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情绪稍平,穆思晨勉强打起精神:“谢谢您一路将这些东西送过来。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宝儿。我叫徐宝儿。”战士擦干眼泪,“李记者救了我,可直到埋葬她,我都不知她叫什么名字,报社的人也没说过。南都城破的时候我还小,所以识字不多,直到前些日子看到报纸上寻找《琴槐时报》战地记者的遗物看到她的照片,我才寻到这里。”
“李云归,她叫李云归。”
“李云归?”徐宝儿忽的浑身一震,“她是当年南都船王,李成铭的女儿,李云归?”
“正是。”屈依萱与穆思晨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为何徐宝儿突然如此震惊。却见徐宝儿愣了一下,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竟然痛哭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她就是李云归。我若知道,我一定把信给她,我一定给她的。”
“什么?”穆思晨接过信,打开的一瞬,也愣在了原地。
只见信中写道:“此次一别,再无经年,母亲,云归,我最爱的人,请原谅我如此决绝,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路行此处,终有一别,我的灵魂将化作风,化作雨,化作母亲最爱的明月,化作云归最爱的花,与你们同在。陆晚君绝笔,二十六年南都城破之际。”
“这信……”穆思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屈依萱扶着,怕是早已倒下。徐宝儿看着信,哽咽道:“这是南都城破,我父亲把我送入租界的时候给我的,说是教导总队的一名士兵的遗书,嘱咐我,若有机会送到李公馆,交给李云归。我曾去过李公馆,可是早成了一片废墟。可我,我不知李记者就是李云归,我……”
“你莫要自责,这不怪你。若不是你将这遗书交给我们,怕是至今我们也不知当时的情况。”
说到这里,屈依萱与穆思晨搀扶着彼此,朝徐宝儿深深的鞠了一躬。
若说造化弄人,南都城破,李云归成为战地记者,寻了陆晚君的踪迹四年,牺牲之时,却原来陆晚君留下的遗书就在身侧,就在她救下的孩子身上。
若是造化弄人,今日回到陆家之时,她们的遗物却都奇迹般的重新合在了一起。
若是如此,便也是此生无憾,同去同归。
送走徐宝儿后,屈依萱与穆思晨一同上楼,将李云归与陆晚君的遗物带到了周云裳的床边。周云裳躺在床上,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她强撑着身体,将李云归的书信,陆晚君的遗书,连同那些照片一一看过,她没有哭,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最后,她拿起那张梅林合照。
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每一个人的脸庞——端庄的大姐,娇俏的云归,俊秀的晚君,还有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
周云裳将照片贴在心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穆思晨与屈依萱见状,不忍打扰,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等到月上中天,两人端着煮好的热粥推门而入时,周云裳依然保持着那个拥抱照片的姿势。
她的唇角带着一抹释怀的微笑,早已没有了生息。
窗外,月光如水,洒满了庭院。
仿佛又是那一年辰海的梅林,大雪纷飞,香气袭人。
“寒香凝素魄,玉骨破苍苔。影瘦宜新雪,心芳逐霁开。不须青帝问,自有春风来。”
恍惚间,似有一声嗔怪的笑语,在风中轻轻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