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别经年,你变化很大。”周作尘顿了一下,“唯独与妖祸胡混这一点,倒是几十年没变过。”
李鹤衣握着无为剑的手收紧了些,“……你都看见了。”
周作尘道:“从你们踏入玄阙时就看见了。刘刹有时说的话的确不错,留下那玄鲛后患无穷,如今看来,果然还是误了你。”
他话音刚落,一点寒光破雪而出,无为的剑尖逼至他喉前,相距不过半寸,随之掠来的冷风削断了他脸侧的一缕鬓发,几缕碎发缓缓飘落在地。
“我与他如何,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用不着旁人来评判。”李鹤衣只手持剑,直指着他,“他们现在在哪儿。”
周作尘眼帘垂落,盯着悬于喉间的剑锋看了会儿。脸上辨不出是什么情绪,总之没有惧色,也无半分动摇。
他抬目道:“所以如今我也算是旁人了。”
李鹤衣拧眉:“快说。”
周作尘:“若是我不想说呢。”
李鹤衣:“那我便打到你说为止!”
说罢一剑刺出,周作尘侧头避过后,反手要擒他。李鹤衣立刻旋身换位,调转剑锋再次攻向周作尘。这一剑来势更疾更利,直朝周作尘当胸要害而去,只差分毫时却被周作尘架剑当下,短兵相接,撞出一声清亮铿然的锐响,磅礴的剑气陡然荡开,连同双方也被这余劲双双反震了出去。
雪雾漫卷,李鹤衣在雪地中倒退了十几步,才堪堪停下。
他刚要找周作尘的位置,却忽然感到一阵不稳的震动——方才那剑气对冲的威力撼动了断崖边的岩石,脚下的地面直接开裂绽破,顷刻间轰然塌落,连雪带人一同坠陷了下去!
李鹤衣反应极快,坠落的瞬间立刻攀住断崖的边缘,同时将剑插入崖壁,刺啦啦地擦滑了一段距离,掌心被磨得血肉模糊,终于止住了下落的势头。
他正借力要翻身上崖,下方却传来周作尘的声音:“下来。”
李鹤衣只觉得蓦地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脚踝,随后一股不容撼动的巨力将他硬生生拽入了万仞深渊之中!
“轰——!”
碎石积雪扑棱棱落了一地,李鹤衣也在其中。
落地时,他只来得及护住了脑袋,整个人便被兜头的雪泥和砂石淹没了,摔得浑身散了架似的钝痛,艰难地爬出来后,一连呛咳了好几声。
崖底不见光,飞扬的沙尘散去后,依旧昏暗得难以看清景况。
李鹤衣却闻见了浓烈的血腥气。
腐臭、腥锈、浑浊,浓得化不开,连严寒都压不住这样重的血气,可料想这地方死了多少人。
显而易见,叶乱口中那个所谓血洗了魔域的杀神,正是死而复生的周作尘。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鹤衣不得其解。
从前周作尘再生性淡漠,但也绝非无故嗜杀之人,纵使如今堕了魔,神志却还健全,不似寻常修士走火入魔的狂态。
但比起深究这一点,眼下还是找到段从澜等人更重要。方才那两剑试探,根本探不出周作尘的境界深浅,约莫比当初月师的修为还要高,接近渡劫大圆满。只凭他一人一剑,实在应对吃力。
四下俱静,李鹤衣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缕微弱的异响,立刻警惕回头,唯见一处黑黝黝的隧洞口。
此地别无退路,他只得紧握着剑,一步步沿着隧道往前走。
而越往前走,那血煞气便越浓,有如实质般盘绕在狭窄的隧道中。与此同时,周遭的灵力也变得躁动混乱,争先恐后,一股脑地往外翻涌。
李鹤衣心跳也跟着乱了。
这情形何其熟悉?熟悉到让他生出了某种不太好的猜测。
直到走至隧洞尽头,李鹤衣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场景,一阵密密麻麻的寒意顺着脊骨爬上了他的后脑。
……又一个万物鼎。
同样的尸山血海,烈火焚骨,只是鼎中的残魂从妖兽变成了魔修。他们在滚滚焰浪中撕心裂肺地哀嚎,扭曲的身影被火光不断拉扯,形同狂舞,将整座金鼎映得猩红刺目。
李鹤衣满脸怔忪,不自觉地后退,却踩到了一具魔修的残躯。
这魔修竟还剩一口气,死死拽住他的衣摆,喉咙宛如破风箱一般泄出嘶哑的声音,表情惊恐万状:“救我…仙师,仙人快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