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5“我是司仪吗?”
纳祈低垂着头回到花田时,张思议手中的几只洋葱花已经被她顺手编成了花环。
几只西红柿,从纳祈的衣摆上滚落到张思议脚边。
张思议明白,比起没有见过或难以生食的蔬果,这已经是最好的食物了。
她将花环放下,拾起一只西红柿,用衣袖擦了擦表面。放到嘴边时,清香与凉意同时紧贴着她。她缓慢咬下一口,轻吸里头的汁水。一开始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但很快她的思绪就沉了下去,沉醉在发呆状态,或许还进行了些思考。等她吃完三只西红柿时,就像睡了一觉醒来。刚才思考的东西,也如做过的梦忘得干干净净。她的嘴角带上清爽微酸的味道,身体也有了力气。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好吃”吧。
张思议抬起头,发现纳祈正背对她站着,默默不语。她一边试着叫他,一边将剩余的两只西红柿装进背包里。
纳祈没有回应,于是张思议站起身,绕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两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痕,似乎哭了好一阵子。
“你怎么了?”张思议环顾四周,又努力回忆,感觉应该不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她伸出手,轻扯了纳祈的衣袖。
手指碰到他的那刻,纳祈反弹似地闪开,情绪也随之爆发,转为凄厉的大哭。
“马儿……死了……”他双肩颤抖,用手臂上的衣物反复擦拭两眼,在努力的吞咽中与悲伤对抗,“就在来的路上……”
张思议立在原地,等他稍微平静后,问:“带我去看看?我……已经走得动了。”
纳祈放下掩面的手臂,用红透的眼睛盯着她。
“我……或许可以知道马死的原因。”
纳祈转身,快步走出花田。
张思议急急跟上前,从地上拾起已编好的花环,并在路过山石的椅子时,将其搭在椅背一角。
他们路过平坦的地面,一前一后向一处矮坡爬上去,又拐向下方七八米处穿过有西红柿与杂草共同覆盖的沙土地。在目光可及的斜坡上,一具白马的尸体横躺着,发灰的皮毛上多处沾着干燥的血迹。
“你能看出是谁干的?”纳祈生硬地吐字,听得出悲伤与愤慨。
张思议看了他一眼,很快下了决心。她小心滑下斜坡,靠近白马,然后用脚踢了踢,感受到马儿已经完全僵硬。从表面看起来,没有致命的外伤。为了检查另一面身体,她又伸手拖住马的一只前腿,想要将其拽起,却丝毫拽不动。
张思议的目光移向斜上方的纳祈,对方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图,也不能领悟张思议寻求帮助的目光。她只好放下背包,绕到马的另一面,跪在地上,双手用力。白马被推动了一寸。再用力,又有了些成果。
从白马已僵硬的腹部下方,露出了一抹红色。但那不是血迹,张思议将其向外抽出时,发现那是一枚红色的金属铁皮,已经变形。
她有些激动,一手抓紧铁皮,一手提起背包,艰难上坡后向纳祈高声说:“这……是车祸啊!”
“车祸?”
“你没见过车祸?哦对,你一定没见过。就是车和马撞上了,结果受伤的马死了。提到车,你觉得会是什??么?”张思议暗示着答案。
“43路公交车?”纳祈说,“只有这一辆车。”
“没错,这个就是43路上掉下来的。”张思议将变形的铁皮举起。
纳祈缓缓将脸移向侧方远处的平地:“43路应该是在那边开过才对,为什么会到这里?”
张思议顺着他的目光转了几个来回:“确实,那边到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应该是43路开偏了路线,才在这附近撞到马的。它为什么会开偏路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路上出现逼它转向?会是什么呢,因为飞鼠吗……”
费劲分析的张思议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她抬头才注意到纳祈又一次哭红了眼,似乎无心听她说话。她理解,这是一个少年的正常反应,因为失去白马已经是事实,他无法回去和山石交代了。但张思议必须鼓励他,否则自己也无法见到山石。
当她伸出手时,纳祈先行后退一步:“别碰我。我要回到将军身边。”
“你……怎么和他交代?”
“十二岛一定是要出事了,我要回到将军身边。”
张思议有些羞愧,她发觉纳祈并不是在害怕山石责备,而是替山石担忧。是自己一心自保,忽略了纳祈的简单质朴。
“那我……”她支吾起来。
“你不要跟来。”
张思议不敢随他而动。
纳祈说:“你的话我会跟将军说明,如果过了今晚,我们还没有来找你,就代表我们不想听你的。”
“那我……”
“不管你去哪里,我们如果想找你,都会找到的。”
张思议低下头:“今晚哦。天亮之前?”
“嗯。”
约定过后,张思议看着纳祈渐渐走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有哪里能去?只有回到花田了。虽然那里有花粉的威胁,但明确的危险比未知的危险要善意得多。
沿着原路回到花田的张思议,走到山石的椅子旁。她并不打算趁着无人就坐上山石的位置,而是靠着椅子滑向地面,闭目养神。
霎时间,脑中闪起不和谐的火花。她记得自己离开时,花环是挂在椅背边角的。而回来时,花环被端正地摆在椅子中央,有谁动过它!
张思议睁开眼,还未来得及查看花环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
面前一条条缺乏色彩的麻布间,露出干枯的皮肉。是无脑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