都变快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看着夏时阮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一言不发,越发火大,刚想再讽刺夏时阮几句,却发现眼前这的人状态十分不对劲。
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一副站都站不住的样子,右手还按在洗手池的台面上,骨节都有些发白。
谢迹顿了一下,咽下了后面的话,“你怎么了?”
夏时阮心想,也没怎么,只是快要晕倒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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