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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柳织织瞥向他。
她默了会,问他:“你似乎在意孩子,比在意我多?”
唐离瞧着她的眼:“吃醋了?”
在他看来,人不会有那么多无端的问题。
哪怕是不经意一问,问出来的问题最起码是多少想知道的。
只是她的眼里,仍看不出多大情绪。
柳织织稍思,便道:“没感觉。”
她确实没感觉,无论经历什么,她的心口那一块始终都是空荡荡的,生不起任何涟漪,任何滋味。
不过有的时候,她能察觉到某些异样。
可是稍纵即逝,快到她根本来不及抓住,就又转瞬没了,然后无论她怎么品味,也品不出所以然。
最后只剩茫然。
她有时候会想,无心是不会生七情,还是压制了七情?
亦或者,七情是由脑袋与身体的每个部位一起作用生成,只是需要用心去感觉,无心则无法感觉出来?
如此的话……
无心,其实缺的是七情的感知能力?
呃,好像与七情缺失没差。
反正就是没感觉。
唐离看着不知道又在琢磨着些什么的柳织织,缓缓深呼了口气,再次生起期待,因为她的话而破碎。
他不由握紧拳头。
柳织织想到什么,又问他:“你诊出孩子多大?”
唐离道:“两个多月。”
“什么?”
柳织织闻言惊住。
唐离重申:“两个多月。”
柳织织面露疑惑,之前不是才一个半月?
怎一来这里,就马上恢复正常的月份了?
她觉得有些凌乱。
唐离问她:“怎么了?”
柳织织觉得,既然怀孕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其他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都告诉了他。
唐离闻言,陷入沉默。
他顿了会,马上又给她号脉。
可在他的诊断下,孩子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月份也与他推算的没有任何差距,毕竟他清楚她的月事。
不放心的他,手仍落在她的脉搏上。
直到他察觉到其他动静,便抬眸看向门口。
薛雁南施用轻功由阁楼前落地,趔趄下差点栽倒,他歇息一夜好不容易恢复的气色,如今再次尽失。
他的身上,也添了不少新血迹。
柳织织看到他,颇为诧异。
唐离显然不欢迎他。
薛雁南的眼里只有柳织织,他捂着胸口艰难地踏进门槛,再看了看她后,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下。
他闭上眼,运功给自己疗伤。
柳织织问唐离:“他怎么会过来?”
刚才的情况颇为紧迫,她并未看见船上的薛雁南。
唐离很想将薛雁南一脚踹出去,他的声音冷冷:“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来,只是在海上遇到他。”
柳织织又问:“他怎有这么重的伤?”
唐离侧头看向柳织织,不悦反问:“你关心他?”
柳织织懒得理会他的醋意:“我随口问问。”
不说便不说。
柳织织思起武昭王妃的嘱咐,便推了推唐离:“你有没有疗伤的药?给他一颗,没有的话,补药也行。”
唐离更不悦:“凭什么给他?”
他不补刀,已是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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