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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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第1页）

纳加、郎燕与北索都在寻找对付阿赖耶的方法，但对付祂的方法需要做出危险的尝试进行寻找，付出的代价会随着时间推移增长的认知污染浓度越来越大。

放在现实世界中，阿赖耶不是那种绝对危险的克苏鲁古神，但祂更不是由区区一个单打独斗的传奇调查员能对付的。最要命的是，「不可名状」的性质限制了单人的所知所学难以分享与传承给他人。

事实上，人类文明的历史在遇到各种超出自己所理解的事物与困难时，往往所依赖的并不是个体灵光一闪的【智慧】，而是无数后继者总是踏在前人牺牲的尸骨与钻研留下的文献，由一定才能与觉悟的人不断进行危险的试错，最终才做到了总结规律与科学分析对其进行掌握。

可最要命的是阿赖耶具有“不可名状”的模因污染，认知到祂存在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祂是“过于庞大的规则系统”，未脱离信息茧房的个体意识几乎不可能自发性认知与记忆它的存在。

即便身为“前人”的破茧者也难以留下方便后来者正确理解的文献与经验，抗争祂的力量与历史无法传承，最终一切在悄然之中消逝。

朦胧咖啡厅二楼

情绪低落的纳加坐在深度睡眠的契约者旁边捂住脸，将刚才自己遭遇吉拉的经历与发现告知同伴，其中还包括了部分如何对付阿赖耶的计划——不断提高契约者在形而上域的耐受力，让其作为自身未来拉回现实的认知锚点。

雪瑛颤抖地伸手拨开契约者的发丝，当一片灰白从发根中显露出来，顿时捂住嘴竭力避免泣声吓醒沉眠的契约者。余晖一世的瞳孔看到那片灰白也不免缩了一下，但挚友已经为此陷入深深的内疚，不如应对以后的事更实在。

余晖一世将微型拟茧房展开隔绝内外的声音，把纳加与哭泣的雪瑛拉进来。

余晖一世轻叹一声：

“简而言之，最终王选与如何避免轮回的事儿先不管，至少最终王选上我们不能让安德斯与琢烨赢，第五圣龙的王选我们必须赢下来。纳加，王选的「胜利条件」你知道多少？”

纳加竖起四根手指：

“第五圣龙王选的胜利条件需要复数条件，我认为共有四条，已知有认知份额必须被众生大量认同、自身击败过其他王选者与被众生真心认可为王，最后一条仍然不清楚，但我在分析铂伽索斯的诸神黄昏计划后，觉得化身的契约者身上可能也有隐藏规则。”

“你难道没有问过吉拉？”

余晖一世不认为纳加会放过向圣龙吉拉询问问题的机会，这不像是她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纳会犯下的低级错误。

“当时的情况太急我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而且，无论是在灵思海还是现实，向吉拉询问「胜利条件」都不亚于向阿赖耶询问规则本身，我不能冒这个险。”

余晖一世与雪瑛对阿赖耶了解不多，但她们也知道尽量不要触及禁忌机制的重要性。

余晖一世点了点头：

“也是，吉拉肯定不会让你给天戳个窟窿的。纳加，赢下王选肯定需要「知名度」，所以，你现在的行动仍然处于谨言慎行的状态，接下来，是打算正式登台亮相了吧？官方游戏的圣龙不是同人作品的伪圣龙能相提并论的，你从未计划自己能超过安德斯与琢烨。”

“没错，第五圣龙王选的宝座我必须拿下。原计划，我想拿下里姆多的项上人头，拜托莉莉丝与波雷亚斯特作为公证，筹划在十月宴请魔都各地认知势力办一场商讨魔都认知资源未来分配的内部会议，我会在那时候声明我的强大与立场，但我改主意了，我要先在龙魂越野赛上露一手。”

纳加势在必得的眼神，令余晖一世的嘴角不由上扬几分，它就喜欢这样自信优雅又坚定不移的她。

“你们两个负心汉！我受不了了，张口一个拯救魔都，闭口一个赢下王选，你们到底在乎眠眠的死活吗！别再装瞎了！因为未必到来的末世，她才二十二就已经有白发了！”

雪瑛的眼睛闪烁红光，恢复了六目巨龙的姿态，怒目而视一圈，最终决定瞪了一眼纳加，嗷地一声一跃而起，一口咬在了余晖一世的鬃毛上。

“老子的秀发！你■的疯婆娘！！”

暴怒的大领主不顾凌乱的发型，利刃寒光一闪，将扯断发丝的六目巨龙扔了出去，一记恐怖势能的【光暗涌爆】就要随着抬起的爪子重重压下。

“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

恢复原形的纳加怒目圆睁，【万星落】轰击而出，强烈的闪光如同震撼弹一样驱散了【光暗涌爆】，权能【不定】固化肢体动作，将两只发疯的龙魂定在原地。

“老纳，你站哪一边的……”

余晖一世动了动僵硬的嘴唇，比起连眨眼都做不到的雪瑛，它起码还能说几句话。

下一秒，纳加办法的怒火变成了诚恳的请求：

“忽略眠眠因为认知消耗身体变差是我的责任，但我发誓我从未想过真正让眠眠沦落为阿赖耶口中的祭品。我的计划中，她只会是一个临时分散注意的漂浮诱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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