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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中透骨寒,连太医都说他不好好休养顶多一年就………他那个身子连风雪都沾不得,还在牢里受了酷刑,你不是不知道那地牢里………”司徒悠不忍心再说话戳他心窝子,他转过身,“罢了,你有个执念也好………”
萧折渊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太和殿,一脸颓丧,眼里暗沉。
他无数次懊悔,无数次在梦里想把人抓紧………
新年已至,宫中设宴,明德殿中美人美酒载歌载舞,百官看得不亦乐乎,萧折渊落于主座,意兴阑珊地看着下面一副歌舞升平的场景,他默默饮着酒不言。
底下的官员见陛下这般,猜测是又想起太子妃了,诶,真是蓝颜薄命,天不遂人愿啊。
萧折渊酒量好,极少喝得酩酊大醉,回到龙涎殿时,头脑昏沉却无比清醒。
他躺在龙床上看着床头上方的铃铛,不知不觉恍了神,头脑中慢慢浮现出那人拨动铃铛的场景。
那人估计是觉得新奇,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铃铛,随即撑着一只手起身,一只手正在拨动铃铛,身上的被子滑落,和人一样白润的里衣敞开了一点,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萧折渊缓慢伸手………
于是龙涎殿中的铃铛响了一夜,吓得宫女们以为闹鬼了。
翌日,因陛下亲自为镇北将军送行,故而文武百官也不敢怠慢,纷纷前去,长安城墙上,冷风刺脸,萧折渊望着远去的浩浩荡荡的兵马,恍然间思绪回到了半年前为他送行去北境那天。
————
春寒料峭,竹屋里头依旧暖和火热,屋子里散发着一股竹子的清香,闻着沁人心脾,乍一看,那榻上沉睡着的人美得摄人心魄………
锦聿的五感逐渐清晰起来,他听到‘噼里啪啦’的柴火声响,随即如黑鸦羽毛的眼睫一颤,他缓慢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屋顶,那清澈黑白分明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后,他撑着手臂坐起身。
‘咳’,锦聿咳嗽一声,他身上穿着雾蓝粗布衣,衬得长期病弱不堪的人更加苍白,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头看去。
谢承云推开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黑釉大碗,那里头是黑乎乎的汤药,有些烫手,他连忙放下,“你可算醒了,再躺下去,你四肢都要退化了。”
谢承云看到坐在榻上的人周身都泛着一股虚弱的冷气,即便这几天已经见过锦聿脸上没了疤痕的模样,但当他再次见到这张脸,心中还是觉得惊艳。
“知道小七长大了会长得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倾国倾城啊!”谢承云坐在床边毫不吝啬地夸道。
锦聿闻言一怔,碰了碰自己的脸,没有了凹凸不平的疤痕,冰凉光滑,他眼神凶狠地看着谢承云,谢承云连忙道:“可不是我给你去掉的,你那伤太严重了,得好几种草药混在一起给你服用,没想到………脸上的疤也给去掉了………”
听了谢承云的解释,锦聿的神色缓和下来,他问,‘这是何处?’
“铜雀山。”谢承云瞥了一眼外头,“以后咱俩就在这儿过日子了,清影和小酒的坟就在旁边。”
锦聿听到阿姊和小酒的坟就在旁边时,就想下床去看看,谢承云连忙拦住他,按住他的肩膀,“外面还很冷,你先把身子养好,过几天天晴了,再去看他们。”
锦聿不再乱动,谢承云等药放凉了再端给他喝,这药味苦,极其难下咽,然而谢承云看着锦聿面不改色地直接服下了,他瞠目咋舌,“这你都喝得下去,你是没有味觉么?”
锦聿不言,一口气喝光了。
这人一向沉默寡言,谢承云也未在意,他道:“我听天牢里的狱卒说,太子殿下死了。”
‘啪’———
锦聿手一抖,手中还未放好的黑釉大碗就摔在地上,他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承云,声音沙哑,“什么?”
谢承云颔首,“你那一剑伤了他的心肺,太医也束手无策。”
…………
黑夜里,碳火照映着锦聿的脸,那白净冷漠的脸上,眉间藏匿着一股忧伤。
他无声叹了口气,闭上眼睡过去。
墓碑
一年后———
边境战况紧急,大雍与匈奴的斗争未止戈,司徒悠依旧镇守边境,匈奴猖狂,即便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退出去,没几个月又再来侵犯大雍领地。
这一年萧折渊忙于政事,将岌岌可危的大雍王朝从支离破碎的边缘拯救回来,流民逐渐减少,各部分干旱亦或者涝灾地区都得到妥善处理,至于盗贼猖獗的情况也通通镇压下来。
寰聿帝的所作所为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一是觉得震惊,二是觉得欣慰,那传闻中荒淫无度、只紧着玩乐的太子殿下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只不过陛下每日除了上朝以及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外,其余时间都呆在佛殿中诵经拜佛,这倒是颠覆了朝廷中私下里对他暴戾恣睢的印象………
西境玉拢关———
营帐里头,气焰熏天,两位将军各执己见吵得不可开交,司徒悠头疼不已,扶额没眼再看,他指挥着部署接下来的战事,那沙盘上勾勒着玉拢关边境。
临睡前,司徒悠提笔写了一封信,随即躺在营帐里头的床上,他手中拿着小酒送的平安符,依旧记得送给他平安符的那个场景,小酒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送出去之前都得支吾半天,送出去了就肉眼可见的开心。
只是………怎么没给自己也做一个呢。
司徒悠眼眶湿润,心中酸涩难平,他握住平安符放在嘴边一吻,随即揣进胸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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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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