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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遇到零号,哥哥是没机会咬毒的。
孙康答一声“好”,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些扭曲变形。
简单吃过饭,孙康和卢昪钻进浓雾,瞬间消失不见。
“来了”,宋羽接收到在最外围的小苗苗传回来的消息,做了个开始行动的手势。
看着闵之衡率先冲进浓雾,宋羽不禁感慨,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她和闵之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就是不知道裴裴是怎么控制他的,不会反噬吧?
此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她按捺下好奇心,埋伏的队员已经各就各位,她斜靠在裴远坏里,脚踩蠢蠢欲动的二哈,充当诱饵。
“哔哔啵啵”,炭盆里木炭发出温柔的光,铁架子上烤着花生、红薯、桔子,水壶里的水“扑哧扑哧”翻滚着,香气混合着水汽把大厅打扮的温馨甜蜜。
末世前都难得一见的悠闲,在颓败的浓雾中就像海市蜃楼,显得那么不真实。
卢昪跑进疗养院大厅,看到这副画面也难免心神恍惚。他搓把脸,憨厚的脸颊挤出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不好意思,我,我是从清泉镇过来的,求你们收留。”
宋羽踩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二哈,自动恒温、皮毛一体的地毯踩上去真特么舒服,她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不用演就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都末世了,我们人类应该团结起来,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当然,她没忽略这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看到她时收缩的瞳孔。
宋羽突然就厌了这样假惺惺的试探,她直起腰,正色道:“你就是宋宁派来的吧?是想要我的命还是要裴远命?或者,我们俩的命你都要?”
卢昪摸了摸眉梢,这是他动手前的小动作。和宋羽一样,他也喜欢快意恩仇,“你在拖延时间?等你的队员从暗中跳出来,反过来收割我的脑袋?”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奖品哦”,宋羽松开脚,被压得动弹不得的二哈猛的站起来,怒火朝着卢昪喷发。
“扑通!”
不得不说,重力异能就是占便宜,卢昪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不雅观的姿势趴到地上。
“呐,虽然我和你们宋小姐长得很像,但也用不着行此大礼吧?”宋羽吃吃的笑出声,像极了电视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无脑反派。
骆杨带着妹妹从小隔间大摇大摆走出来,小人得志一样踩到卢昪脸上:“宋家怎么派了个弱鸡出来执行任务?是看不起老子吗。”
“你不能杀我”,卢昪脸被踩得变形,他迅速褪去眼底的愤怒,“我手里有你们的人,一个小时没回去,他就死定了。”
“我们的人,谁?”宋羽担心的是埋伏到公路上的队员吃了哑巴亏,示意骆杨踩重点。
“先让我起来”,卢昪死死盯着宋羽,他没料到会输得这么惨,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真特么难受,“不然……”
“让他起来。”料一个弱鸡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砰”,卢昪突然暴起,用胳膊勒住骆杨的脖子,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这样,我手里不就有你们的人了吗?”
“哥~快放开我哥!”别看平时骆家兄妹斗嘴斗得凶,真遇上事还是能看出来兄妹情深的。
卢昪当然不会放开,反而收紧了胳膊,把骆杨勒得面色青紫,眼睛泛白,“骆少爷可是我的保命符,怎么可能放开。”
连骆杨都知道?也就是说,她队员的具体情况已经摆到宋宁的办公桌上,代表着两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事情陷入僵局,宋羽暗地里拉住了裴远,她想看看对方为什么要唱这么出戏,以及这出戏该怎么唱下去。
另外,骆杨被挟持的时机也太过巧合了。
就在这时,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无法分辨是敌是友,对峙的双方同时屏住了呼吸。
“砰”,大门打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拉着两根绳子,牵着五个眼神呆滞的人走进来,笑着和宋羽点头致意,“宋羽?零号?”他故意叫带有羞辱性质的代号,是想激怒裴远。
不过裴远心态稳定,纹丝不动。
裴远不上钩,孙康转头跟卢昪打招呼,“我没来晚吧?”
卢昪眼中滑过忌惮,他早听过孙康的威名,如今看来传闻不虚,他出师不利,孙康却抓住了五名队员,高下立判。他一记手刀劈晕骆杨,丢到宋羽脚底下,自己站到孙康身后,“来的刚刚好。”
孙康拉动一根绳子,五人眼睛闪了闪,似乎是接收到了信号。不过可能信号比较弱,他们刚动作就东倒西歪摔了一地。
宋羽数了数,陈海、曹方、闵徽、林绾、林珍珍……咦?唐文杰和闵之衡躲过一劫了?
似乎看出宋羽的疑惑,孙康好脾气的拉拉另一个绳头,一个血人拖了进来——唐文杰的四肢以奇怪的角度折断,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拖动时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好在胸膛微微起伏,表明他还活着。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宋羽面沉如水,已经动了真怒。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康,健康的康。”孙康用爱怜的目光看着命在旦夕的唐文杰和失了神智的五个人,“他们是不是很乖很听话?”
“不,一点也不!”宋羽站起来,眼睛冒出熊熊烈火,“你特么就是个疯子。”正常人怎么可能以虐人为乐?
孙康眼神清澈,表情无辜,“你好凶哦,跟宋小姐一点不像。”他故意拉扯手里的绳子,五人像牵线木偶一样在地上打滚,丑态百出,孙康乐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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