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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小姑娘的脸颊,捧着,低头,含笑般啄了啄宝珍的嘴角,气息交掩,暧昧到没边:“你说,到时候别人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的宝贝怎么这么馋?嗯?连泡温泉也不忘吃东西奖励自己?”女孩被他这番话撩得心乱如麻,偏偏又不争气,反应还不小。沈肄南有些意外,“原来宝宝喜欢这样玩啊?”宝珍羞愤欲死,“我,我没有!”男人饶有兴致,竟直接捞起立在岸边小木几上的通讯设备,按了几个键,电流滋滋作响,接着近距离响起对话声。沈肄南看着小姑娘,“把东西拿进来。”“好的,沈先生。”服务生恭敬道。宝珍头皮发麻,捶他,“沈生,你疯啦!”外边,已经响起电子锁的动静。女孩怕极了,哪怕来送东西的是一个女人,但被别人看到他们正在做这种事,想想都要社死!小姑娘催他:“你,你快出去!”“宝宝凭什么会觉得我在这种事情上会听你的?嗯?”其实,只要是宝珍提出口的东西,沈肄南这人什么都好说,全听她的都行,唯独在做上面,他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小姑娘只需要受着就行。“你!”她被气哭,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这一看人都快吓死了,门口有动静,锁已经开了,宝珍回头,看到汤池里浓郁的雾气,先前沈肄南在里面,她都没有看见。女孩拍他手臂,“那,那躲起来!呜呜呜你快点,沈肄南你听见没有,你怎么这样啊?!呜呜呜呜讨厌你,你快点!”他也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好人,都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的目的,“宝宝什么时候说了,我就什么时候带你过去。”“……”宝珍掐他拧他,看到服务生垂着脑袋,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往这边过来,托盘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遮住对方的视线。她慌得不行,也彻底豁出去,拼命抱紧男人,在他耳边说了那句自己从不会说的污言秽语。“宝宝好乖。”他怼到底,抱着女孩往薄雾深处走,烟云缭绕瞬间抹掉他们的身影。破开阻力到底的感觉跟平时很不一样,少了直面迎击的尖锐,多了一份被水包裹的厚重。小姑娘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大气不敢出一声,她咬着唇,努力平复乱糟糟的呼吸,听到对面池岸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是托盘里的那些东西被悉数码好。偏偏沈肄南这个时候不做人,把她从水中提抱起来,吓得宝珍跟美人蛇一样死死缠着他,生怕他又干出什么事来。男人小幅度地动作,动静小,也没什么水花,可就是次次能到花心,小姑娘在他的背上抓出骇人的血痕,血珠子一长串,看起来恐怖极了。沈肄南压低声音在女孩耳边笑道:“人还没走,宝宝怕不怕被发现?”说完,还当着她的面,吃了浮在盈盈水面上,泛着潋滟光泽,裹着水珠的雪白。也不知道沈肄南都让人准备了些什么,池岸边的动静还在,宝珍咬不住唇,扬起脆弱的颈子,眼前发热,自己的薄汗浸进眼角,火辣辣地疼,她控制不住攥着男人纯黑的短发。他总是这样变着花样,上下都有被安抚。“沈先生,东西已经给您放好了。”服务生在送东西进来之前就已经被叮嘱过勿听勿看,也知道这间私汤房里的人尊贵无比,她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和抬眼,努力压着脖子,因此也不知道薄雾的深处藏着欢愉。沈肄南抬头,见小姑娘真的快撑不住了,恐怕再不让她出声,整个人都要窒息晕厥。他吐出来,嗓音是被欲望浸透后的沙哑,对待外人时又冷漠得不像话:“嗯。”言简意赅。服务生立马抱着托盘离开,直到外边重新恢复寂静,直到这里只有他们,男人才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笑道:“宝宝,可以出声了。”“我讨厌你!”她开口就是骂。沈肄南已经听习惯了,继续,“待会宝宝就会说爱我,不仅会,还要求着我。”他太熟悉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对她的脾气、喜好等了如指掌,口是心非的程度不亚于他每次都说宝宝这是最后一次了。宝珍懒得搭理他,埋在他的颈窝,攥着拳捶了他几下,然后换来更要命的回击,私汤房内没有外人,女孩咬着唇没忍多久就开始咿咿呀呀,配着啜泣的调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汤池靠里的位置,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再走两步就是打磨得光滑的黑色石块,氤氲的雾气蒙上,生出一点点水润的亮,那块石头很大,大到放个小姑娘在上面绰绰有余,不过有不好的点,它不是平整的放在地面,而是有倾斜的弧度,约莫四十五度,石块背后是一棵长势有点歪矮的西府海棠,枝丫倒是茂密,像延伸的伞盖往私汤上方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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