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母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他没动,苏清颜也没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低头问:“累了吧?”
“不累。”她摇头,“就是想多站一会儿。”
“好。”他说,“那就再站会儿。”
她仰头看他,笑了。
他也回她一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柔软。
婴儿车里的宝宝翻了个身,小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抓住了父亲垂下的领带。
傅斯年低头看了眼那只软乎乎的小手,没挣脱,也没调整,任由它攥着。
他只是把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盖在上面,像在守护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
灯光再暗了一分。
钢琴曲早已结束。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可他们谁都不想走。
就像有些幸福,一旦开始计时,就会让人害怕它结束。
所以不如就停在这里。
停在这一刻。
停在全家福刚刚拍完,笑意未散,余温尚存,爱意正浓。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旋。
她踮脚抱了抱他的腰。
宝宝在梦里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世界上最甜的奶。
这一刻,没有未来可焦虑,没有过往需弥补,没有身份要维持,没有面具要戴。
只有他们仨。
实实在在地,拥有了彼此。
傅斯年finally放开手,把相机放进西装内袋,然后俯身抱起宝宝,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回家。”他说。
苏清颜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小包,跟他并肩往外走。
经过签到台时,她看见那张“奶爸专座”的纸条还贴在角落,已经被透明胶带仔细封好,边上多了一行娟秀的字:
2025.04.18傅家百日宴纪念款永久收藏
她笑了笑,没说话。
;
傅斯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笑了下,“回头让我妈装个框。”
“挂哪儿?”
“主卧床头。”他顿了顿,“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她心头一热,伸手牵住他的空着的那只手。
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
走廊灯光明亮,映得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生出了新的枝桠。
他们走过转角,消失在电梯口。
宴会厅彻底空了。
只剩那张全家福还留在摄影师遗忘的平板电脑上,循环播放。
四个人的笑容,在寂静中一遍遍重现。
温暖,真实,永不褪色。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