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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靠着云烛,泄力坐在地上,肩膀轻颤着,依赖身旁人的温度
这种场面,云烛并不陌生。
她总能在许多患者和家属身上看见这种情绪,早已经司空见惯。
但那张薄薄的信纸,真真切切的爱意,是最酸涩的“情书”,饶是云烛,也免不了为此忧伤。
她眼眶湿湿的,捧起江笙的脸,江笙不愿意让她看见,低着头。
云烛只能看见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本就空落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江笙”
云烛伸手,轻轻捧着江笙的脸,没有逼她看自己,而是很轻很轻的说。
“你哭得我难受。”
说着,云烛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吻走了江笙眼尾的眼泪。
江笙愣怔片刻,选择不去在意这次的“逾越”。
她靠在云烛的肩膀上,贴着她的锁骨。
云烛说:“哭累了就睡会吧。”
孟晚桐和杨柊箐走到她们两个旁边,挨着她们坐下,安安静静的坐在台阶上,陪着那个一到新环境,容易不适应的人。
江笙把脸埋进云烛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抓着云烛的衣服。
她声音颤抖,下意识的依赖,“云烛……”
云烛温声安抚她,下巴轻搭在江笙的头顶。
“我在。”
……
“周雅!你快醒醒!我们他妈的坐过站了!!!”
肩膀被人用力摇晃,周雅差点晕过去,一脸懵的抬头。
“嗯?”
周雅睡得脸蛋红扑扑的,一脸茫然的环视了一圈。
“你们都在?”
几人看了看彼此,孟晚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睡傻了?”
江笙失笑,“你可算是醒来了,睡这么死”
杨柊箐吐槽她,“猪”
云烛看了看前方的公交站,“先下车吧,过马路坐返程回去。”
周雅扶着椅子站起来,又猛地坐下。
“哎哟我腿麻”
杨柊箐:“大小姐,我扶你行吧。”
周雅:“我睡了很久吗?”
杨柊箐:“我们都睡着了!坐过站了!”
几人下车,周雅发现少了两人,疑惑。
“那俩呢?”
杨柊箐朝她示意看向后面,云烛在帮江笙整理头发。
“喏,小情侣在那边调情呢”
江笙盯着她,沉声道:“杨、柊、箐!”
孟晚桐扶着周雅,给她把头上的针织帽戴好。
“你怎么了?脸色怪怪的。”
周雅低垂着眼帘,想了想,笑着摇头。
“没事,做了个梦,不太记得了,不重要”
杨柊箐:“你现在不用经常吃药了吧?那你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能长回来啊?”
周雅把针织帽摘下来,已经长了些短短头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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