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觉醒来,安吉尔现窗外太阳已经西沉,夕阳斜斜洒下,将整个卧室都笼罩在一片金色中。
之前“塔罗会”结束后,觉得还不到晚饭时间的安吉尔准备先独自快乐一下,再补个觉,她把属于莉莉·格兰杰的房间稍加整理,揭开防尘罩后,下面的床铺竟出乎意料地干净,于是她便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卧室,褪去外衣,纾解了积蓄的欲念后,倒头就睡。
她抬头望向挂钟,短针已经走过了下午五点,下半身躺在被浸透的床单上,带有一丝说不出的闷热感。
顶着脑海中出“我还要睡”的诱人提议,安吉尔收拾好床单,来到厨房,利用腌制过的羊肉,切好洗净的土豆和洋葱,自制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正餐。
“这不是比早餐还简陋吗?”望着面前的土豆炖羊肉,切好的白面包,她不自主地回想起银冠餐厅那酸咸可口的费内波特面,奶油味浓郁的蘑菇汤,感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钱还得留着买假身份和应付其他可能的需要,目前自己没有收入,坐吃山空,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想通了这一点,安吉尔一口咬下白面包,随后拿起汤勺,不顾汤还没有冷下来,舀起一勺羊肉汤,象征性吹一吹便张口饮下。
盐放多了……也可能是羊肉腌制过久,羊肉汤呈一种盐水的口感,其中夹杂着羊肉的腥臊,但没吃午饭的安吉尔仍然大口大口地将滚烫的汤汁喝入肚中,连带那没酵完全的面包也变得美味了起来。
果然人饿起来,吃什么都觉得美味。
三两下解决了羊肉汤和面包,强烈的饱腹感让安吉尔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如果不是晚上还要出门,她甚至想马上回到舒适的卧室继续脱光衣服躺平自慰。
“唉,哪怕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终究还是劳碌命……”安吉尔暗自叹了口气,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她先是来到二楼属于科尔·格兰杰的卧室,本想找出一套便于行动的服装,却在犹豫片刻后改变了主意,转而选了一件高领衬衣,搭配女士马甲,再套上从莉莉的房间里翻出的一条轻便衬裙。
现在是女身,穿女装没问题吧?安吉尔暗暗说服自己。
虽然尺码有点小,且行动没那么方便,但在紧绷地贴合肌肤,将胸部的曲线与腰肢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明显的布料下,她却隐隐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的诱人之处,那种若隐若现的暴露感让她心跳微微加,下意识地渴望更多类似的刺激。
然后回到书房,拿出那把左轮手枪,将子弹全部退出来,把枪拆成零件,开始进行使用前的保养。
工具来自科尔·格兰杰的收藏,是在购买手枪的时候根据店员的推荐购买的,种类齐全,但他从来没使用过。
“果然膛线都有磨损了……”仔细检查了左轮手枪的使用状态,安吉尔撇了撇嘴,枪管的材质不佳,弹头又过硬,加上缺乏保养,这简直是必然的结果。
这种损伤对射击精度影响很大,而且手头的工具无法修复,她只能清洁了枪膛、转轮和击锤上残余的火药,给机匣上好润滑油,打磨了木质握把,尽量使武器恢复最佳状态。
用油纸包好、整齐地放在盒子中的子弹是o.45寸的,巨大的后坐力会使连的精确度急剧下降,但对于本质是“近战武器”的手枪来说,更大的杀伤力和停止作用是它独有的优势。
挑好二十颗,逐个检查完毕后,安吉尔将左轮手枪上满子弹,剩下的装入快装弹器,五一组。
接着是真正的近战武器,科尔·格兰特作为“刺客”更爱使用的匕。
这是一把短小的钢制匕,两面都有放血槽,表面有减少反光的涂层,配以皮革匕鞘。
作为原圣殿骑士的安吉尔对匕并不精通,她只是试着挥舞了几下,记住匕的重量和长短,就收回鞘后将其绑在了左侧大腿上。
披上斗篷,将娇媚的面容和身上的武器全都隐藏起来,安吉尔在放钱的书桌抽屉里数出五十镑,想了想,又加上了二十镑,以备不时之需。
全副武装后,安吉尔静静站在客厅,直到挂钟的指针走向九点,她这才打开后门,迎着红月,踏入了灯火通明的廷根市街道。
……
没有搭乘随处可见的雇佣马车,也没使用廉价而更加拥挤的轨道公共马车。安吉尔步行沿着水仙花街来到相邻的铁十字街。
铁十字街如同它的名字,并不只是一条街道,而是呈垂直交叉的两条街道共同构成,分为上街、下街、左街和右街,水仙花街和铁十字左街交汇,而安吉尔的目标——“狂野之心”酒吧则位于铁十字下街。
缓缓走过街道交汇处的市政广场,避开在散传单的马戏团小丑,沿着能同时通过六辆马车的铁十字左街,安吉尔来到了铁十字下街。
按“上下左右”来划分铁十字街道确实有其道理,下街很显然比刚才路过的左街破败很多,不但街道由于占道经营的小贩众多而显得更加狭窄,铺路石也因为长期无人维护凹凸不平,就连行人的衣着、精神也和左街有着明显区别,更别说和水仙花街去比了。
沿街几乎都是三四层的公寓楼,没有独立阳台,窗外杂乱地挂着晾晒的衣物,门口污水横流,杂物乱扔,作为主街道,比水仙花街的后巷都更显肮脏。
走在这里,安吉尔甚至有一种头上随时都会有垃圾抛下来的错觉。
夜晚的铁十字街已不复白天的热闹,但仍有不少摊贩试图招揽最后一笔生意,往来的行人也不比别处少。
安吉尔用力裹紧身上的斗篷,一手紧捂口袋以防扒手,绕过叫卖声此起彼伏的流动摊,呼吸着香味与恶臭混杂的空气,艰难地在积水和垃圾中行走。
斗篷宽大厚实,能有效遮掩她的面容与腰间武器,也能阻挡那些试图伸向钱包的偷窃之手,却无法完全掩盖她充满着肉感的臀部曲线。
一路走来,她感到许多目光如炙热的触手,从脖颈滑到腰际,再向下探去,像无形的侵犯,让她肌肤烫、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有几名胆大的醉汉甚至妄图伸手揉捏。
安吉尔强忍着涌上心头的恶心与羞耻,仅以斗篷下左轮手枪的隐约轮廓威慑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恶意,制止他们进一步的侵犯,然而敏感的小穴在臀部被持续的视奸下早已湿润,就像在擅自渴求着被众多男人压制并侵犯一样。
历经艰辛来到“狂野之心”那略显浮夸的咆哮狼头标志前,安吉尔贪婪地吸了一口富含酒精的空气,竟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在安吉尔继承的记忆中,科尔也来过几次“狂野之心”酒吧,有时是和任务委托人碰头,有时是来打探消息,在他心中,这地方是消息集散地,是醉鬼的乐园,但唯独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可在安吉尔眼中,“狂野之心”隐藏的危险远比表面看起来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