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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也不管你跟不跟了,大步流星穿过林间小径,他的院子偏,在家族宅邸边缘,半荒废的篱笆围着间独栋木屋。
他推门,闪身进去——
然后在你鼻尖堪堪抵达门槛的前一秒,“砰”地合上纸门。
门板几乎擦着你的面具边缘合上,力道大得震落了门框上几缕积灰。
你站在原地,抱着猫,摸了摸一鼻头的灰。
这么讨厌玩家的吗?不过这可难不倒你。
你把奶牛猫往上一抛,四爪腾空,稳稳落在墙脊上,回头冲你“喵”了一声。
你后退两步,自己也爬上了墙头,你骑在墙头,朝他挥了挥手。
禅院甚尔眼不见心不烦地背过身去。
他吃饭,你就盯着他吃饭。
他睡觉,你就盯着他睡觉。
他洗澡,你就……
“你到底想干嘛?”
你托腮:“盯——”
他猛地坐起身,抬手狠狠抓了一把本就凌乱的黑发,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试图把胸腔里那团无名火连同你一起吹散。
“算我输了,行吧?”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告诉我为什么一直这么执着于我呢?”
他绿眸直直盯着你,难得地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论你去找谁,凭借你的容貌,你什么得不到?偏偏碰瓷上我这间小破院了?啊?小鬼?”
你呆滞了一瞬,摸着猫咪柔顺的毛发,笑眯眯地说:“啊,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长的话。”
禅院甚尔拧眉。
你从墙头跳下来,落地很轻。猫从你怀里跳开,蹲坐在你们之间,尾巴圈住爪尖。
“我认为我们相性还挺好的,”你说,“毕竟在牢里也算同生共死过,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呢,所以为什么你当时——”
明明那是你单方面不讲道理地奴役他,禅院甚尔气笑,“回答我的话。”
“我早就说过了啊,”你理所当然,“因为你等级很高。”
你向前一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绷紧而显得格外结实的小臂。
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之前,你又踮起脚,指尖轻轻点在他侧脸的一道很浅的旧伤上。
“还因为你长得很顺眼。”
他拧着眉,把头扭向一边。
“这两点都是你独有的,很难得的,能被玩家大人喜欢。”你收回手,对他笑,“喜欢是真的哦。”
呵,像是被你喜欢有多了不得一样,他嗤笑,不再纠结你到底还继不继续纠缠他,禅院甚尔转身离去。
奶牛猫却忽然迈开步子,小跑到他脚前,娇声娇气地“喵”了一声,然后身子一歪,四脚朝天,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尾巴尖讨好地轻晃。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弯腰,捏住猫的后颈皮,提溜起来,朝你的方向一抛。
“把你猫看好。”
奶牛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你伸手稳稳接住。
你低头,手指搔了搔它的下巴。
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确都是真的。
你确实觉得他等级高,脸也好看——这对于要成为禅院家主的玩家来说,是很实用的优势,当手下的话,打起架来效率高,站在旁边也不伤眼睛,禅院那群老家伙没几个能看的。
冬去春来,禅院甚尔发现你还算是个好学生,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会按时去学堂上课,也会按时完成学堂布置的作业,学习上也很积极。
麻烦的乖孩子?啊,他认为你简直是魔王。
你不仅毫无边界感,自我中心主义,还随时随地地想和他单挑。
和那只发神经的奶牛猫简直一模一样!刚开始还装了会,到后面连装都不装了。
禅院甚尔无语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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