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先这样回家了?反正天已经快黑了,路上应该没什么人——”
“等等等等。”林梦瑄抬起手,掌心朝着我,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低头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
我低下头。
蓝色的男生校服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杨瑶纤细的肩膀上,袖子长出一大截,指尖都被吞没了。
外面套着的蓝色校服外套更夸张,衣摆垂到大腿中段,整个人像裹在一只蓝色的布口袋里。
“男生校服,蓝色的。”林梦瑄的食指在我的衣领上弹了一下,布料出一声闷响,“我们学校女生校服什么颜色?”
“……红色的。”
“对。红蓝两色差了十万八千里,大晚上哪怕不在路灯底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现在顶着杨瑶的脸穿着男生的蓝色校服走在路上,被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看到——诶你们听说了没有,杨瑶昨天晚上穿着男生衣服在街上走——你猜这种话在班级群里能传多快?”
她的两只手叉在腰间,脑袋微微歪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迟到的同学时一模一样——班长模式全开。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待一晚上吧。”
“嗡——”
林梦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瞄了一眼屏幕,眉毛往上挑了挑。
“瑶瑶的消息——“梦瑄,我好像把外套忘在教室了,明天帮我带过来好不好?谢谢谢谢么么哒~””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我看,杨瑶的对话框里附着一个撒娇的表情包。
“她说外套落教室里了。”林梦瑄转过身,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靠门那一列第三排的位置——杨瑶的座位。
椅背上果然搭着一件红色的女生校服外套,叠得不太整齐,袖子耷拉在椅子扶手上。
她把外套拎起来,抖了抖,在空中展开。
红色的面料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暖光,胸口绣着校徽,左臂的位置缝着年级和班级的臂章。
尺码标签露在领口——L码。
“瑶瑶还是这么丢三落四。”林梦瑄把外套在手里抖开,拎着两只袖子左右比划了一下,“她平时穿大一码的外套——说嫌合身的勒得慌。大一码的话……”林梦瑄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目光从外套转到我身上,然后又转回外套,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个弧度。嘴角那个弧度——从温柔的班长笑容慢慢弯成另一种形状,带着一丝不太正经的光。
“郁瑾。”
“嗯?”
“脱。”
“啊?”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她拎着外套走过来,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背后弹跳,“衬衫、裤子——全部。”
“你认真的?”
“当然。蓝色衬衫,蓝色裤子,全脱。你总不能上面穿红色外套,裤腿底下露一截蓝色校服裤吧?那比全身蓝还显眼。”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我低下头,看着身上松垮垮的蓝色衬衫和堆在脚踝的蓝色校服裤——每一寸布料都在无声地标注着男生两个字。
红色的布料堆在她的手臂上,“又不是让你光穿着这一件外套走夜路回家,杨瑶的替换校服放在一楼更衣室的柜子里,储物柜的密码我作为她的闺蜜当然知道。”
“从这里到更衣室,穿过走廊,下两层楼梯,经过一楼东侧的连廊。”她的食指竖起来,在空中画了一条路线,“你只需要穿着这件外套——它足够长,L码嘛,应该能不走光。”
“应该?!”
“嗯。”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脱衣服的过程比预想中更令人窒息。蓝色衬衫从肩膀滑落——杨瑶B罩杯的胸部暴露在教室傍晚的空气里,乳尖在温差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裤子早就只靠腰带的最后一格勉强挂在胯骨上。
金属扣针拧开的瞬间,裤子哗啦一声直接坠到脚踝。
灰色的男生内裤还套在身上,松得像一条婴儿的纸尿裤。
“内裤也脱。”
“……你认真的?”
“瑶瑶穿着男士内裤出去被人看到衣服底下露出来,可比穿男生的蓝色校服严重多了吧。”林梦瑄歪着头,表情无辜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色,“而且你现在下面又没有需要兜住的东西了,内裤不穿也不影响什么吧。”
她的话在物理层面上无法反驳。
教室的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带着初夏傍晚特有的微温。
杨瑶的身体比林梦瑄的更怕冷——或者说更敏感,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在皮肤表面激起细小的颗粒。
小巧的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挺立起来,两条手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别遮嘛,又不是没见过——好吧好吧你先穿上。”
红色的外套罩下来。双臂穿过袖管,拉链从腰间往上拉——金属的锯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外套完全闭合。
L码的衣身在杨瑶的身上确实偏大了一圈,肩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袖子长出半截手掌,下摆垂落在——大腿根部。
“勉强”这个词的含义在此刻无比精确——外套的下摆刚好悬在大腿最粗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衣摆会随着步伐的幅度前后摆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梦境,林眠觉醒了自我意识。原来他是一篇纯爱校园文里的炮灰一号。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未来的故事。而林眠就是主角攻受击碎的那个流言蜚语制造机。他嘲讽主角攻成绩不好,结果下一次考试,主角攻在主角受的辅导下,冲进年级前五十,被打脸x1他嘲讽主角受只会死读书,结果大课间升旗,主角受的发明获奖,校长大力表扬,被打脸x2他一次次嘲讽主角攻受,又一次次被打脸,心眼大大滴坏。而炮灰二号,就是住在他家对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傅铮。他嘲讽主角攻受,傅铮点头。他和主角攻受打架,傅铮挡在前面。他被主角攻受打脸,傅铮请他吃手抓饼,还安慰他。高考当天,他爬上傅铮的摩托车,准备去教训一下主角攻受,搞乱他们的心态。结果主角攻受对他们的挑衅不屑一顾,携手考上京大,他和傅铮一个考了250,一个考了251,一个去红翔学挖掘机,一个去新西方学甜点。林眠QAQ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钻进傅铮家里,把人摇醒傅铮!起床!刷题!傅铮觉得,自己的小竹马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打游戏,不吃零食,上课也不睡觉,还拉着他一起听课,一起写作业。可惜他们都不擅长学习,只能对着挠头。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喜欢就好。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小竹马抱着主角受的大腿,眼泪汪汪学霸,求你教教我这题!你能把主角攻教到年级前五十,肯定也能教我,我再也不和你们作对了!傅铮(拳头硬了)(挑灯夜战)(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小竹马讲题)(结果在小竹马期待的目光中讲错了)(尴尬)一个十五万字小甜饼,笨蛋小情侣不干坏事,努力学习的故事,不黑原主角攻受,大家都是好哥们儿笨蛋小情侣真的很努力,高考剧情已结束,一起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口嫌体直的外科医生vs水豚气质文物修复师裴栖是个年纪轻轻的文物修复师,每天和一群老师傅混在一起,个人情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亲戚张罗给他介绍对象是个帅医生,我阑尾就是他割的,技术很好一点不疼。裴栖没有相亲经验,不清楚原来会割阑尾是一个相亲优势。亲戚你们俩一个修东西,一个修人,绝配啊。裴栖觉得说的在理。后来的某天,两人相约见面。你好,裴老师。高大俊美的阑尾医生谦和而礼貌的伸出手。那双藏在银边镜框下英挺的眉眼唤醒裴栖死去的记忆。脑海里是男人握着自己的腰,眉眼浸满情欲,低声唤他宝宝的样子。青年不禁汗流浃背,阑尾都开始隐隐作痛你…你好。阑尾医生很快松开他的手,抬了抬镜框,语气平淡我的基本情况,那晚你应该都已经了解。裴栖却匆忙闪躲眼神,耳边回荡起那晚男人低哑的言语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裴栖抓着酒吧不知名壮丁滚上了床单,狼狈逃跑后对自己不受控的行为表示谴责。也是因此,裴栖决定相亲,正视一下自己的需求。但是怎么会相亲相到不知名壮丁的好癫好混乱的发展顺序。阑尾医生那天早上你是逃跑了?裴栖没脸抬头,憋不出一句漂亮话来我下楼买早餐了,你信吗?哇,真拙劣。对面的男人点头,只吐出三个字结婚吗?裴栖?阑尾医生有问题?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婚后的某天,裴栖下楼去买早餐。某人幽幽这次不要再买丢了。裴栖裴栖觉得关越可能一直都在记仇,只好苍白的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某人那为什么那么快就相亲。裴栖这次反应迅速你不也是。某人我才不是。你才不会明了,我出现在那家咖啡厅,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对面会是你。大概是个先婚后爱的小甜饼大大大甜文,无脑睡前小甜饼类!...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cos兰波的我加入了立海大本书作者将徊本书文案普通的我,目前绝赞cos私设的少年文野兰波ing,走进了一个普通的漫展,遭遇到了普通的cos穿。很显然,这并不能让我有所动容。好消息穿的不是文野世界。坏消息打穿水塔的网球,踢爆卫星的足球。睁眼,某位著名抓鼠劳模对我冷笑一声。顶着兰波壳子的我咱就是说,导演,咱这片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