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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结婚?”陆霁沉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接到陆承的催婚电话了,“不急,意意的事业还在上升期。”
“她上升期那么长,你要等到她享誉国际的那天?”陆承已经将公司全权交给了陆霁沉,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的终身大事了,“你们早点结婚,我还能安心去环游世界。”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陆霁沉站在落地窗前,底下是繁华的街区,“我在等意意的第一百个案件胜诉。”
宋纾意从法院出来时,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的第一百个案件,艰难地赢下了。
宋纾意开车回到家,习惯性地去摸客厅灯的开关。
可无论她拨弄几下,灯都没开。
“奇怪,电闸坏了?”
这栋别墅是她刚毕业陆霁沉买下作为两人日后婚房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开始陆霁沉主动提出要睡客房,但宋纾意毫不介意地说两人以后总是要结婚的,迟早要睡一个房间,不如就现在。
尽管不是第一次一起躺在一张床上,陆霁沉还是难以抑制地紧张了。
但宋纾意在事务所忙了一天,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陆霁沉做好心里建设转过身时,身侧已经响起了清浅的呼吸声。
他那点旖旎的念头被彻底掐灭。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宋纾意去参加应酬,第一次喝得不省人事,让陆霁沉接她回家。
那些跃跃欲试正准备要送她回去,在看见来了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后偃息旗鼓。
尤其他手上还戴着和宋纾意同款的戒指,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宋律常挂在嘴边的未婚夫。
陆霁沉将睡着的宋纾意悉心洗过澡后放上床,自己也准备睡觉时,面前的人忽然睁开眼。
两人在漆黑中倏地对视上。
陆霁沉心跳一滞,“你……酒醒了?”
宋纾意轻笑起来,眸中亮起光,“我装的,其实我没有喝酒。我提前让服务员将一瓶白酒换成了雪碧兑酒,怎么样,我聪明吧?”
他失笑:“真聪明。”
她往他怀里靠,搂住他的腰蹭了蹭,“你在给我洗澡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醒着,给你机会怎么不中用啊?是不是我吸引力不够……”
话音未落,温热的气息压迫而来,将她剩下的话堵住。
后半夜宋纾意快累得睡着时,她耳畔响起陆霁沉缱绻温柔的声音:“意意,我爱你。”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敷衍地应:“嗯嗯,我也爱。”
时间线回到现在,宋纾意正准备打电话问物业,客厅的灯就骤然一亮。
入目的是满眼的红。
沙发、地板上铺满了红玫瑰,餐桌上也点着蜡烛。
宋纾意算是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抱起茶几上的玫瑰花束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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