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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木是‘人神’,人神能知晓世上与人有关的事,不是再合理不过的推断吗?
而且流浪者其实还记得——在璃月龙息村时,子木从办丧礼的人家出来时那难看的脸色。
跟刚才他的表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纳塔死人应该是火神该操心的事。”流浪者睨他一眼。
他的表情带着点嚣张,但落到子木眼睛里大概就只剩可爱了。
流浪者满脸都是‘纳塔那地方关你什麽事’,‘做人不要没事瞎操心’。
子木被他的模样感染到,等走到客厅的时候,紧绷的肩膀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流浪者瞧他神色恢复如初,才算是放下心来,子木在这种事上格外爱钻牛角尖,他平时也只能多关注关注他了。
两人当着阿白的面,都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流浪者坐下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在发现桌上空空如也的茶杯时兀地顿住。
“阿白!!!”
“阿白不知道!!”人偶这次是有备而来,还不等流浪者转身就弹簧一样跳起来,绕着桌子转了整整一圈,躲到刚坐下的子木背後。
幸好子木已经将那杯牛奶搁到桌上,不然被他这麽一撞要洒得到处都是。
流浪者把牙咬的咯吱作响。
二人围着桌子和子木,又是一阵乱斗。
莫名被卷入战斗中心的子木看着自己面前被飞窜的身影带起的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图纸,终于无法继续置身事外,只好站出来当法官。
最终审理的结果,阿白要把那杯牛奶赔给流浪者做补偿。
虽然流浪者并不很想喝这玩意,但瞧着阿白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吃瘪模样,他还是故意当着对方的面一口闷掉。
阿白一阵呜呼哀哉。
打打闹闹完,收拾好桌上的点心和杂物,阿白把自己的日记本拿下来,也不像往日一样自个儿待在小书房,而是跟大家凑在一块热热闹闹地写写画画。
他手边还散落着彩笔和绘本,里面还有很多是在须弥城的书店里新购置的,大多都是一些寓言故事书。
流浪者瞧他俩一个研究图纸,一个看自己的书记自己的笔记,感觉自己有被气氛排挤到。
他挪动位置,转到桌子的另一边,把子木那几套图纸中的其中一张扒拉过来瞧瞧。
他对设计图这些东西不怎麽了解,但好在这份装修图标注很清晰,他对着文字注解倒也能看个大概。
这也瞧不出是个什麽店啊?
这店里没有特别明显的吧台,也没有摆很多桌椅,更没有货架——说它是做生意的店铺,到怎麽瞅着更像是……会客室?
流浪者原本以为只是他手上这张是个例,却没想到一连看好几份都是这种布置。
“你开店是因为缺摩拉吗?”流浪者只能试图从别的角度猜测。
子木很果断地摇头——赚摩拉这种事,在他来到提瓦特的前一百年就已经做完了。
毕竟总不能让阿白因为钱的事受物质上的困扰。
流浪者想也是,毕竟从子木平日里买东西的习惯里都可见一斑。
他回忆起一个月前,他离开须弥城去化城郭之前对方说的话。
难不成子木说要售卖‘愿望’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瞳孔地震。
“怎麽见你这样一副表情……这些设计还不错呀?”子木看着他对着一堆图纸神色震惊,满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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