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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洲衡一行人陆续离开s市,候机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林妧坐在候机室的时候还在回复程景川和谢承骁的消息。齐砚洲闭目养神期间,他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刚好把前后两句都看了个清楚,看到兔子前脚给谢承骁发完【不要嘛讨厌】,后脚就给程景川发去【想你很多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兔子给别人发消息,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轮到他呢?齐砚洲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给她发的消息。qi:【明早八点出发,别迟到。】两个小时以后,兔子回了三个字:【知道了。】再往前翻:yuan:【ea说资料在你那里。】qi:【嗯。】yuan:【给我。】qi:【自己来拿。】林妧回了一个兔子举刀的表情包。再往前几乎也没什么好话,她主动找他,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剩下一两回,大概是骂他。齐砚洲盯着自己的聊天框看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不公平。过了一会儿,林妧手机震了一下,齐砚洲给她发来一条消息。【想你很多遍。】林妧突然转头看他,男人依旧闭着眼,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齐砚洲,你偷看我手机?”齐砚洲眼皮都没抬:“字太大。”“你要不要脸?”“要。”林妧气笑了,低头给他回:【滚。】齐砚洲手机震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莫名心情好了不少,这个“滚”是他的。回苏黎世的航程很长。上飞机以后,林妧才知道齐砚洲订的是swissfirst中间的suiteps。她原以为只是两个相邻座位,进去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两张宽大的座椅并排放在同一个独立空间里,前方是整面屏幕,四周隔断很高,滑门一关,外面的乘客和走动的人影都被挡得干干净净,像一间悬在万米高空的小房间。“我们俩住这里?”林妧格外强调“住”这个字。齐砚洲已经坐下了:“不然呢?”“你没订两个?”“有必要?”林妧看他一眼,齐砚洲低头解开腕表,随手放在一旁,完全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讨论,林妧只好坐下。起飞以后,两个人各干各的,林妧打开电脑处理s市留下来的材料,齐砚洲戴着眼镜看邮件。眼镜这种东西戴在有些人脸上是斯文,戴在齐砚洲脸上,不过是给败类添了层教养。这老东西戴眼镜的样子还挺好看,林妧多看了两眼。齐砚洲没抬头,嘴角却先动了。“被我迷倒了?”林妧顿时面无表情:“没有。”齐砚洲这才侧过脸,隔着镜片看她:“那你看什么?”林妧上下打量他一遍,十分诚恳地点点头:“老花镜款式不错。”兔子这张嘴是真不饶人。但齐砚洲最近很喜欢林妧和他斗嘴,可能是恭维话听得太多,兔子这种活生生的,娇气又招人。他摘下眼镜,折好镜腿放在一边,着实被她勾的有点心痒。中间偶尔有人说一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直到晚餐送进来。林妧本来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走神。齐砚洲倒是慢条斯理,过了一会儿,他叉了一小块东西递到她嘴边。林妧正在看电脑,下意识张嘴吃了,吃完才反应过来。她抬头:“干嘛?”“你不是不吃?”“我自己会吃。”“哦。”齐砚洲答应得很好,下一口又递过来了,林妧无语地低头吃掉。兔子吃东西的时候很有意思,两腮鼓动,倒真的像只兔子,特别灵动。齐砚洲笑着又递了一口,林妧刚凑过去,他手腕忽然往后一撤,她扑了个空。齐砚洲若无其事地把那一口送进自己嘴里。“齐砚洲,你是不是有病?”“长途飞行,无聊。”他说得理所当然,林妧重新低头看电脑,没多久,眼前又多了一只手。这回齐砚洲没拿餐具,只捏着一颗葡萄,停在她唇边,林妧不理,他也不收,就这么等着。林妧被他烦得不行,终于转过脸,恶狠狠地一口咬住,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两个人都停了一瞬,葡萄已经进了嘴里,林妧已经咬破果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齐砚洲垂眼看着她,那目光忽然就变了,她唇上全是葡萄汁,唇瓣都染色了。林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老东西又想哪出?这是飞机上。她先往后一靠,继续若无其事地嚼那半颗葡萄。林妧问:“还吃不吃了?”“吃。”齐砚洲答得很快,他把剩下半颗自己吃了,修长的手指又捏着一粒葡萄,递到她唇边,还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快速移开几寸。林妧看了看葡萄,又看他。“给我啊。”齐砚洲没动,只微微抬了下眉,让她自己过来。林妧觉得这人有毛病,却还是懒得伸手,倾身过去张嘴。就在她快碰到的时候,齐砚洲手指往后撤了一寸,林妧跟过去一点,他又撤。林妧瞪他,齐砚洲正看着她笑。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喂她,是在勾她呢。她索性不动了,小脸一扬:“爱给不给。”齐砚洲却又把葡萄送了回来,这次送得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吃到。林妧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没再往后躲,才低下头去咬。唇瓣刚碰到葡萄,齐砚洲忽然倾身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啾”了一下。林妧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有些红,老东西又开始淫荡的笑,脸还贴着她。“还吃不吃,嗯?”嗓音十分诱惑,呼吸之间尽是熟男风味,林妧夹了夹腿,“嗯”了一声。齐砚洲笑着抬起她的小下巴吻上去,两人默契十足的把唇张开,男人滑溜溜的舌头探入她嘴里,两张脸变换着角度勾缠彼此的舌头。“嘬嗯滋滋咕啾嗯”亲吻声四起,齐砚洲吻得很欲,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林妧觉得身体都变烫了,齐砚洲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亲,手掌还在来回抚摸她的脖颈。“小骚货,喂点给我。”喂什么?又要喂口水?林妧觉得他真重口!她刚刚还吃着饭呢,她不乐意,于是推开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齐砚洲被她一副要入党的样子逗乐了,直接把她抱在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怎么了小骚货?我又不嫌你。”他故意说。男人一口一个小骚货,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林妧的小穴都开始分泌汁液。她刚想推开他,齐砚洲的手已经隔着衣服在抓揉她的奶子,还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头慢慢地碾磨。“又没穿胸罩?”齐砚洲发现她跟着自己的时候怎么老不爱穿内衣,一定是存心勾他的。其实林妧本来冬天就不爱穿,外面穿着厚衣服,又看不见露点。“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小浪货。”齐砚洲大手用力收紧,只把她那一团奶肉揉的发麻,才微微松开一些。“嗯才不是,少瞎说。”林妧媚了他一眼,老东西就自恋吧。她一脸媚态,齐砚洲心痒得犹如蚂蚁在爬,他大手嗖地一下就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握住一团乳肉。她的奶子又软又沉,一手兜住都觉得重。“奶子真大,真骚。”他在林妧耳边说完,用舌尖舔她整只耳朵,绕着耳廓舔完又钻进她耳道里。“小时候喝了很多奶?”林妧不想理他,但齐砚洲故意这么问,他比谁都清楚,胸是基因,是天生,不是谁想大就大、想挺就挺。可兔子这两团的确生得好,水滴的弧度,坠着却不塌,他只是用指腹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林妧已经喘起来。“光摸摸就受不了?”齐砚洲低头看她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笑,“还没舔。”林妧被他玩得奶子都发痒,再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臊得慌。“别等下乘务员收餐没等她说完,齐砚洲就把她衣服掀起来,两颗奶肉跳出来。林妧的的乳晕颜色浅,就是那两粒乳尖生得太骚,是那种被拉长的尖圆,像天生就等着被人含。他用指腹按上乳尖,碾了碾,乳头立刻发硬,乳晕跟着微微皱起。“骚乳头都硬了,你看,羞不羞?”林妧觉得他才不知羞耻呢。齐砚洲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更硬了,像两颗被搓热的樱桃核。林妧喉咙里溢出细哼,色死了,老色鬼,天天勾引她。齐砚洲看她还挺享受,轻笑一声,低下头只把呼吸喷在一颗乳头上,看它自己又胀了一圈。然后舌尖点上去,重重的舔过乳孔,再沿着乳晕绕圈打转,边舔边发出满意地低吟。乳头被他吃得湿湿热热的,嗯,舒服死了要,这老东西吃奶的技术很好。林妧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推又按,把那一团乳头往他嘴里送。“嗯……齐砚洲…舒服死了再吃吃…”“叫全名做什么。”兔子不应该叫他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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