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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的人指了指客厅和玄关的吊顶,“户主在家也装了摄像头,我们已经去调视频监控了。”
叶潮生点点头:“死者呢?”
分局同志立刻领着他往楼上走,“死者在楼上卧室,法医和痕检的已经来了,你看一眼再让他们拉走。”
叶潮生跟着上了楼。
已经变黑发干的血迹从楼梯口开始一路蔓延到主卧和衣帽间里。
叶潮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呈滴落喷溅形态;血脚印的方向不一,有的朝着卧室和衣帽间的方向,还有的朝着楼梯口。
“死者在现场奔逃过,”叶潮生站起来,“她受伤流血后逃到楼梯口,又被凶手拉了回来。第一案发现场在哪?”
分局同事迟疑了一下,“按照流血量推算,死者是在卧室里死亡的。但衣帽间也有血迹,有可能凶手在衣帽间捅了死者第一刀,死者从衣帽间逃出,沿途滴下血迹,被凶手抓住,又拖回卧室。”
“受害者有没有被绑住?”叶潮生疑道。
分局同事摇摇头,“有的,和上次一样,手脚上都有粘性物质残留,现场没找到捆绑物,他都带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女声大笑从叶潮生的口袋里传出来,话还没说完的分局同志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现场忙着采集物证、拍照的同志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朝声源处看过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叶潮生摸出手机,“喂?”
分局刑侦队的同事突然有点理解市局的廖局长为什么半年来老了这么多,这个叶队看着,好像不是那么靠谱的样子啊。
电话是唐小池打来的,电话那头语气很急,声音压得极低。
“……头,我们这边有些不对劲。”
叶潮生和分局同事打个招呼,走到别墅门外,“怎么回事,。”
唐小池声音压得极低:“头你记得我们去花禾区分局的时候,在门口看到的那几个拉横幅的男人吗?有三个昨天来找陈诺了。一开始我还没认出来,这几个人好像一直在陈诺家小区门口蹲着,来得比我们还早,但陈诺一直没露面。直到凌晨四点多陈诺终于出来了,拎个大包,刚到门口就被这些人堵个正着,拖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带走了。我跟洛哥一路跟过来,他们把陈诺带到花禾区往东一个废弃的造纸厂这里。洛哥叫我留在车里,他自己跟着进去了。他刚才给我发了一段录音。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
“我先听一下录音,马上给你打过去。”叶潮生嘱咐一句迅速挂掉电话,点开唐小池发过来的音频信息。
背景很空旷,还有呼呼地风声。
“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我真的没拿!”这是陈诺的声音,颤抖,恐惧,交织着回响在空荡的厂房里。
“放放放你妈的屁!那娘——们死了,秃子说最最最——后去过她家的就就就是你,不——是你拿的,还有谁?”
叶潮生心里蓦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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