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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和师太的案子扯上关系?
及至到了殿舍门口,萧景润才意识到,他事事为宁真着想,为她大包大揽,简直是将夫婿当成了爹爹,而那个便宜女儿还不一定领情。
他不由暗笑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抬脚欲离开。
殿舍外的三两宫娥则是看着皇帝在门口徘徊,未敢上前,低头侍立。
忽然,从舍内传出杯盏碎裂的清脆响动,下一瞬,萧景润又听到了一阵痛呼声,像是宁真。
来不及细想,萧景润抬脚踹开门扉。
眼见室内一片凌乱,宁真鬓发散乱坐在地上,藕荷色裙摆上灰扑扑的。
而阿畅的情况也没多好,她剃度了没有头发,但是脸上哭得稀里哗啦,一身海青衣也乱蓬蓬的,神情萎顿地瘫靠在斗柜旁。
萧景润没能回过神来,这两人不会是打了一架吧?
宁真揉着腹部,似是岔了气,一张粉白的脸疼得皱成一团,撑着他的小臂也没能站起来,又跌坐在地。
“来人,传太医!”
他朝外喊了一声,想替她揉揉但不知从何处下手,只能先将她抱至榻上。
谁知阿畅听了那声,浑身剧烈一颤,寻摸了一把银剪冲过来,带着无尽恨意一下扎入萧景润背部。
应激反应过盛,扎了人之后,阿畅一双眼赤红,手上也不住发抖,口中神神叨叨地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萧景润只顾宁真腹痛,关心则乱,没料到阿畅会猛地袭击他。现下剧痛袭来,他晃神一息,抬脚踹去,力道之大,阿畅连声痛呼都没有便昏死过去。
“陛下!”
从外间冲进来一堆的人,宫娥惊呼,侍卫则是将昏迷的阿畅按住,生怕她再生乱。
“太医呢?”萧景润撑着身子喝道。
那银剪是用来剪烛花的,也就半个巴掌大,扎进肉里生疼,但比起战场上受的伤,不足为道。
他更担心宁真的情况,轻手搭上她面颊,见她美目微阖,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又过了几息竟直接晕了过去。
再回身,萧景润带着愤恼上下打量了阿畅,又从地上拾起碎了的茶盏闻了两下,担心其中有毒才致宁真腹痛。
以及方才阿畅叽里咕噜说的那几句话,现在细想起来,怎么听着那么像西戎语。
侍卫上前来想为萧景润查看伤口,却被他挥退,“你,去催太医,你们俩,跑一趟庆云庵,将掌院请来。”
很快,侍卫背着年纪一大把的医正过来了。
医正胡子轻颤,气喘吁吁,路上听侍卫说陛下受了伤,便顾不上繁文缛节,边上前边打开药箱。
“先给昭妃看,方才她腹痛难忍,意识不清,几息后昏了过去,不知是否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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