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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赢了,咱这位陛下可是个理智的,这点子喜事是不会大赦的。”
你确定咱这位陛下是理智的吗?
自个已经很多次见证陛下,一个高兴时就送东西过来了。
这个问题,还需等王夏至日後才知。
江上风平浪静,船行五日,过万重青山,渐起波澜。
停船靠岸,听着雨打江面,风吹树声的白躁音,王夏至眼皮是一下比一下低,都快要合上了……
“铛……”
什麽声?
王夏至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後,见新上任的大丫鬟止戈也起来了,还拿着剑。
“姑娘。”止戈的轻声比划,让主子到衣架後面躲起来。
王夏至拿起挂着的剑,拉着人到衣架後面躲起来,同时还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呼……呼……”
耳边回响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兵器的击打和落水之声……
一手紧紧握剑,一手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两人相互汲取力量,盯着门口的方向。
“吱……”
月光反射出熟悉的人影,让人卡在嗓子里的心放了下来。
片刻後,当烛光重新照亮整个屋子,安全感也回来了,放松下来的王夏至才发现面前的人,衣上红了一大片。
“怎麽了?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的。”李延年说道。
“把外套脱了,我看看。”说着就上手了,还对着止戈道,“快去取药来。”
“还说没有……”去掉外套,一下就看到从里渗出来的血。
“挡的时候意外划到了。”
王夏至拿剪刀把袖口剪开,用着布先捂着还在出血的伤口,“都是些什麽人?”
“一些秋後的蚂蚱。”
王夏至一听,眉头皱了皱,“我们回去吧!”行程都暴露了有第一波,说不准就有第二波,安全要紧。
刚说完,止戈拿着药回来了,後面跟着端着温水盆的平安。
清洗伤口丶上药丶包扎丶回房丶换衣服……等弄完这些後已经是半个小时了。
“都四点了,我回去了,你快点休息。”见人真没大碍了,王夏至才准备回去。
“好,”跟着人走到门口,李延年才说道,“不会有第二次了。”
“信你。”
之後的行程,真如李延年说的一样,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
要不是给人换药,王夏至还真以为那晚是一场梦。
在换药的第三天,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川山。
来到之後,王夏至才知道祭典的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而是连绵不绝的一片山。
这一片群山叫大荒孤山,川山是她最高峰,祭典常年在这,所以又叫川山祭典。
祭典一共举行三天,有的是时间,所以一行人在山脚下安顿下来後,便慢悠悠的起来。
到川山第一天,在小院里安顿休息,缓解疲劳,第二天,到周围逛逛。
第三天也就是祭典的第一天,上山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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