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渐深沉,楚州大营的喧嚣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巡夜士卒规律的脚步声。经历了白日惊天动地的剧变与夜晚山呼海啸般的狂热,营地终于陷入一种疲惫而亢奋后的短暂平静。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楚骁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脸色在暖黄灯光下依旧苍白,但眼神比先前清亮了些。药汤的苦涩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杂着炭火暖意和帐内特有的、属于军营的皮革与金属味道。
王妃坚持守到后半夜,终究是心力交瘁,被楚清和侍女好说歹说劝去隔壁营帐歇息了,临走前千叮万嘱,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怜。楚清也熬得眼睛通红,被楚骁以“姐姐你也需要休息,不然明早谁来替我挡着那些激动的将领”为由,半推半就地劝走了。
此刻,帐内只剩下楚骁,和静静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却许久未翻一页的柳映雪。
她换下了白日那身沾染了泪痕和尘土的素色衣裙,穿了件鹅黄色的家常袄子,领口袖边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柔顺地垂在颊边。灯火映着她的侧脸,肌肤如玉,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她似是看着书,目光却有些飘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
楚骁静静地看着她。
劫后余生,死别重逢,巨大的冲击让白日的一切都显得混乱而不真实。直到此刻,在这相对静谧的夜晚,看着她如此真实地坐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心中那股失而复得的激荡才渐渐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为绵长深沉的情愫,丝丝缕缕,缠绕心间。
他想起了灵堂上那抹决绝的素白,想起了她扑入怀中时颤抖的哭泣和那句“不许再丢下我”,想起了这些时日她所承受的一切。愧疚、怜惜、庆幸,还有那早已深种、却因生死相隔而愈发清晰猛烈的爱意,如同陈年的酒,在这一刻彻底发酵,盈满胸腔。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柳映雪抬起眼,正对上他凝望的视线。她微微一怔,随即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在灯下几乎看不真切。她放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掖了掖被角。
“怎么还不睡?医官说了,你需要多休息。”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白日哭过的痕迹。
“睡不着。”楚骁如实道,声音还有些虚弱,“看着你,就觉得……像做梦一样。”
柳映雪的心尖儿微微一颤,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又说傻话。”她低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化不开的柔软。
她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的手。他的手冰凉,指节分明,掌心还有未褪尽的老茧和细小的伤口。她的手则温热柔软,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腻。
两人就这样静静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帐内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和彼此交织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宁与温情,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压低的声音:“启禀世子,营外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务必亲手交给您。”
楚骁和柳映雪同时一怔。这么晚了,谁会送信来?而且还是从营外?
“送信的是何人?”楚骁问道。
“是个草原孩子,说是受一位姐姐所托。信已查验过,并无异样。”亲卫回道。
草原?姐姐?
楚骁心中一动,与柳映雪交换了一个眼神。柳映雪眼中也浮起疑惑。
“拿进来吧。”楚骁道。
亲卫应声而入,将一个寻常的、用动物皮简单包裹的扁平方形物件双手奉上,然后躬身退出。
柳映雪接过,入手微沉,触感柔韧,确实是鞣制过的羊皮。她看向楚骁,楚骁点了点头。
她小心地解开系着的皮绳,里面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略粗糙的纸笺,以及一块用红色丝绳系着的、温润光滑的深色玉佩。纸笺上墨迹犹新,字迹算不上多么娟秀,甚至有些生涩,但一笔一划很认真,用的是中原文字。
柳映雪将纸笺展开,就着灯光,先是自己飞快地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她抿了抿唇,将纸笺递给楚骁,自己则拿起了那块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墨玉,雕着一匹扬蹄飞奔的骏马,线条流畅,栩栩如生,马背上似乎还有模糊的骑手轮廓,带着浓郁的草原风格。
楚骁接过信纸,目光落下。
“世子亲启:
见字如晤。白日惊变,幸甚你安。营前一别,心绪难平。知你与草原之山约战于三日后,此讯传至,圣山之下,亦起波澜。
自闻战约,他已闭死关,不见任何人。族中宿老倾尽全力,集圣山矿脉之精、先祖战神祠前供奉百年之铁、并合三位大萨满祝祷之力,正在为他重铸兵刃。此枪若成,恐非凡铁所能挡。你曾仗神兵之利,胜他半招(此番他得此枪,是为求一绝对公平之战,亦是为全其武者执念。
另,他坐
;下战马‘追云’,乃我草原百年罕有的两大神驹之一,脚力、耐力、通灵性,举世无双。你昔日败于他手,坐骑不力,亦是因由之一。另一匹神驹‘逐风’,性情更烈,一直由我亲自照料。今遣人将‘逐风’送至你营,并非助战,只望能补此缺憾,令三日之战,无关外物,只在尔等二人武道本身。
赠马之举,私心有二。其一,盼此战无论胜负,你能念及此番赠马微末之情,知晓我部族中,亦有渴盼和平、不愿见血海再漫之人。其二,草原之山于我族,如圣山巍峨,此战或许是他武道终点。赠马于你,亦是望你能全力以赴,予他一场配得上其毕生修为、毫无遗憾的谢幕之战。
草原与大乾,楚州与圣山,仇怨绵延数十载,鲜血浸透草场与边关。此恨或难消,此怨或难解。然,阿茹娜一介女子,无力回天,唯存痴念:愿三日之战,能成为这段仇怨之终结,而非新一轮杀戮之开端。无论最终谁胜谁负,望能以此战为界,让仇恨止步,让生者有路。
马匹‘逐风’及信物玉佩,已交予送信孩童。见此玉佩,‘逐风’当不会抗拒于你。它性烈,却通人性,望善待之。
祈愿长生天保佑,此战之后,阳光之下,再无必须刀兵相向的仇恨。
阿茹娜泣笔”
信不长,言语朴素,甚至有些地方词不达意,却能清晰感受到书写者复杂的心绪——有关切,有担忧,有对族人与长辈的维护,有对公平的执着,更有一种超越仇恨的、近乎天真的对和平的渴望,以及深藏其中的、属于少女的细腻与决绝。
楚骁默默看完,将信纸轻轻放在膝上,沉默良久。阿茹娜……那个在蛮族营地中,用倔强眼神看着他、给他喂药喂粥、最后搀扶他上马、眼中燃着孤注一掷火焰的草原公主。原来,送马背后,竟有如此深的考量。
“举全族之力……重铸兵刃?”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兀烈台本已功参造化,若再得神兵利器,其威胁将倍增。而“追云”、“逐风”这两匹神驹的存在,他之前虽有耳闻,却不知另一匹在阿茹娜手中。她将“逐风”送来,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坐骑上的短板,使得这场对决,更多地聚焦于武者自身。
这份“公平”的赠予,背后是草原部族在绝境中最后的尊严,也是阿茹娜个人难以估量的勇气和……善意。
他正凝神思索,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点异样的轻哼。
楚骁回过神,转头看向柳映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多男主万人迷成长型女主雄竞修罗场背德文学][上位者低头,求爱者疯狂]小时候,丁媛总以为长大後会变得像电视剧女主一样光彩照人。可後来,她发现自己错了。小鸭子不会变成天鹅,何况她还是只丑小鸭。她这只丑小鸭努力从偏远山村游到了大城市,又意外游进了一衆男人只为圈住她的池塘。欲望和理智不断纠结拉扯,最後她在这名为爱的漩涡中迷失,却也在挣扎中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丁媛不知道,她的温柔让他们上瘾,就连名字也是他们失控暗夜里的唯一救赎。所有零零碎碎的瞬间,最後化为无尽的爱意,缠绕丶蔓延上丁媛的心,诱她沉沦。[喜欢养成系的总裁,纯坏种但会撒娇异国大佬,游走于危险边缘的竹马,体制内高岭之花孔雀开屏,兄弟阋墙,等]1男全洁。2非一见钟情,慢热文,女主没有外在光环。3女主前中後三个阶段性格差距会非常大,越到後期越偏强势。4事业线清晰且强。5全员不完美人设,大量男主们真香丶追妻丶发大疯情节。...
...
小说简介殿下和我玩心跳,我在现代怎么逃作者南栖二鸟简介︰别名晔听余颂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
莫惜前世兢兢业业致力土地改革,却被昏君佞臣联手投入天牢问斩。再睁眼,她重生回了被押入天牢那一天。莫惜低头,藏住满是血丝的双眸。却被机械音打断仇恨蓄力恭喜宿主绑定农业兴国系统。老本行还得干,皇上还得杀。但还未动手,皇帝便预判了她派莫惜去燕北赈灾。穷山恶水出刁民。莫惜无法可依无法可行,正一筹莫展却受说书先生指点改革土地制度。但这说书先生怎麽有点像那昏君?朝堂上,土地被分利益受损的贵族指着莫惜鼻子向皇帝请命诛杀反贼。皇帝抱着莫惜大腿老婆他们要杀我!江霖十岁受封太子,十五岁即位,号称神童,可登基以来毫无建树,大权旁落外戚。并非是他伤仲永而是他上一秒还在给领导打表,下一秒就变成了襁褓中的婴儿穿越到这个倒霉朝代,身为皇子没法摸鱼不说,还被囿于深宫处处需要提防。幸好太後想要权利,江霖直接放手,微服游山玩水。直到有一天梦中天命之人相貌彻底明晰,江霖连忙将人接到面前以老乡之礼待之。但这天命人怎麽看起来想杀他???冷酷美艳真御姐x表面黑切白实际是真红社畜皇帝朝代架空,考据乱炖重生穿越丶大家闺秀现代穿越男,双洁欢迎指正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重生系统其它重生丶穿越丶系统...
宁照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宁照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温柯一不注意把魏子天的女人打了。然后这个狗男人开始折磨报复她。你算什幺东西,婊子而已。他一面强调她的身份一面享受温柯赋予的所有。掠夺她的自由,顺带排挤她周围陆陆续续出现的男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温柯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