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过来!”王有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威压。他身后的值班员小陈一个激灵,连忙上前,不顾钱大友杀猪般的嚎叫和挣扎,一把夺过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青石镇政府”几个字格外刺眼。王有田接过袋子,手指微微颤抖,猛地撕开封口,往里一掏——哗啦!一沓厚厚的单据滑落出来,散在地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盖着粮管所收购专用章、写着柳树沟村民姓名和粮食品种数量的白条,如同无声的控诉,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单据上甚至还带着粮仓特有的陈腐气味!
“钱大友!!”王有田猛地抬头,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他指着地上的单据,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你还有什么话说?!勾结刘富海,扣押乡亲们的血汗钱!现在还想栽赃陷害新来的同志?!你…你这个败类!!”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他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旁边的小陈赶紧扶住。
“王书记!冤枉啊!是卜皓!是他陷害我!”钱大友瘫在地上,面无人色,兀自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指着卜皓,眼神怨毒,“是他!一定是他偷了单据想陷害我!被我撞见了才反咬一口!王书记您要明察啊!”他头顶的丝线混乱不堪,充满了绝望的疯狂和最后的狡辩。
“闭嘴!”卜皓厉声喝道,声音如同寒冰,“钱大友!撬锁的工具还在你身上吧?要不要现在搜一搜?或者,我们立刻去刘富海所长床底下,看看他那个私藏的小保险柜还在不在?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空如也?!”他精准地抛出了从孙会计那里得来的关键信息!
钱大友如遭重锤,瞬间哑火,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眼神彻底涣散。卜皓连刘富海的秘密保险柜都知道?!这…这怎么可能?!
卜皓不再看他,转向王有田,语气沉稳却带着力量:“王书记,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钱大友身为政府工作人员,监守自盗,勾结粮管所人员故意拖欠农民售粮款,性质恶劣!更企图栽赃陷害,破坏镇政府威信!我建议,立刻控制钱大友,同时通知派出所,连夜突查粮管所和刘富海!追回所有被扣押的白条单据和款项!给柳树沟的乡亲们,也给全镇干部群众一个交代!”
王有田剧烈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和怒火。他看着地上那些刺眼的白条,又看看神色坦荡、条理清晰的卜皓,再看看面如死灰、瘫软如泥的钱大友,心中已然明了。他用力抹了一把脸,眼神中的怒火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决断。
“好!”王有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陈!你们俩,把钱大友给我看好了!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触他!卜皓,你跟我来!带上这些单据!”他弯腰,亲自将那些散落的白条一张张捡起,动作沉重而坚定。
王有田办公室。灯光下,王有田仔细翻看着那些白条,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拿起电话,手指用力地拨着号盘,接通了镇派出所所长家。
“喂!老张吗?我王有田!立刻带人来镇政府!有紧急案件!涉及粮管所和内部人员严重违纪!”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放下电话,王有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剧烈咳嗽了几声,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卜皓,眼神复杂无比:“卜皓…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深沉的痛心,“钱袋子…粮袋子…都被这些人把持着…难怪工作寸步难行!”
卜皓平静地说:“王书记,蛀虫不除,根基不稳。这只是开始。粮管所那边……”
“我知道!”王有田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光芒,“既然动了,就要连根拔起!我倒要看看,这青石镇的水,到底有多深!”这一刻,这个一直被掣肘、郁郁不得志的书记,终于展露出他应有的锋芒。“卜皓,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粮管所,堵他刘富海一个措手不及?”
“敢!”卜皓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打蛇打七寸,趁刘富海可能还没得到钱大友失手的消息,连夜突袭,才能收获最大战果!异能带来的微弱预警提示着风险,但更多的是机遇的闪光。
很快,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名干警匆匆赶到。看到王有田手中的白条和交代的情况,张所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立刻部署。一行人,两辆吉普车,刺破沉沉的夜幕,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镇西粮管所!
粮管所小楼漆黑一片。王有田示意直接撞门!干警上前,几下撞开大门!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扫入!
“谁?!干什么的?!”二楼传来刘富海惊恐的咆哮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众人迅速冲上二楼。所长室的门虚掩着。王有田一把推开!
只见刘富海穿着背心裤衩,正手忙脚乱地想将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皮箱子往床底下塞!箱子盖子开着,里面赫然还有几沓没来得及处理的粮票和白条单据!桌上,那个印着“先进单位”的崭新搪瓷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刘富海!你被捕了!”张所长
;大喝一声,干警立刻上前将目瞪口呆、浑身肥肉乱颤的刘富海控制住!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王有田看着被翻出来的小保险柜和里面的大量单据、粮票,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先进单位!好一个粮管所长!”
卜皓的目光却越过混乱的现场,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他知道,抓了钱大友和刘富海,只是斩断了李长河伸在青石镇的两只爪牙。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李长河绝不会坐以待毙。青石镇的这第一场惊澜,已然掀起,更大的浪涛,正在远方酝酿。
而他的笔记本上,“Z.w.m”三个字母,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带着冰冷的嘲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