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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高贵的气流扑面而来,随着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餐厅里各种衣着显贵,男人的胶和女人的香水,把这片瓷砖染成我来不起的味道。
服务员面带职业性危险,问我:“先生,一个人吗?”
我的表情严肃,目光坚定地锁定在她身上。她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似乎感受到了我眼中的锐利。“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我说:“你们的营业模式有问题。”
她:“?”
我缓缓举起一根手指,“第一,这么高端的餐厅,我一个人过来,你看到了,你应该问‘几位,先生’,而不是上来就说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来什么高档餐厅?”
服务员小姐连忙低头致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这里的指示牌不够明确。虽然我能找到餐桌和前台,但厕所的位置却让我一头雾水。”
服务员小姐的嘴角微微抽搐,但她仍然保持着勉强的微笑,尽管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不满。“对不起,先生,我会立刻带您去厕所。那么,您要点些什么呢?”
“我不打算点餐。”我的回答简洁而坚定。
“那你来干什么?”
我轻轻地翻了个白眼,“我刚才已经说了,我需要去厕所!”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有规定,只有来吃饭的才能上厕所。”
我无语,对着她开启我的长篇大论:“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连个厕所都不让我上,天理何在?听我一句劝,要想把蛋糕做大做强,就要顺应民心。我有一计,可以让你们餐厅跻身世界一百强,先第一步,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服务员小姐有些好奇的点点头。
我臭不要脸的说:“先让我进来上个厕所。”
“呵呵,”服务员小姐尴尬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指向门外,尽量保持着礼貌:“先生,如果没什么事话,请你不要打扰其他顾客用餐。”
我本想继续纠缠,但看到服务员小姐眉宇间的忧愁,心中涌起了一股同情。她和我一样都是苦命人,同样在高贵的地方工作,同样服务于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人群,而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忍受着委屈和压力。
我叹了口气,决定不再为难这位与我处境相似的服务员。毕竟,我们都只是在生活的舞台上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承受着各自的命运。我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略带遗憾的身影。离开时听见她“总算走了”的呼气声。
故事的开端颇为平凡,假期第三天的午后,我在无所事事中走进了一家咖啡馆,渴望一杯香浓的咖啡来驱散慵懒。然而,当膀胱的紧迫感逐渐升级,我才意识到这家咖啡馆竟没有配备洗手间。于是我出门到处找,找到了这家高档餐厅。
我为什么会想在这里上厕所,原因很简单,这里的厕所干净,这是主要原因。现在我尿急,膀胱的憋得难受。附近倒是有一个公共场所,但是里面卫生属实太差了,小便池地下混合着每个时间段不同人的液体,甚至连冲水功能都坏了。一进去就能闻到酵的气息。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向命运妥协乖乖的去公共厕所,第二是就地解决。大庭广众之下,我怎么能做这种没素质的事,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决定再去高档餐厅试一试。
老办法,和上次混进钟茗所在的办公楼一样,我到五金店借了块梯子,戴上口罩,就这样匆匆回到餐厅里。
我这个样子想糊弄过去,骗鬼呢。那位服务员肯定第一眼就能认识我,不出我所料,她看到我抬个梯子进来,一脸蒙蔽。
我说:“你好,我接到任务,来你们店的厕所修水管,能否让我进去?”
服务员的目光在我和梯子之间来回扫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思考合适的话语把我打走。
此时,我深知必须施展最后一搏。我故意让双腿显得更加颤抖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我的身体。然后向后微微一退,这一细微的动作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凝视着我摇摇欲坠的双腿,眉头锁得更紧了,仿佛能感受到我体内的紧张与迫切。
我的计谋很简单,她完全有能力让我进去上厕所,但职责所在,她不能轻易打破规则。
因此,我要让她陷入一种不得不放行的境地。我假装即将失控,却又坚决不肯离去,这样她便会担心我是否会在这里崩溃,一旦生那种不堪设想的情况,不仅场面难以收拾,她的责任也将倍增。
相比之下,允许一个陌生人进入洗手间,即便被上级知晓,后果也不过是几句责备而已。而让一个陌生人在店内失态,那后果恐怕就远不止言语上的训斥那么简单了。
在这样的心理博弈中,服务员最终选择了风险较小的那条路。人类的天性总是倾向于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服务员终于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她的手指向了一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洗手间在那边,你去修吧。”
“非常感谢。”我回应道,心中充满了感激。毕竟,她为我破了一次例,无论我的行为多么无赖,基本的礼貌总还是要有的。
结束后,我提着梯子出来,长舒一口气。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总是给人一种安逸。
正准备离去,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这么努力,为何你就是不看重我,为何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心想,这是现场肥皂剧啊,典型的男追女。其实也没什么吸引人的,艺术来源于生活,我坚信那些电视剧电影只要不是不切实际的东西,现实中一定有人经历过相同的事。所以我不喜欢看悲情的情节,因为我会联想到世界上有人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然后一整天心情压抑。
我就不凑热闹了,精彩的剧情是别人的,我只是一个拿着不高的薪水讨生活的牛马。
突然,那女的说话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合适!”
嘶……这声音,咋那么耳熟,好像几个星期前才听过。
我扭头一瞥,那个女人带着墨镜和口罩,一头飘逸的长,正襟危坐,散着一种不易靠近的冰冷气质。当然这层冰冷的背后是一个不按逻辑出牌的古怪女孩,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萧嫣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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