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鹤衣刚化鲛不久,连潜泳都不甚熟练,更妄论摆脱这一群以水为生的鲛人。只能跟着他们出了珊瑚礁,一路往海水深处游去。
海底光线渐黯,游鱼也少了许多。
穿过寂静曲折的藻林,下方便是幽邃的深谷。谷底深处,唯见一片瑰丽的珠楼贝阙,周围环绕着错落有致的红玉珊瑚树,水晶与明珠点缀其间,灿若繁星,芒光通明。
龙渊深莫测,水府沦幽壑。
青鲛将人引入水府之后,便与其他鲛人离开了,留李鹤衣独自待在大殿中央。
他手扶近处的一根水晶柱,无声地打看四周。
那青鲛口中的“祂”应当指的就是段从澜,他在鲛人中的地位似乎不一般……那之前又为何说自己是受族人排斥才流落海内,难道从那时开始,段从澜就一直在说谎骗人?
一想到这个人,李鹤衣便头痛欲裂。
身后传来细微的水流声,他听见后心跳险些骤停,猛地回过头。
熟悉的身影。
但却不是段从澜,而是自九重洲坍塌后就不见踪影的阿水。
阿水变回了灰鲛形态,大概是被他此时的脸色吓住了,浑身抖索了下,才硬着头皮,翼翼小心地朝他游近了一些。
“李、李仙师。”
阿水试探地唤了句。
见是他,李鹤衣绷紧的心弦才微微放松,但眼下说不出话,只能回以点头。
阿水约莫是猜到他想问什么,解释说:“九重洲塌时,我躲在瑶池水里,没能跑,被留在里面了。是、是族长杀掉树妖,带我出来的。”
李鹤衣闻言一愣。
——怪不得那时到处找不到阿水,原来他根本没逃掉,阴差阳错,也跟着段从澜一样被困在秘境里了。
阿水说完,又召出了蜃珠,轻声道:“阿珠,也得救了。”
他默念了句咒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后,蜃珠表面泛起了光晕,丝丝缕缕的雾气从中逸出,在水中晕染开来,凝作一具人形的虚影。朦胧的面孔变得明晰,渐而浮现出了阿珠的眉眼。
她似睡醒般睁开眼,看见李鹤衣后,呆滞了许久,反应过来后才兴奋雀跃地扑上前。
她紧握住李鹤衣的手,磕磕绊绊地喊道:“李,仙,师。”
“我用三珠木给阿珠重塑肉身,但她是凡人,失败了,也不能换妖丹。”阿水神色黯淡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浅笑,“好在族长帮了忙,还带我们回瀛海。虽然现在阿珠还是蜃灵,但能说话了,也可以慢慢修炼。”
相比在昆仑蜃境时的瘦小虚弱,如今的阿珠个头高了些,面色也更红润饱满,明显状态好了不少。
她望向李鹤衣,努力开口:“谢,谢。”
李鹤衣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底情绪沉浮,复杂难辨。
一部分是对再见到阿水和阿珠的讶异欣慰,辗转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有了件好事;另一部分则说不清是什么,大概是不相信段从澜会如此好心地救下两人,疑心他是否有什么目的。
“怎么不见你谢谢我。”
三人正倾谈,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李鹤衣身形滞固,阿珠和阿水也都僵住了,双双噤声。
李鹤衣循声回头看去,段从澜不知何时来到了殿中。他恢复了本相,比李鹤衣印象里年少时的模样更为成熟挺拔,玄黑的鳞尾半盘着,却依旧比李鹤衣高不少,偏过头,半笑不笑地看着他。
阿珠怯怯地缩在李鹤衣身后。阿水似乎想说什么,但不敢开口。
段从澜扫了他俩一眼,道:“出去。”
闻言,阿珠握紧了李鹤衣的手,不肯抛下他走。但李鹤衣却似乎毫无察觉,没有任何回应,最后阿水只得朝她摇头,带着人匆匆地退出水府。
离开前,阿珠又回望了一眼殿中。
在他俩离开后,原本一动不动的李鹤衣突然有了动作,情绪失控地扑向段从澜,扼住后者的脖子将其一把掼向廊壁。
“段…从……澜!”
李鹤衣死死盯着段从澜的脸,有太多想质问的话,但声带阻塞,一时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只能随满腔怒火一起堵在心口,令胸脯起伏不定。
段从澜轻而易举地掰开他的手,道:“你这才刚化鲛,身体难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再习惯一段时日,自然就好了。”
说罢,打量了下李鹤衣身上的鲛绡,弯了弯眉,“衣服也正合适,不枉我准备了这么久。阿暻当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