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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古一听,僵住了。他闷闷的咳了两声,自然而然地把想要掏钱出来的手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对此鹤衔灯表示:“呵呵。”
“不过啊,你这一餐也真的是太不吉利了吧?”虽然鹤衔灯不想理他,可银古还是在锲而不舍的跟面无表情的鬼搭话,“简直就是不详的早餐啊。”
“让小孩子吃那个真的没问题吗?”
鹤衔灯不说话,并决定只拿两个眼球去看他。
至于第三个眼球拿来干嘛他还没想好,不过有一点想拿来翻白眼的冲动。
“请不要封建迷信。”鹤衔灯道,“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到花上。”
银古:“……啊。”
家里面摆着尊神像还成天烧香火供着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他们就这样一路拌嘴拌回了鹤衔灯家里,在看了一路的花花草草之后,银古总觉得眼睛发酸,审美疲劳。
“你应该好好的学习一下美学。”他揉着眼睛,“尤其是色彩搭配这一块。”
“啊?”
“不要总是理所当然的把花往绿色里面怼啊!虽然这是正常搭配没错但是醉鱼草配苔藓真的好难看!”
先不要说他哪里找来的醉鱼草,单看那全部挤在一条杆子上显得密密麻麻的花再加上底下搭配着黏糊糊湿漉漉的苔藓……
银古只觉得难受。
“我也想认得出来怎样才能好看啊,就好像我希望这样一样。”
鹤衔灯不是很高兴。他推开门正要赶银古进去,迎面突然砸过了几个毛球。
那是山主背上的小山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昼出夜伏的鸟今天却大晚上不睡觉,反而跑到了鹤衔灯家里围着一只昼伏夜出的鬼转圈圈。
鹤衔灯用两只手指夹掉了一个黄中带黑的毛球,他刚把这只肥墩墩的团子扔到地上,又有只白中透了点红的糯叽叽蹬着小爪子爬到了鹤衔灯的肩膀上,它歪着脑袋,一啾一啾拉着鬼垂下来的头发使劲往上爬。
“……噗嗤。”
鹤衔灯脑门上冒起了两根青筋。
“看什么看!”气急败坏的鬼挥着爪子赶人,“滚进去睡觉啊!明天晚上别让我看见你!”
“哎哎哎哎哎~唉!”
银古抛出了一个轻佻的气音,在鹤衔灯即将扑上来给他来上一发疯狂乱抓的时候相当识时务的冲鬼挥了挥手,一溜烟的跑掉了。
他在鹤衔灯的屋子里转悠,找房间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晃悠到了供奉着鹤莲目神像的大厅里。
神像被擦得很干净,表面跟包了层浆似的在烛火间散发着温婉的微光。
不知道为什么,银古总觉得自己进去的那一刻,这尊神像的七只眼睛似乎全都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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