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初次哺乳勾起异样感觉以来,艾莉丝每次哺乳时,都会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之中。
婴儿的小嘴含住乳尖时,温热的触碰总会引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全身,柔软的舌头本能地缠绕着乳尖挤压出奶汁,奶水随之缓缓涌出,那释放的过程如细丝缠绕神经,带来阵阵酥麻与刺痛。
她低吟出声,长睫毛微微颤动,蓝眸笼罩水雾,胸口热得仿佛燃起火焰。
岚的舌头柔软有力,缠绕乳尖的动作带来轻微拉扯与摩擦,乳尖肿胀得热,也许是半人半马的缘故,舌头表面布满细密颗粒般的触感,奶水被抽离乳孔时伴随释放的极乐与痛痒交织,引得她全身皮肤起鸡皮疙瘩。
宝宝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如细雨般轻柔却又刺激着她的神经,下腹热流汇聚,前穴不由湿润起来,爱液顺大腿内侧滑落浸湿床单。
她仿佛堕入禁忌的抚触,那母爱与欲望的拉锯撕扯心绪,愧疚如刀绞般涌现,却伴随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并拢起双腿,缓缓地来回交互磨蹭着双腿,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贴上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鲜明的触感。
宝宝还在吸吮着乳尖,另一边被忽略的空虚感让艾莉丝难耐地呼出一口热气,滚烫的手指贴上裸露的乳尖。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轻轻捻动。
力道逐渐加重,快感也层层堆叠。
艾莉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而出的是月光下的马厩,粗糙的毛皮触感,野性的力量,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越理智的充实感。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一只手用力揉捏胸部,乳尖在指尖被拉扯、扭转,带来混合疼痛的快感。
艾莉丝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想要溢出的声音。
手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压在蜜豆上。
按压的瞬间,她全身一颤。
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手指开始画圈,透过布料摩擦那粒敏感的核心。
湿润让布料更容易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浸湿更广的范围。
不够。还不够。
艾莉丝睁开眼,在黑暗中摸索着挪动身体。
她移到床边,让臀部正好悬在床沿。
然后她分开双腿,让腿心完全敞开。
木床的边缘正好抵在她的腿间,粗糙的木板边缘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压在蜜豆上。
她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
然后,腰部开始缓缓摆动。
前后,前后,让木板边缘随着身体的节奏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
布料被压进缝隙,木板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
每一次向前,边缘就刮过蜜豆;每一次向后,压力稍稍减轻,却让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的手回到胸前,近乎粗暴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乳尖被夹在指间用力拉扯,疼痛与快感的界线早已模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的气息从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腰部摆动的度加快了。
木板边缘持续地、规律地碾压蜜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收缩,花穴空虚地绞紧,渴望被什么填满。
内裤已经湿透,蜜液渗透布料,甚至沾湿了床板的边缘。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巨型阳具彻底撑开身体的极乐,被顶弄到仿佛内脏要位移的濒死刺激,浓烈澎湃如水柱冲击子宫深处的被填满的充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