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表情,怎么形容呢,那耳钉快演变成一把小刀,削着苹果皮想一刀成型,结果最后一次用力过猛,差点把苹果捅穿。
但期间你一声没出,一直默默等到姜野穿完耳洞,瞬间把手机掏出来。
你:[来拍照!]
姜野:[照什么?]
你:[我们呀]
你把手机一横,拍照功能一开,两个人的脸同时出现在屏幕里,手机自带的相机很挑人,并不是说人真的与镜头里一模一样,反而很多有棱角的地方都被磨平磨淡,所以照片不如本人好看。
但你这脸不用多说,你好歹捏了半个小时,姜野不笑的时候要比笑起来更容易抓人眼球,眉骨与鼻梁都显锋利,给人冷峻的感觉。
但最吸引人的,是两个人相同位置的耳骨钉,在灯光下莹莹闪烁,幽滑发亮。
甚至都不用说,只要看到的,都会下意识联想这两个人会不会是一对。
咔嚓。
你开心地将照片保存下来,发着指挥:“走,吃饭去。”
姜野的家很复杂,他有一个在乎成绩的父亲与母亲,与其说他们是更加偏心兄长,不如说是比起姜野这张烂牌不如兄长带来的成就。
初中以前,他与姥姥姥爷一起生活,有一天父母在一场商业交流会上得罪一家人,人家想要伺机报复,没在看管严格的兄长身上找到机会,退而求其次找到了他。
他被打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对方没下死手,但也正因为是个小孩,找来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拿着刚烧着的几根烟头按在他的喉咙上。
索性被过路的好心人发现,把他送去医院,医生说好消息是还没伤到声带,坏消息是那一大片恶心斑驳烧着后像是蛇皮的疤痕这辈子再也去不掉。
当天,他没打通父母的电话。
当天,父母在给兄长过生日。
从那天开始,姜野再没求过人,小时候是赌气,后来是看明白进了社会与人打交道本身就是一件再麻烦不过的事。
他从来不期待别人什么,他也从不盼望别人会为他带来什么,反正期望永远都会落空,他一定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可是自从遇见江至迩,他无意间随口说明天要吃某家餐馆,第二天它就会打包整齐出现在车行等待室,他对车感兴趣,在车行待一整天,江至迩就陪一整天。
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对方这样做。
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江至迩都在告诉他,只要你需要,我力所能及我就一定办到。
江至迩看出他下午有些心情低迷,他不主动说那他就不问,纹身、耳洞、其实不一定具体是哪一个,而是对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心意。
他看到了江至迩的无条件迁就,以及为他改变。
这样的感情,太浓烈也太炙热了。
姜野第一次遇见,难耐棘手。
晚饭过后,江至迩带着他买了一场表演秀的票。
都是单个包间,往外看能看到明亮月光,往里看是热热闹闹的表演秀。
桌上零散地摆了两瓶空荡荡的红酒,一瓶好好的放着,另一瓶不知为何横倒着,被中间的玻璃杯隔住不至于掉落。
姜野的胳膊搭在青年的肩膀上,他含糊道:“……我不喜欢喝红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