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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异一脸疑惑地看着玉瑾。
“大师姐!你在说什么?”玉篱大声地问道。
“就凭你手上的魔功,便足以让你在我剑下死上千百回了。”玉瑾冷冷道。
“魔功…”玉篱听了脸色煞白,唐英也是一脸凝重。
苏异听了眉头一皱,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若只是打伤了陈才,大不了受罚便是;但若是和魔功扯上了关系,却是如何也无法善了。苏异尚不明白玉瑾所说的魔功是怎么回事,自然不能胡乱承认,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凭你,还杀不了我...”苏异冷冷道。
玉瑾柳眉一挑,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轻笑道:“是吗?那便看招罢。”说罢长剑便朝苏异刺去。长剑刺出的瞬间突然分出了十数道剑光,眼花缭乱,犹如流光一般。剑光均是朝苏异而来,分击不同的部位。苏异分不清哪道是虚影,哪道是实影,只得双手划圆,照单全收。长剑击在苏异的手臂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小心!那是师祖亲传的‘流光飞剑’,虚影里面可能藏了不止一剑!”玉篱心里着急,忍不住提醒道。
玉瑾却是毫不在意,笑道:“师妹你这样吃里扒外,你大师兄可是会不高兴的。”
出剑速度太快,那剑影里面竟有不止一剑实招吗…?苏异心里想着,对那“流光飞剑”也是颇感棘手。对于玉篱的提醒,苏异心里也是十分感激,只是这提醒对他来说却无多大作用。无论虚招里面藏了多少剑,他都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以一力而降十会,一一接下。
纵然苏异双臂坚硬如钢,可一击又一击地硬扛着玉瑾的长剑,也是有些吃不消,只得不断地寻找着机会靠近玉瑾。而玉瑾却仗着身法奇妙,始终与苏异保持着一剑之长的距离。她脚踏七星,手上剑花不断飞舞着。
玉篱和唐英看得心里七上八下,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异不停地加快着脚步,逼得玉瑾只能更频繁地变换身法。僵持之下,玉瑾疲态渐露,步法骤然变缓,剑影也是少了几道。而苏异以逸待劳,却是丝毫不见退缩。此消彼长之下,苏异已是能够跟上玉瑾的步法。玉瑾心下大惊,没想到苏异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便能跟上自己苦练多年的“追影步”,心中忿忿,脚下又再发力。没想到她快苏异便快,她慢苏异便慢,已是渐渐失去了主动。
苏异觑了个空当,往前探出了一步。玉瑾没想到苏异还能更快,防不胜防,被抢出这一步,便失去了对距离的控制,已是被苏异欺近了身。
长剑失去了优势,苏异的狼爪在玉瑾身前挥舞着。玉瑾只能靠着身法的灵活不停躲闪着。爪风带动着衣衫猎猎作响。
忽然间,苏异一爪挥向了玉瑾面门,玉瑾心中一惊,忙是避开,后退了数步。就在逼退玉瑾的同时,苏异也退了数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了许多。
原来这才是目的吗…?玉瑾恍然明白。
“没空陪你玩儿了,告辞。”这玉瑾难缠得很,苏异仗着“天物手”,能与她周旋。但缺乏机变,要胜她却是不可能。
“想走?没那么容易!”玉瑾说着,将长剑插到了地上,双手合出印诀,念道:“乾为狱,坤为壁。天有灵,地有土,请借在下一用!”说罢双掌朝那剑柄一握,一声娇喝道:“囚魔牢,起!”
似乎有一股力量的波动从玉瑾的双手散发而出,经那长剑没入地底,一圈涟漪以长剑为中心波动开来。
苏异身周的大地开始摇晃不停。
“大师姐…连仙术都要使出来了吗…”玉篱脸色惨白,失声道。
唐英虽也紧张,小手紧紧攥着已满是汗水,却还是强忍着颤抖说道:“我相信苏异不会坐以待毙的…”
就在那大地停止晃动之时,十几根石柱忽然破土而出,排成了一个圈,将苏异围在了当中。那石柱有两人之高,上面似乎还有密密麻麻的咒文。石柱上还不断地生长出无数分支,朝着四面八方散开而去,就连头顶也未能幸免。生长出来的小石柱相互连在一起,露出无数个小孔,犹如窗花一般。待这些石柱结合完毕之时,便是一个石牢,将会把苏异困死在里面。
苏异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这石柱的包围之下竟不断地流失着,当下大感不妙。他再顾不得什么,从那“丹田”里不断地抽出能量,“天物手”瞬间便将他的半截身子化作了狼形。感受了一下手中的力量,苏异随意找了一根石柱,一拳一拳地往上面轰着,砂石随之不断地掉落。每轰一拳,大地都会震动一下,玉瑾的长剑也随之颤抖着。
不知打出了多少拳,那石柱终于出现了裂痕,再一拳,便轰然崩塌。可未等苏异冲出去,那周围的小石柱不断化作砂石聚集而来,呼吸之间,便又聚成了一根新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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