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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麟六点半就起来了,贺妈妈把周麟叫起来,煮了好多鸡蛋,圆胖胖的三个鸡蛋去了皮放在碗里,周麟洗脸刷牙的时候,贺妈妈端着牛奶鸡蛋等着。
“客人多,事情也多,你不吃东西身体扛不住。喝太多水还会上厕所。咱们那边结婚啊,新媳妇儿都要吃鸡蛋,这样管饱还不用一直上厕所。都吃了啊。”
周麟好笑,谁规定结婚不让去洗手间的?那还不憋死啊。
得得,老妈说的,听老妈的。三个鸡蛋一杯牛奶全都吃了,保姆在楼下喊,周先生,造型师来了。
尽善尽美,要帅得掉渣出现在婚礼现场,他是最帅的新郎。造型师找了俩,一个跟着贺廉一个跟着他。
一看时间七点多了,也不晚呢,造型师给他做头发,做造型,周麟摸着手机给贺廉打电话,七点多了,起来没有啊。
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又继续拨打还是没人接。
周麟有些着急,不会,昨天贺廉回酒店了,他没有老实的在酒店里醒酒,而是偷跑买了机票回国找家去了?
赶紧给潘革打电话,也是打两次才打通。
“喂。”
懒洋洋的黄凯的声音传来。
“黄凯?黄凯你起了没有,你去看看贺廉,他起来没?这都七点多了,八点要登记的。”
“哦。”
黄凯打个哈欠。
“别告诉我你们都没起呢?”
“二哥起了,我这就起。”
“你就不着调,真不是你结婚你不着急啊,赶紧起来,把我新郎官打扮好了快点送过来!”
“知道了,这么急干嘛。”
黄凯嘟囔着,挂断电话,潘革已经穿好西装了,黄凯傻笑出来。
“看来看去还是我夫人最帅。”
潘革坐在床边搂住黄凯亲了一口。
“起,大喜日子别晚了,周麟他们好不容易才结婚。”
“终于去了我一块心病。”
周麟结婚了,黄凯这颗心总算落地。爬起来去洗漱,潘革开门出去,挨个敲门,都别睡了起来。
哥几个挺靠谱的,潘革一敲门他们都喊着穿衣服呢,这就来。
潘革直接去了贺廉的房间,昨天贺廉在车上就睡了,把他丢到房间里睡得死沉死沉的,难道宿醉未醒啊,他今天结婚,按理说贺廉早就该跳起来了。
砰砰砰的敲门。
“贺廉,贺廉,起了没?”
里边没动静。
砰砰砰声音更大了些。
“贺廉,你今天结婚,别把这事儿忘了。起床!”
侧着耳朵听听,还是没动静。
潘革直接开踹。踹了好几脚。
“贺廉!”
卧槽,贺廉怎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泽一边打领带一边出来,潘雷也伸脖子看着。
“怎么了?”
“里边没动静。陈泽,你睡他隔壁,他半夜没有出去吗?不会喝多了打车去机场回国了。”
“没啊,特安静,我的警惕性一流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说这话谁都紧张了,不会喝太多酒精中毒了。
“我去拿房卡。”
“那麻烦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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