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件在很久以前发生,如今几乎差点要被自己扔进回忆的废纸堆里的事闪电般划过脑海,我赶紧戳了戳半空中的珊多拉球:“珊多拉,你还记不记得神族曾经被一个星环碎片砸过?”
珊多拉显然也快忘掉这件事了,但我一提醒她便立刻反应过来:“哦!想起来了!那还是两三年前吧?咱们收集星环碎片到最后阶段的时候神族说自己领地内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我还记着那个碎片上的深渊反应就是惰性的,那时候咱们对惰性深渊了解不多,跟神族一块抓了挺长时间头皮。”
然后我俩同时抬头,看着太空中那颗灰扑扑不起眼的人造星球:天神锻炉。
当初神族跟帝国联手研究了好长时间,我们甚至各自派出好几支虚空巡逻队到处追查那块奇怪碎片的来历,但根本毫无收获。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件事已经被当做无头悬案束之高阁,结果事情真相以及罪魁祸首竟然就这么蹦了出来!你说命运这玩意儿还能更神奇点么?
“干啥?你们对本舰有什么意见?”那个奔放ai不明所以地被我和珊多拉围观,尽管我俩是通过全息投影围观的,却还是让对方感觉别扭,“难道说那个碎片砸到人了?事先说明本舰不管赔偿啊,隔着污染区往外扔漂流瓶有多困难你们知道么?出点事故在所难免——而且这玩意儿是那个女人设计的,有问题你们找她去。”
“倒是没砸到人,不过我们确实‘可能’见过你扔出来的碎片,而且当时头疼了好长一阵子,”我摊开手,随后飞快地把当初的事件告诉对方,“……情况就是这样,看来深渊希灵当初留下的这套装置也不怎么靠谱,我们快把那个残骸拆成基本粒子了都没发现它是从哪来的——虽然它确实成功引起了神族跟新帝国的注意,但也就热闹了一阵子罢了。”
“以将军的名义!”天神锻炉顿时气急败坏,“本舰就知道那个女人给的东西不靠谱!还说什么只要在沉睡期间按计划把所有碎片都发射出去,就至少会有一个落在神族或者火种保存地……这光发射出去管个屁用!上面的信息都被抹没了!”
“那些残骸上原来是带着信息的?”珊多拉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然,光扔漂流瓶不往里面塞纸条那不是傻x么,本舰当年发射逃生船自己却忘了登舰已经傻x过一次了,怎么能犯第二次,”天神锻炉似乎窝了一肚子火,“每个残骸上都附着有这个宇宙的信息,二十种编码的虚空坐标指着这个世界!但现在看来还是传送过程出了问题,这个传送门是验证型,貌似经它传送出去的东西都被毁的不成样子了……诶妈,幸亏本舰遵诚守信老老实实在这里看门,没冒险用那玩意儿把自己也发射出去,否则肯定尸骨无存,那个女人制造的东西怎么效果这么差呢。”
“人家都死过一次了你就别一直念叨了,起码她在这里设置的保护层挺好用不是么,”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替深渊希灵说话的一天,“你看,至少你顺利活到今天了。”
天神锻炉平静下来:“这倒也是,活着比什么都好。对了,本舰这里还有最后几块碎片你们要不要?反正已经炸个稀烂了留着也没用,当初留着它们也就是扔出去当漂流瓶的。说实话,本舰看着它们感觉真有点闹心,这可是把自己的尸体一块一块切下来扔出去招人呐……”
我顿时就被这猎奇的比喻恶心不轻,赶紧摆手:“别说了别说了,碎片交给我们就行,新帝国长期回收这种历史遗留问题……不过话说回来,你就只发射这些残骸?要是往外扔求救信的话其他东西也可以试试嘛,残骸总归是有限的,而且你这把自己的残骸撕碎了往外扔……也太猎奇了点。”
“猎奇是啥?不明白,”天神锻炉挺好奇,“本舰偶尔也发射些别的东西啊,数据库或者其他的什么破烂玩意儿,真按数量算起来那比星环碎片还多,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女人真是一点都靠不住,这些东西恐怕要么不知道飞哪去了,要么等飞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被毁的亲妈都认不出来,啧啧。”
星环碎片的所有谜团终于解开,虽然真相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但总归是一个时间跨度达到五年之久的悬案尘埃落定了。
星环不是被什么敌人偷走,她是自己跑掉的;也不是堕落使徒主动捕获了星环并给她灌输深渊污染,而是这家伙自己一头扎进污染区,最后不得不自爆成仁;虚空各处飘荡的星环碎片有一部分确实是“天灾”,但还有一小部分其实是人为发射出来的求救信——可惜没人能看到求救信上的内容。
目前为止由天神锻炉自己发射并被我们找到的“安全化残骸”只有一个,还是因为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神族直辖区的结果,她发射的其他东西都不知道去哪了,这也正常:只有带有巨大污染的危险品才称得上特征鲜明,扔到哪都显眼,而那些相对没什么危险的“漂流瓶”就不然了,它们自己也没发信功能(即便有也会在传送过程中损坏掉),除非正好砸在神族或帝国的殖民点上,否则谁能看见啊。
话说深渊希灵真没算计到这点?她不会只是想给这个有点单纯的ai一个盼头,好让她乖乖听话吧?这个问题估计是无解了,而且最好也别深究——反正都过去了。
“还有问题不?”天神锻炉看我和珊多拉半天没下文,主动提起自己的使命,“要没问题本舰就准备开门了,首先打开肚子,把储藏库露出来,然后打开这个世界的安全屏障,嘿,然后本舰就自由啦!你们说好的要让本舰跟将军见面可别赖账,本舰恩怨分明,谁敢敢拿将军的事开玩笑谁就得死。”
对方说话很不客气,跟那个二疯子一样含沙量巨大,但我跟珊多拉只会因此替维斯卡感觉欣慰,并无丝毫不爽。珊多拉球飘到通讯器前面,首先通知正在旁边休息室待命的精灵们可以过来围观“历史时刻”了,然后告诉天神锻炉准备启动最终协议。
好几十个精灵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重新回到大厅,见证这期盼了七万年的历史一刻,本来我估摸着这时候自己应该也要跟他们一起心潮澎湃才对,但……反正也就那样吧,我继续在椅子里窝着就行了,现在身心俱疲的劲儿还没过去呢。
跟维斯卡制造出来的这种神经病主机交流,简直跟精神污染一样掉san值啊!
日后的历史书千万记着把这一段好好修正修正,四十余名枢机主教和两位教皇心潮澎湃地见证历史,帝国元首在旁边的椅子里猫着装死,这怪不好意思的……
“最终协议验证……符合启动条件,正在为行星要塞内层机构注能,即将开启储藏库……”
那个蛇精病ai在办起正事的时候总算正常起来,开始如同普通的星舰主机一样用平铺直述的合成音广播起系统进度,你还真别说——叮了个当的我竟然感觉这有点不习惯了!跟每次看见莉莉娜宝相庄严站在街头传教布道时一样不习惯!
“正在同步链接至干扰发生器,依协议za-35、za-36、za-155,干扰发生器进入停机流程……确认该极端危险操作,验证通过。停机流程进入不可逆阶段,本宇宙将在三十分钟后暴露。”
“正在开启行星要塞外壳,解除储藏库锁定。”
灰扑扑的星球要塞表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巨大变化:她的赤道位置正在发生规模空前的强震,整个地表的土层都在如同波浪般起伏,随后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赤道线上,裂缝愈来愈宽,很快我们就能看到它内部有着无数匆忙的光点在流萤般游走,裂缝变成了峡谷,又飞快变成天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