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与阿暻错失这么多年的缘分,既不能同生,那便立誓共死同椁,如此可好?”
段从澜虽然嘴上是这么问的,但全然没有给李鹤衣回答的机会,几十根触手再次同时发力,骤然将他拖入漆棺!千钧一发之际,阿珠抱着寒铁剑连翻带爬地跑上了祭坛。一上来,便看见李鹤衣绑缚受困,急得双眼睖睁,双手握着剑直直朝张牙舞爪的触手劈来。
可她力气太小,压根没被段从澜放在眼里,触手随意一抽,人便被鞭飞了出去,重重摔翻在雪地里,昏死了过去。
“…阿珠!”
李鹤衣瞳孔一缩,却被段从澜掐着下巴将头拧回,后者不以为意:“看她做什么。在蜃境里,我不叫她死,她就死不了。”
李鹤衣没听他说话,竭力挣扯起身上的触手。然而触手末端却兀然生出了微小的细刺,李鹤衣只感觉后颈被蛰得刺痛了下,身形一僵,随后整个人脱力瘫软,倒进了段从澜的怀中。
段从澜叹息一声,搂紧了李鹤衣温热如旧的身体,轻抚他纤薄清瘦的背脊。
“其实在天水湾刚见面时我就想说了,阿暻瘦了好多,我后来猎了那么多食物喂给你,结果还是不见长。”段从澜语气可惜,用耳鳍蹭了蹭李鹤衣的脸颊,十分亲昵。
“不过没关系,等结好了情契,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儿,一起回瀛海。我在鲛人乡筑好了巢,不比琅玕岛的仙阙差。海里的妖兽和灵植仙珠也比陆地上多,种类还更丰富,总会有你喜欢的。”
李鹤衣咬紧牙关:“不可能……”
段从澜很疑惑:“怎么不可能?”
旋即又想起了一件事,面露恍然:“你是担心人在水下待不久?此事无需顾虑,早在弱水之渊的时候我就想到办法了——”
他说着,握住了李鹤衣的手,轻轻按向李鹤衣的小腹。
段从澜神情隐隐带着几分羞怯:“只要把阿暻也变成鲛人,不就行得通了吗?”
一股莫名的寒意油然而生,顺着脊椎窜上了李鹤衣的后颈。
他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分外陌生,像是在看一个前所未见的怪物。
李鹤衣喃喃:“…所以我体内的妖丹,的确是你换的。”
段从澜坦然答道:“是。”
“……”李鹤衣:“那我原本的金丹去哪儿了?”
“自然也是被我剜去了,否则怎么换得了呢。”段从澜笑了笑,“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大费周折地跑来天地碑,毕竟只要妖丹在你体内,无论你去了哪儿,我都能知道。”
与修士的金丹相同,妖丹凝聚了妖怪的毕生修为,若是主动将其施与旁人,便可与之共享自身的灵力与寿数。
上古大妖应运道法自然而生,寿元通常都比逆天而行的渡劫大能还要漫长,短则几千,长可达上万年。故而许多修士对妖丹垂涎三尺,哪怕妖怪未曾害人,也要想尽办法清缴屠戮。
不过此办法风险极大,不仅要求大妖心甘情愿,被移植妖丹的人实力也不能弱,否则承受不住丹中的妖力,便会爆体而亡。且共享妖丹之后,此人也会被逐渐同化,最终变成半人半妖的异种。
而献丹的妖怪修为也会减损,生与死都得跟对方绑在一起,血肉相连,唇亡齿寒。
段从澜原以为这样就能牢牢套住李鹤衣,却没想到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钦原的螫针,封堵住自己的经脉,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压制了妖丹。
妖丹被压制的四年里,段从澜彻底失去了李鹤衣的音讯,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人,甚至以为他投奔了王珩算,差点杀上太奕楼。
直到数月前,李鹤衣与叶乱打斗时震断了一根螫针,灵气泄露,段从澜这才感知到方位,连夜寻到了天水湾。再见到李鹤衣后,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庆幸几乎占满了段从澜的心口,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按捺下情绪。
但随后,另一种极度不安的疑忌焦虑从他心底渗了出来。
——这一次侥幸找到了,那下一次呢?
“…那时我便想,光是妖丹果然还不够。阿暻神通广大,若是再想到别的办法跑了,找不回来了,独独留下我一个人,那我还怎么活。”
李鹤衣从头到脚都是凉的,浑身的血都仿佛冷凝了。
他听段从澜笑道:“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让天地来为我们做个见证吧。”
第32章营救(一)
“…疯子。”
李鹤衣不可置信:“……你这疯子。”
虽然他早料到妖丹和段从澜脱不了干系,但亲耳听见段从澜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是另外一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