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次,叶宁清会回来,也许只是因为他失去了记忆罢了。
但没关系,他不会再让上辈子的事再次发生,不会给叶宁清一丝一毫能离开的机会。
毫不知情的叶宁清呜咽着,灼热的吻宛如翻腾的海浪,席卷涌上把他淹没在滚烫的深海中。
在他快要窒息时殷离枭终于稍微放开了他,瘫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他急促的口耑息着,脑子仿佛融化成一团浆糊,迟钝的只剩下呼吸这一件事。
夜里小雨淅淅沥沥,潮湿的空气给窗户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遮掩住外面漆黑的夜色。
房间里亮着壁灯,暖色调的灯光洒落,与外面的阴冷潮湿形成两个极端。
暖气浮动于空气中,淡淡的玫瑰味的安神香萦绕着,却没能舒缓殷离枭的神经。
在昏暗的亮光中他猛地从梦里惊醒,本能的收紧自己的手臂朝怀里看去。
瞧见叶宁清正安静的窝在他怀里熟睡着,他绷紧的身体才悄然吁了口气。
抱着叶宁清,他感受着怀里人身上透过衣衫传来的温度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半垂着的眼眸沉冷微凉。
他又做梦了。
自恢复记忆以来,他几乎每晚都睡不着,恐惧和不安像是一粒小小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深处生根发芽。
他已经失去过叶宁清一次,没法承受再次失去的绝望和崩溃。
“唔……”叶宁清轻声梦呓着,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这一声细细轻轻的呢喃声把殷离枭拉回神,他敛了敛刚涌上眼底的可怕想法,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
在不安中不知道怎么拉扯到伤口,细细密密的刺疼传来,倒是让他的脑袋也跟着清醒了些。
翌日叶宁清在床上迷蒙醒来,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触及温热的温度时他缓缓睁眼。
慵懒间他嗅到空气中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身体微顿,他猛地坐起来。
身旁的位置还残留着温度,意味着殷离枭刚起床不久,他慌忙下床朝门口走去,但是拧了好几次那道房门却始终打不开。
怔愣了下,他又抓着门把手拧了下,可房门依旧丝毫不动,似乎是被钥匙锁上了。
站在门口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回神去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给殷离枭打电话。
电话刚拨通没一秒,对面已经接了。
“离哥哥你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叶宁清焦急问道。
殷离枭这边处理着伤口,他看着监控里的叶宁清微微拧了下眉,没有回答叶宁清的问题而是道:“宝宝,下床记得穿鞋。”
研究院不能像家里一样把所有地方都铺上地毯,但叶宁清有时候总会忘记穿鞋,殷离枭就把能铺上地毯的地方都铺上了羊毛毯。
听着男人的话叶宁清后知后觉自己忘记穿鞋正踩在羊毛毯上,他应了声坐在床上。
“没事的,有地毯。”
他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伤口上,并没有察觉到男人刚才那句话的不对劲。
没有听到回答,他曲起双腿,抱着小腿再次问道:“离哥哥你在哪?我闻到血腥味了,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听着叶宁清话里的担心,殷离枭沉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他“嗯”了声,嗓音比之前要低哑,似乎在隐忍着。
“裂开了,不过只是再缝几针,不碍事。”
正给男人处理着伤口的李安家闻言没忍住偷偷抬眸,瞧见殷离枭用着冷峻的脸煞有其事的套路着叶宁清,仿佛幻听一般。
虽说缝针不假,但刚才殷离枭宛如根本不知疼痛为何物,冷傲淡漠的神色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连皱眉都未曾有。
在心里“啧”了声感慨了几句,李安家给男人处理好伤口后见殷离枭还在和叶宁清打着电话没敢开口,直到等他挂了电话后才悻悻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想到刚才他无意间瞧见的监控视频,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把药递给男人。
等殷离枭走后李安家吁了口气倚靠着椅背,不禁为叶宁清捏了一把汗。
现在的殷离枭似乎越发的偏执癫狂,以前虽说他可能会把叶宁清锁起来,可现在他明显已经这样做了。
只是现在殷离枭比较收敛,没有用上锁链。
“宝宝,饿了吗?”殷离枭端着早餐进来,瞧见叶宁清有好好的待在床上不动声色的敛起眼底的沉冷。
叶宁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一点点。”
看着男人把早餐摆在桌面上,他犹豫了下还是问道:“离哥哥,为什么房门刚才打不开啊?”
殷离枭把早餐全都摆盘好,神色淡然的抬眸,慢慢朝叶宁清走去,不答反问:“宝宝是想去哪?”
“……不是的。”叶宁清小声开口,他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口,想去找离哥哥你来着。”
这个回答倒是让殷离枭满意了点,他把人抱起来走向餐桌,自己坐在椅子上把人放他腿上坐着。
给叶宁清喂了口热牛奶,他掌心捂了下自己的伤口,随即又立刻拿开手,在怀里人望着他的视线下蹙了下眉心。
“让宝宝担心了。”
“伤口又开始疼了吗?”把刚才一切的“隐忍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叶宁清的注意力早已被转移,满脑子都是殷离枭的伤口。
殷离枭摇了摇头,呼吸重了些,宽慰道:“还好,不碍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