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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神父睁开眼睛望着众人,最终开始念着悼词,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们怀着沉重而感恩的心情聚集在这里,纪念……
圣经告诉我们:“我就是复活,就是生命;信从我的,即使死了,在另一个维度,仍要活着。”
“我们真诚地信奉着您,请您保佑我们。”
岛民们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贺裴听着听着忍不住睁开眼睛,拐了一下慎钰,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无声道,
“这是神父吗?我怎么听着像邪教。”
“…………”慎钰紧抿着唇,余光扫视了一眼周围跪在地上虔诚的岛民,用目光意示贺裴别乱说。
岛民们对神父的虔诚是超出想象的,贺裴这话要是被个别激进的岛民听到了,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ok。”贺裴用手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继续跪在地上听邪教,哦不,神父神神叨叨地念着洗脑的悼词。
“慎钰。”贺裴听着听着脑袋就上下小鸡啄米了起来,侧头把脑袋搭在他肩上,蹭了蹭,“他要念多久啊?”
“念到一半了。”慎钰撇了他一眼,肩膀放低了一些,贺裴顺杆子往上爬,调整好位置,一秒入睡。
咚的一声!
“艹”贺裴吓了一跳,看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略微尴尬地往慎钰身后躲道,
“干嘛不叫我。”
“睡得跟昏迷一样,我叫得醒吗?”慎钰似是嫌弃地拍了拍肩上的口水,贺裴摸了摸鼻子,凑上去问,“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上香。”
“现在请大家依次上来为死者上香,亲人可旁边跪着烧纸,祈福。”
幸福岛的规矩,为死者上香的顺序按照亲疏远近,慎钰上完香,跪在火盆边烧纸,温月望着不远处的贺裴,抽出三根香,走上前去,
“小贺,你愿意给伯父烧第一柱香吗?”
温月语气温柔,略带着一丝认真地看着他,幸福岛还有一个规矩,非本家人,第一柱香一般由未来的儿媳或者视为亲儿子的人上。
“当然。”贺裴点了点头接过香,昂首挺凶地走向祭台,只是路过跪着的慎钰时,感觉到了一丝低气压。
贺裴没参加过祭奠,不懂这其中的规矩,不过他在插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周围的讨论声。
“慎钰,他去上了第一炷香诶。”跪着烧纸的远房亲戚,望着上第一炷香的贺裴怎么看都是个男人,语气委婉,“你妈收干儿子了?”
“…………”慎钰紧抿着唇,撇了一眼神情茫然的贺裴,为了不让阿妈难堪,低头烧纸没阻止,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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