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派蒙一下子跳了起来:“对哦!这里不就是那个盗宝团藏匿的华丽宝箱的所在点吗?我记得当时这里用铁栅栏隔着,从外面根本进不来!”
“你们知道这里?”流浪者看向荧。
“……说起地下矿区,一般人都只会想到层岩巨渊中心的巨渊之口,以为那是下到地底下唯一的通路……”
荧恍然,难怪千岩军一直都只在地面矿区搜查,巨渊之口有重军把守,任何人都不能擅入,在他们眼里,失踪的学者是绝不可能进到地下矿区的。
可谁能想到……
“事实上,只需要一些柴火,一点醋……”荧讲述了以前在这里冒险的发现——某个盗宝团从地面一直挖地道挖进地下矿区的离谱操作。
“简直像是到处钻洞的老鼠一样。”流浪者的评价就没那麽客气了。
事实上,此处的地道也确实不是盗宝团的唯一杰作……有这耐心和技术,干点什麽别的不好。
“所以这些地脉能量,就是顺着这处地道钻出来的?”派蒙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处地道所在的隐蔽矿洞不仅没有黑黢黢的,反而透出格外明亮的地脉能量团的光亮。
“非常有可能。”荧点头。
子木支着脖子往里面看,“真没想到……原来是有人在大地上钻孔……这也就罢了,看这洞里的情形,估计还正扎在了地脉的大动脉上。”
这盗洞打得,可比层岩巨渊中心的那个大口子深多了。
“我现在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些神奇的盗宝团了。”
阿白擡头看他,子木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完了後面的话:“然後再送他们去璃月蹲监狱。”
子木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怎麽办,我们要从这里进去吗?”派蒙有些犹豫。
“当然要进去,”流浪者瞥了她一眼。
“从郑良的行为来看,那个失踪的学者多半也是往地底去了,郑良没能找到下地下矿区的路,可这位学者明显是找到了。”他说着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洞口。
“唔……好吧。”派蒙咬咬牙。
“派蒙害怕的话可以在上面等我们。”荧故意打趣她。
“额,不用了!我要跟你一起!”相比未知的恐惧,她更害怕和旅行者分开。
“只不过这通道里地脉能量的浓度肉眼可见的高,我倒是不要紧,不知道你们……”子木看向了衆人——主要是看流浪者。
荧自然是不怕的,在场任何一个人会有问题她都不会有问题;至于派蒙,此前在须弥跟着荧和提纳里寻找机械螃蟹丶也就是卡卡塔的时候,曾出入过地脉能量暴动区,也并无大碍。?*
而流浪者拥有神之眼,能使用元素力的人也不受这些地脉能量的影响,子木虽是在问大家,其实主要问的是阿白。
见荧和派蒙都表示没问题,看着子木望过来的目光,流浪者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可以下去。”人偶又不是有血肉之躯的人类,外界能量的波动对身体的影响极其有限。
子木知道流浪者不会拿阿白的事开玩笑,便不再多言。
……
受到地脉的影响,层岩巨渊的地下生长着许多外界没有的特殊植物,天然能散发出淡淡的微光,甚至连这里的生物,身上都长着额外的发光器官。
荧从背包找出了只有在地下矿区才能发光的流明石,衆人面前的区域一下子就被照得亮如白昼。
地道的出口是一处潮湿的石厅,安置着净水装置。
这周围有驻扎的痕迹,散落的物资上没有矿场或是千岩军的标识,应当是之前那些挖地道的盗宝团留下来的。
帐篷上落了很厚的灰尘,这里已经被遗弃很久了。
“看这里!”派蒙指着净水器操作台旁边的掌印。
那是一枚沾着些灰尘的手印,看大小是成年男性的,还很新。
流浪者检查净水器的出水口,是潮湿的,最近有人使用过。
荧也从旁边的水池里捞起来一柄地质锤。
“难怪千岩军在地面矿区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人——这学者真的到地下来了!”派蒙咬牙切齿。
荧看着这些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痕迹,对方根本也没想着遮掩。
只是这个学者的行为太过反常,又恰好发现了常人不知道的隐蔽路线,千岩军才会整整三天都一无所获。
她调整流明石的角度,蓝色的光顺着狭窄的通道延伸出去,一串泥泞的脚印隐隐出现在尽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