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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眼帘低垂,半是委屈半是埋怨:“都好几次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歇吗?”
童画冷哼了一声,捏住陈默的下巴,笑容可掬:“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很会演戏。我呢,也是不争气,每次都心甘情愿地上你的当。”
陈默依然保持着委屈兮兮的表情,只是那拳头,已不由自主地握紧。
童画一伸手,将陈默藏在枕头下的钥匙拿了出来,捏在指尖,举到他的眼前,笑得温柔又和善:“你想要这个?”
陈默瞟了眼钥匙,虽然确实很想要,但这个时候肯定是抢不过他,便干脆没有作声,脸上也不再伪装,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童画忽然收起了微笑,一扬手,将钥匙往旁边一丢,落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叮咚一声闷响。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骗我?”
童画双手掐住陈默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双目微红,满盈着黑暗和隐忍的疯狂,声音因为咬牙切齿而变得沙哑。
“你对我的好,就不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是不带任何目的,完全出自你的真心吗?!”
陈默也是怒了,冷笑了一声,声音也大了些。
“你跟我讨论真心?你一个强奸犯,居然还有脸问受害者要真心?你打算把我锁在这里多久?五天?十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此话一出,童画的脸色阴沉更甚,眼底全是黑暗与疯狂,已无半分智,声音微颤,几乎是在怒吼。
“你不准讨厌我!我不准你讨厌我!”
掐在陈默脖颈间的手忽然大力向里收紧,指腹紧贴着光洁白皙的皮肤,一分一分地下压,力道越来越大。
呼吸顿时就被掐断,连带颈动脉也被压制,很快,窒息的感觉就令他无法思考,无法说话。
脑袋因为充血有些胀痛,耳边嗡嗡作响,连眼前也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黑。
左手挣扎着地握住童画的手腕,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童画忽然放开了手。
陈默咳嗽了几声,顺了顺差点被捏碎的嗓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童画捧着陈默微红的脸,眼底黑暗褪去了不少,手足无措又隐隐后怕,带着满满的疼惜与心慌,口中不住地喃喃道:“陈默,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陈默伸手摸了摸差点被掐断的脖子,心有余悸地看了眼不停向他道着歉的童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疯了,这家伙是真的疯了!
童画现在情绪不稳,喜怒无常,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眼下还是不要再激怒他比较好。
陈默调整了下情绪,淡淡道:“我没事。”
童画终于是平静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陈默脖颈上被他掐出来的红痕,眼神是心疼又带着微微的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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