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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一般的认知里,性使人愉悦、强奸使人痛苦,虽然都是性,但根据情境和对象的不同,会引起截然不同的心理感受。&esp;&esp;而阮菲菲实际体验下来,她觉得自己既不愉悦、也不痛苦,只有一种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esp;&esp;一开始井琛进入得有些艰难,她能感觉他只能在阴道口浅部进出。慢慢地他会调整角度进得更深,直到且进且退着全部插入——那瞬间她感觉到阴道里似乎某种东西被撕开了。&esp;&esp;也许是阴道瓣,她想,但并不确定,也可能是错觉,因为那个感觉似乎是在深处发生的。她一边这样想,同时又疑惑,为什么她好像动不了呢?&esp;&esp;之后她能感觉有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但这感觉并不强烈——虽然井琛的阴茎目测应该属于统计学上的大尺寸——这是因为内脏感觉神经对摩擦感觉不敏锐,所以她无法确切地定义深浅,这种奇怪的模糊让阮菲菲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和不真实感,似乎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esp;&esp;井琛的脸在阮菲菲眼前上下,他皱着眉头,此外没什么表情。&esp;后知后觉地,她意识到自己的眉头也是皱着的。&esp;&esp;这实在是没什么趣味,对阮菲菲来说是这样,或许对井琛也一样。&esp;&esp;不,对井琛来说这应当是有趣的,考虑到行为总是以预期受益为驱动,只是实际是不是如他所预计的一样就不得而知了。&esp;&esp;阮菲菲漫无边际地思考着,身下的感觉变得更遥远了些。&esp;&esp;没过多久,她的腿被推到了她的胸前压着,压迫的难受感将她的思绪拉回,她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现在变得更难以忍受了。&esp;&esp;在“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中,她的声音变得尖细。&esp;&esp;“能戴套吗?”&esp;&esp;咦、为什么她的声音好像在发抖?&esp;&esp;身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仿佛没有听到。&esp;&esp;不、她想,不能用疑问句请求。&esp;&esp;“你戴套吧。”她压着嗓子尽力大声。&esp;&esp;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腿上的禁锢也被松开了。阮菲菲终于可以放下胸口的腿,这使得她现在看到了对方的脸。&esp;&esp;“你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井琛衣冠完整地坐在她两腿之间,他穿着白衬衫,脸上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和煦,如同他以前开会时一样——如果忽略他下身的裤子半褪,阴毛与她的接到一处。&esp;&esp;他的话使得阮菲菲脑子里停摆了一瞬,她是什么处境呢?他是她的前上司、她前好友的前男友,本来她们的交集只有这样,现在却变成了强奸和被强奸的关系。&esp;&esp;同时她听到自己嘴里清晰地回答着:“你难道不怕得病吗?”&esp;&esp;对方居然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从下体连接处传到了她身上,她肚子里有些错觉般的痒意。&esp;&esp;这令她突然想起来对方丰富的情史,她感染std的风险级别从普通变成了高危。&esp;&esp;她真的好倒霉。&esp;&esp;一种自哀的情绪袭来,她的胃里仿佛充满了酸液,在咕咕冒着泡泡。&esp;&esp;虚幻的“咕咕”声中,一个黑夜里抽烟的身影慢慢浮现到她脑海。模糊的脑海里一个念头变得清晰起来。&esp;&esp;“李予墨也曾是他的伴侣”&esp;&esp;这样的认知跟着酸液泡泡一起从胃里浮起来,从肚子里一起烧到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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