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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了。”
周柏掣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文夏茉站在原地,像被钉住。浴袍的带子被她攥得发皱,指尖冰凉。她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呼吸都乱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柏掣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不带温度,却让人无处可逃。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后悔了,现在就可以走。让司机送你回去。”
文夏茉猛地摇头。
摇头的动作很小,像怕惊动什么。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眶已经湿了。可她还是伸出手,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像一团白云坠地。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
身体整体瘦削,锁骨清晰可见,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乳房隆起得恰到好处,有饱满的弧度,却不过分,一只手就能掌握,乳尖粉嫩,像含苞的花蕾。大腿根部肉肉的,软得像棉花糖,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阴部光洁无毛,白中带粉,微微隆起,像个小馒头,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里。
文夏茉想捂住,却又不敢动。双手悬在身侧,指尖发抖。她低着头,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胸前的起伏和腿间的颤抖。
周柏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像在审视一件展品。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平板,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随意一瞥。
“躺到床上,自己做好前戏。”
文夏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差点哭出来。羞耻像刀子一样割着她,让她全身发烫。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咬紧牙,慢慢走向床边。
床很大,雪白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爬上去,跪坐在床中央,然后慢慢躺下。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抬起来,覆上自己的胸部。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起,她用指腹轻轻揉捏,动作生涩而笨拙。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猎场中央,对面的男人却衣冠楚楚,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她,像大型猛兽在观察猎物最后的挣扎。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下身很快湿了。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她想夹紧腿,却又怕动作太大被他看见。手指从胸部往下移,犹豫着触到阴部。那里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她轻轻按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周柏掣终于放下平板。
他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文夏茉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深邃而冷漠,像无底的潭水。她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的手往下,覆上她还在颤抖的手,带着她一起按压。
文夏茉呜咽了一声,声音细碎,像小动物在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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