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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虫出声,怕给耶泽带来麻烦。
每听白骁叫一声雌性,他身上都会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但没事,勇猛的白狼不怕痛!
“阿姆说打是亲骂是爱,漂亮雌性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耶泽面无表情,只是脚下的力道更重了,看到白骁咬牙忍耐,但仍是说个不停的样子,觉得这头狼简直是有受虐癖。
肖杰明及时出声,“阁下,给他留一口气吧。”
“可以带回去做虫质。”
耶泽收手了,把白骁喋喋不休的嘴巴堵住了,眼不见心不烦。
白隼见势不对,已经逃走了。
以前他虽然知道他弟弟颜控,但也没觉得严重到这地步啊,直接笑嘻嘻把自己送到敌虫手里了。
那个雌性说不定还不乐意看到白骁。
白隼没在红眸雌性眼里看到一点心软,全是下死手的决心,一点没留情那种。
偏偏他弟弟觉得红眸雌性是喜欢他呢……
白骁被虫拽着,视线却黏在耶泽身上,不愧是他看上的雌性,冷脸的样子也漂亮得不行。
不过,那只虫怎么叫这个漂亮雌性为阁下?
白骁记得,在虫族只有雄虫被尊称为阁下。
但这个红眸雌虫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是雌性啊!而且以帝国对雄虫的保护程度,肯定不会让雄虫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这个疑问短暂地被白骁抛之脑后。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解决了,明天我把刚才逃走的白狼抓回来。”
耶泽撂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肖杰明看着远处快要消失成小白点的耶泽,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堵在喉咙里,转头又盯着地上扭来扭去的白骁,在心里想,阁下走这么着急,不会是急着去见维卡斯吧?
也不知道维卡斯是哪里身体不适,竟然大胆到让耶泽领兵。
这有点不像维卡斯的风格。
肖杰明摇了摇头,跟下属说,“把他带走严加看管起来。”
至于维卡斯,肖杰明准备晚上回营地去看望一下维卡斯。
……
维卡斯翻遍了整个营帐,也没找到一枚抑制剂,他身子越来越热,扯开领口都缓解不了那种从骨子缝里钻出来的难耐燥热。
“一定是雄主把抑制剂都扔掉了……”
维卡斯喃喃道,声音微不可闻。
他感觉自己整只虫像被放在火炉里烤一样,迫切想要得到一桶冰水从头上浇下。
维卡斯想念雄主身上冰凉的体温了。
“雄主……”
也不知过了多久,维卡斯终于坚持不住了,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被终身标记的雌虫,除了选择注射抑制剂,只能接受标记者信息素的灌入。
床上还残留一点耶泽的信息素味,但十分淡了,几乎快要闻不到。
这让正处于发情热的雌虫难受极了,维卡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像小猫吸猫薄荷一样,贪婪地嗅闻上面沾染的淡淡信息素味。
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雌虫,翻来覆去,把床拱得皱巴巴。
最终,维卡斯蓦地掀开被子,嘴里喃喃,“我只用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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