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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人能踏足的车内仍旧是整个盛放的夏。
餍足的司听白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人,忍不住低头轻轻落下一吻。
她从未如此爱过夏天。
但此刻她爱着空气里的炙热,鲜活,滚烫。
……
……
“啧,真讨厌夏天啊,这个酒店我也不喜欢。”赤着脚从浴室走出来的人带出一身水汽,盛南辞单手擦着发,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女人。
洗漱过的人恢复了干净疏离的模样。
清爽沐浴香盖过了彼此留在肌肤上的体温,只有尚未被收拾的床榻残留着湿润。
听见声音的女人没有回头,仍旧静静站在落地窗边。
如瀑长发散在肩头。
浴袍腰带系出盈盈一握,窗外华光闪烁映在她眼眉,手中摇曳的酒精猩红。
雪似的瓷白肌肤染上酒色,颈后垂落发丝间还能窥见红痕印记。
这一抹红惹得盛南辞又热起来,她干脆丢了毛巾,赤脚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在看什麽?”
她顺着这个方向望过去,即使已经入夜,层层叠叠的楼宇间仍旧亮如白昼。
最高的那座楼宇上清晰亮着鲜红的三个字【京速报】。
“人都已经出京城老远了,”盛南辞轻枕在怀中人的肩上,故意任由湿发晕开在洁白浴袍上:“四天了,想为什麽不去看?”
努力抑制着语气里的情绪,盛南辞咬牙切齿装着大度。
这几天司明裕兴致不高,不论盛南辞怎麽讨好引诱,她都不肯换地方。
那扇落地窗前,是司明裕除了床上外,呆的最多的地方。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司明裕仰头抿了口杯中的酒液,淡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司听白跟程舒逸到京城的第一天,司明裕就收到了消息。
这几天来,司明裕处理完工作后就会来这个酒店。
每晚都会在这个房间,静静地望着远处的红字。
那被时代摈弃的纸媒时代,辉煌已不再,只余下虚繁的大楼。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就是了吗?”盛南辞有些不爽,她低头在怀中人的肩上咬了一口:“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跟那个女人做着我们刚刚结束的事情,她是你妹妹,妹妹只能是妹妹。”
盛南辞知道这是司明裕不爱听的话。
但司明裕越是不爱听,盛南辞就越是要讲。
什麽能让司明裕不开心,她就偏要做什麽。
“无所谓,”司明裕不理会她的挑衅,淡声道:“我只要她是我的。”
无所谓司听白爱着谁,无所谓司听白跟谁发生过亲密关系。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司听白这个人是属于司明裕独有的。
从生下来就是。
这一点没人能更改和替代。
“她属于她的爱人。”盛南辞挑衅道:“你等着吧,你心心念念的好妹妹总有一天会为了那个女人跟你彻底决裂,不信你大可以对那个女人动手试探,我保证,你的好妹妹会对你动手,且不留余地。”
回想起今年年初司听白对自己做的事情。
那个善于伪装的少年迷惑得了所有人,但再骗不了盛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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