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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要撑不住。被喂的药,房间里的迷香,四肢被束缚固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跑不出去。他卸了力道,任由自己烂泥似的躺着,双眼狠狠闭紧。靠,要栽这儿了。真不甘心。一股清爽的洗漱用品味道涌入鼻尖,随之而来的是带着甜味的吻。唇珠被含在唇齿间嘬,软的不可思议的嘴唇轻轻在他唇间作乱,那个人对他的唇珠格外感兴趣,叼着吮了好久,感觉上唇都快肿了。骆峙被大手按着两只胳膊,腿也被人压制住,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展示的淋漓尽致。等人亲够了,怜惜的吻又在他鼻梁上亲了亲,骆峙面无表情偏头躲过,瞬间下巴被掰着强硬扭过脸。同一个地方又被亲了下,躲不开,可恶。空气安静下来,即使什么都看不到,骆峙也能感觉到身上视线,他的心跳动剧烈,心脏妄图穿破胸膛直接跳到外界,刺激之下,燥热要把他的脑子烧糊涂。“你给我喂了什么,好难受。”“嗯,好东西,花了好大功夫弄来的。”安静过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耳朵,没等他集中注意力去想是什么情况,一把冰凉铁制工具贴着皮肤。没有感情的工具通体发凉,寒气顺着毛孔往里往深处钻,骆峙鸡皮疙瘩不自觉冒出来。咔嚓。咔嚓。衣服被慢慢剪开,从袖子到领口,从裤腿到腰侧,皮肤一寸一寸暴露再空气中。骆峙被扒的只剩下内裤,很快,最后的布料也被剪碎丢到床下。“你好性感,我好喜欢。”痴汉发言让骆峙唇角抽搐。那个人力气极大,解开他手腕上手铐,把双手双脚并拢着捆在一起,他试了试松紧,调整到不会伤到人的时候打了个漂亮的结。骆峙由着他摆弄,一通操作下来,他的脸都黑了。“老公,好喜欢你。”那人发出肺腑般痴言,骆峙牛牛还在他手上,一点不敢乱动。骆峙脸色阴沉能滴的出水,呵斥:“你放肆。”“哼,这么好的机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第二次,我凭什么不能放肆。”紧接着,有身体乳味道传来,还是桃子味的,左湖慢条斯理坐在床边给自己涂身体乳,从胳膊到腿,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心涂抹。骆峙在旁边晾着,蒙住眼睛不知白天黑色日,对时间没了概念,他以为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也不过几分钟罢了。“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平静的出奇,嗓音四平八稳半分不带抖的,空气死寂,唯余乳液涂抹到皮肤上发出的黏糊糊声音。过了半晌,轻笑声响起:“你猜?”骆峙有股不好的预感,双腿被绑住像蜷起身子,下一刻被布条限制,身子躬不动,整个人笔直且毫无遮挡的展示,保持着四肢被固定住的难堪姿势。他小幅度左右移动意图躲开那人抓他牛牛的手。毫无感情声音响起,平静的诡异:“不许躲,别动。”骆峙狠狠闭了闭眼,不想在陪他玩这场无聊的游戏,一个扑腾坐起身,双手并着把人按在身下,趁着机会抓紧咬开手腕上的绳结。精心绸缪的计划被打破,他注意力放在粉色大牛上,居然没察觉捆住人的布条什么时候被解开。担心功亏一篑,他使出浑身劲儿给他挣扎,像离岸得鱼,拼尽全力想回到舒适的位置。床板扑通扑通承受了太多不该被承受的压力。终究还是骆峙常年练格斗的身手占据上风,挣脱了手腕束缚后立刻压着人用布条帮助手。他单手扯住眼前布条,并未摘下,无奈笑了声。“小湖,玩够了吗?”左湖瞪大眼睛怔住,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成少年音:“你怎么知道是我。”他声音委屈死了,还带着哭腔,骆峙摘下眼罩对上眼眶飘红,蓄满了泪水的眼睛。左湖不敢跟他对视,垂下眼皮瞬间眼泪珠子顺着眼角滑落,他抽着鼻子落泪,不在乎形象,汹涌的泪水快要将骆峙的心泡透。男生被药和香折磨的快疯了,看着他的眼泪垂头吻走,赤红的眸子好似散发着热气。“你的味道出卖了你。”左湖手被捆住压在头顶,偏了头嗅,扁着嘴巴指控:“你骗人。”骆峙哼笑了声:“左小湖,你胆子大了,敢绑票。”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到他臀大肌上,左湖不吭声,闭着眼睛装死。不是疼的。是爽。他点的香有效果,就算没喝药,跟骆峙在房间内磨蹭许久,也吸入不少,方才两人缠斗更是呼吸急促,大口喘息,左湖已经半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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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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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