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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甚至生不出一丝嫉妒的心理。差的少当然可以不服叫嚣,可距离长到一望无际的时候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她回过神看见安东国还在望着台上,神情怔忪。
“爸爸,爸爸?”
“哎哎怎么了乐乐?”安东国装作无事发生僵硬的笑了笑,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惊恐。
“没事吧,爸爸?”安乐从未见过安东国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东国,你出了一头冷汗,是不是肠胃炎犯了?不舒服我们就回家吧。”蒋琴担忧的说道。
“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了。”安东国抹掉脑门上的汗点点头:“也好,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家吧。”
安乐面露难色道:“江微微说她等一下要带我去认识一些厉害的朋友。那,我还是跟她说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想认识他们。”
安东国强颜笑道:“既然她主动开口了,那你就留下来吧。人家还好心邀请我们家来参加这种聚会,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多扫人家面子啊。”
“可是……”
“好了。乐乐乖。”蒋琴安抚道:“要是能和这些人成为朋友,你知道会为公司带来多少好处吗?你看学校里除了你其他人有机会见识到圣光学院的文艺汇演吗?你长大了,要学会把握机会。”
“我先陪你爸爸回去,有什么事情你就发消息给我,司机会在外面等你的。”
“好吧。”安乐点点头,能有机会认识这些人确实很难得。
起身的时候安东国的步子都摇晃的,微微低头任由蒋琴扶着他。
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巧合。让安乐一起离开或许是更稳妥的方式。但他转念一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他再怎么逃避也无济于事,还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回到后台安宁就撑不住了,幸好初染及时扶住她。低头一看,脚踝已经肿了起来,木头屑下的皮肤都被划破了,露出斑斑血痕。
“社长!”
“你没事吧!”旁边的成员惊呼道。
初染扶她坐下后冲田甜说道:“快去叫校医。”
田甜点点头赶忙跑出去。
“没什么事。”安宁扯着嘴角笑了笑,“就是要休息几天了。”
初染眉头拧在一起,轻轻把安宁的脚抬到她腿上。雪白如藕的脚背上泛着红,后侧破皮的伤口还有扎进去的小木片。初染胸口剧烈起伏,心疼的看着安宁说道:“为什么要硬来?知道有人下绊子还踩上去。”
“因为大家努力了很久。”安宁垂下眼帘低声道:“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所有人功亏一篑。”
她承认她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她无疑是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在最擅长的领域让步,尤其是在初染面前!
她话音落下,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初染的眉头无可奈何的舒展开来,她就是拿安宁一点办法都没有。
“社长,呜呜呜……”黛朵抱着刚刚带校医进来一头雾水的田甜哭唧唧的说道。
蒋萌萌瘪着嘴巴,像只悲伤的小青蛙。
盛青恶狠狠的说道:“我等下就去调监控,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鬼我非整死他不可!”
一开始报名跆拳道社他其实是来找存在感的,仗着身高优势这么多年打架基本没输过,来这种社团不就是来教育新人的嘛,他理所当然的想。
直到他被艾小小一顿暴揍之后又目睹了艾小小被安宁一顿暴揍,他躁动的心就收敛许多了。再加上这些时间和安宁的相处,他是彻底对她服服帖帖了。
看到安宁如今这样他真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其他人也是义愤填膺道:“对!谁搞社长我们搞谁!”
“踹死他丫的狗东西!”
……
校医拿镊子拔出扎入肉里的木屑,再给受伤的地方消毒上药。
安宁忍住没吭声,拳头却不自觉握紧。脸都没了血色,蝶翼般的睫毛轻颤,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觉得心疼。
初染摸摸她的头,一言不发。
校医边包扎边说道:“应该是没伤到骨头,但保险起见还是静休一个月比较好,我给你拿点药,你每天涂两次。”
“谢谢医生。”初染颔首,转头说道:“田甜,麻烦你去和医生拿药。其他人回社团等我信号。”
“啊!什么信号?”
“难道你知道是谁了?”
初染没回答,伸手蹭了蹭安宁的头发,眼里闪烁着柔光说道:“我去给你报仇。”
此时的初染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田甜咽了口唾沫,见惯了她平日里温和逊顺的样子,恍惚间才想起来到面前的这个人生气起来,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好。”安宁温顺的点点头。
漆黑鸦发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往常总是红润粉嫩的嘴唇同样毫无血色,像是一只生病的柔弱小猫。
初染心头一紧,抿着嘴向外走去。
跆拳道的表演板大多是松木制的,脆薄易裂。而安宁那块显然被人调包了。虽然想害女主的人有很多,但她记得只有一个人的章节和跆拳道有关,而且能想到木板这个方法——应该是了解跆拳道的人。
初染心里已经有数了,只不过还需要当面去确认一下。
表演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只不过和前面对比起来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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