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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张思议意料的是,五楼竟然是一片沙滩般的白色世界。视线尽头,没有尽头,隐约可见的远方是碧蓝色的大海,笼罩在强烈的阳光下,如钻石般灿烂。而连接大海与沙滩的则是一条笔直的木桥,桥的中央立着一道由藤条做成的拱门。
张思议有些欣喜,似乎只要穿过那门,就能沐浴在阳光下,离开这个地方。
那一时刻,汤岩也正好赶到。还有一些陌生面孔的男女陆续结伴来了。
“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吧?”张思议对汤岩说。
汤岩沉默着从地上捡起一只枇杷,用力抛向拱门。枇杷穿过拱门的同时,在强烈的光线中消失了。
“走。”汤岩说。
张思议紧紧贴着他走向拱门。她逐渐能看清,木桥的尽头,停着一艘小船。
突然间,身后有人冲他们高喊:“桥歪了!”
张思议敏感地拉住汤岩。就差一步,他们将共同跨过绿色的拱门。此时,有一波海水将刚才消失的枇杷冲回了桥边。枇杷在白色的水沫中露出了裂痕。
张思议抚摸着胸膛,感慨真是千钧一发,但又无法感到庆幸。她既不敢跨过拱门,也不愿回到身后无尽的绝望中。
那美丽的海滩和阳光难道都是危险的幻觉吗?
伴随着“咚”的一声,张思议从梦里掉了出来。
她的头落向草地,被痛感包围。蒙着脸的麻布之外,还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恶臭。但真正占据她胸腔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悲凉。
她从地上坐起来时,已是泪流满面。
笼罩着她的黑影溜向地面,在她身边汇聚起来,成为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小身影。
张思议慌忙向后挪动身子。透过朦胧视线,她看到那身影抬起头,展露出一张女孩的脸。
“看吧,他们想的是很奇怪的东西。”女孩开口说话。
“你……他们?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吗?”
“那些都是无脑人在想的东西。只是给你看了一眼。”
张思议不再向后挪动,她觉得女孩的脸有些熟悉。但她已回忆不起来,梦中的女童是什么模样了。??
十月!他山之石09
09“复制”“你刚才说……”张思议绷直了身体,声音透过缠绕的麻布传向眼前的女孩,“你让我看到了无脑人的想法?”“他们想的东西,很奇怪吧。我没想通他们要干什么。”女孩凑近张思议,宽松的黑色衣裳不住扭动。虽然张思议刚才亲眼见她从一团黑影成为人形,但眼前越发接近的脸孔看起来天真无邪。她内心胡乱涌出的想法里,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惊奇。“你的那个是什么?”女孩突然伸出手,指着张思议的背包问。“这个?是我的包。”“那个。”女孩的手又在空气中点了点。张思议有些警惕。她不声不响,女孩也不依不饶,晶亮的眼珠像猫的双眸,就算谈不上乖巧,也叫人回避不了。张思议放下背包,拉开拉链,从中摸索着取出了防哮喘用的储雾罐:“这个吗?这个是我的药。”“那个扁的呢。”女孩又对着黑色的背包指了指。“你……能看到包里的东西吗?”张思议谨慎地问,小心地将手伸进书包,摸到了手机,犹豫地说,“这个……不能给你看。”为了避免更多麻烦,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背包,将其重新背起,并主动说:“我叫张……思议。你叫什么?”对方没有反应。“你的名字是什么?”张思议又问,语气小心翼翼,一手还贴着麻布条,或许会将其撕开,也或许会捂得更牢。“名字?星陨。”虽然女孩是连贯说出这几个字的,但是她似乎花费了一些精力思考。“星星的星?云?”张思议边问边怀疑:该不会是当场想的名字吧。“陨落的陨。”“啊,真……真是奇特。”“星球的陨落,听起来让人振奋。”面对奇特的女孩星陨,张思议有了突如其来的灵感:或许她有自己在意的线索。“你知道入口在哪里吗?”张思议问出口。星陨的表情平淡如旧,缓缓吐出一句话:“这里只能复制,不能出入。”“怎么会,我就是外面进来……的……”张思议猛然扬起脸,望向锅盖形的圆顶建筑,“你说的这里,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吧?”她的两手因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怖感而不住发抖,又为了阻止发抖而握在一起。虽然看…
09“复制”
“你刚才说……”张思议绷直了身体,声音透过缠绕的麻布传向眼前的女孩,“你让我看到了无脑人的想法?”
“他们想的东西,很奇怪吧。我没想通他们要干什么。”女孩凑近张思议,宽松的黑色衣裳不住扭动。
虽然张思议刚才亲眼见她从一团黑影成为人形,但眼前越发接近的脸孔看起来天真无邪。她内心胡乱涌出的想法里,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惊奇。
“你的那个是什么?”女孩突然伸出手,指着张思议的背包问。
“这个?是我的包。”
“那个。”女孩的手又在空气中点了点。
张思议有些警惕。她不声不响,女孩也不依不饶,晶亮的眼珠像猫的双眸,就算谈不上乖巧,也叫人回避不了。
张思议放下背包,拉开拉链,从中摸索着取出了防哮喘用的储雾罐:“这个吗?这个是我的药。”
“那个扁的呢。”女孩又对着黑色的背包指了指。
“你……能看到包里的东西吗?”张思议谨慎地问,小心地将手伸进书包,摸到了手机,犹豫地说,“这个……不能给你看。”
为了避免更多麻烦,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背包,将其重新背起,并主动说:“我叫张……思议。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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