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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川怒目而视,贱贱地说道:“你闭嘴,景悦不跟你生孩子是对的,嘴太贱。”四人在牌桌上酣战,一直打到将近凌晨时分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原本输得精光的裴泽川在后面手气简直好到爆棚,就像如有神助一般,最终不仅将本钱赢了回来,还赢了一大笔。
而这全是曹知砚输的,曹知砚看着自已空空如也的钱包,无奈地叹了口气。
景悦和江绾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严睿廷看着熟睡的江绾,眼神中满是温柔。
他轻轻起身,直接抱起江绾,动作轻柔。
然后按了电梯上行键,准备去楼上的套房休息。
裴泽川看到两个大男人分别抱着熟睡的人,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成为老婆奴都是有原因的,直接喊醒不就行了,非得这么折腾自已。这少说也有九十多斤重呢,真是没苦硬吃。”
严睿廷根本没有理睬他,在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径直走了进去。
在曹知砚正要跟着进去时,严睿廷传来低沉的嗓音:“坐下一趟或者走楼梯。”
曹知砚一脸郁闷,低喃道:“真不是人。”
此刻他很庆幸自已有经常锻炼,还有就是景悦不胖,要不然他真的要抱不动了。
一旁的裴泽川和柏华两人一脸轻松地看着曹知砚,并且揶揄着:“等电梯还要等会儿呢,要不你爬楼吧。”
“滚……我回家。”曹知砚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二货,心中怒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能是他的声音过大,怀中的景悦不满地皱起眉头,嘟囔道:“曹知砚,你神经啊。”
曹知砚连忙垂头,轻声诱哄着:“乖,接着睡。”
那温柔的语气仿佛能融化人心。
很快,电梯“叮”的一声来了。
曹知砚抱着景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模样,裴泽川和柏华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柏华一手攀着裴泽川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老板,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有问题及时说啊,我给你研究药。”
“你脑子怕是有问题,”裴泽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瓜,后面又补了一句:“这个月都不准备离开实验室。”
柏华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说道:“不是,那我生理需求怎么办?”
一个月都不出实验室,这要把他急坏了。
裴泽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自行解决。”
两人就这样一直在电梯里嘀咕着,声音虽不大,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嘈杂。
而被吵醒的景悦眉头紧锁着,那模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只觉得耳边像是有苍蝇在嗡嗡作响,烦躁地说道:“能不能别说话了,吵死人了。”
“姑奶奶,你这火气也太大了,吓死人了。”柏华扭头看了一眼眼眸微眯、满脸不悦的景悦,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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