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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北大学的校园里,最近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外国语学院大二女生苏雨晴已经失踪整整一周了,警方动用了大量警力搜寻,却始终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尽管生了这样的意外,校园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同学们照常早起晨读、上课,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女生宿舍里偶尔会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那是苏雨晴的室友们在为她担忧。
男生宿舍三号楼里,每天清晨五点,总会准时出现一位清洁女工。她总是沉默寡言,见到早起的同学也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就继续埋头拖地。那拖把在她手中来回摆动,出有节奏的声,把走廊地面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再去打扫水房和厕所。
期末临近,三零七寝室的四个男生正在挑灯夜战。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陈凯终于撑不住,揉了揉胀的太阳穴,率先熄灭了台灯。
不行了,再不睡明天上课该睡着了。他爬上床铺,其他三人也陆续关灯躺下。
黑暗中,四人开始闲聊,从复习重点聊到了最近的失踪案。
听说那个失踪的女生特别漂亮,还是外语系的系花呢。张磊说道。
这都一个星期了,怕是凶多吉少啊。李明的语气带着惋惜。
就在这时,陈凯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糟了,肚子疼!他急忙抓起手纸,趿拉着拖鞋就往厕所跑。
厕所里灯光昏暗,陈凯蹲在隔间里,还在心里默背着明天要考的公式。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门外传来——唰、唰、唰。
是拖把擦地的声音。
陈凯心里一紧,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拖地?
谁啊?他试探着问道。
我要拖地板。一个女声幽幽地回答,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这么晚了,你拖什么地板啊?
明天学校检查卫生,我要提前打扫。
陈凯心想,这清洁工也真不容易,凌晨两点就要起来工作。他匆匆解决完,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我马上就出来,你稍等......
话还没说完,陈凯突然愣住了——厕所里空无一人。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的......他嘀咕着,心里开始毛。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水房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影。是那个清洁女工,她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他。
更让陈凯毛骨悚然的是,她手中拖把的布条竟然是一缕缕黑色的长,而拖把的顶端——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鲜血正顺着长滴落,在水池里溅开一朵朵血花。
陈凯的呼吸骤然停止。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清楚地认出,那张惨白的脸正是失踪女生苏雨晴!
啊——!陈凯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回寝室。
人头!拖把上......是人头!他语无伦次地喊道,脸色惨白如纸。
室友们被他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跟着他跑到水房。然而,那里一切如常。清洁女工正在弯腰擦拭地面,拖把也是普通的棉布条,水池里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
同学,怎么了?女工抬起头,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没、没事......陈凯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室友们疑惑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第二天,警方根据陈凯的报案,重新审讯了这名清洁女工。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她终于承认了罪行。
原来,一周前她在女生宿舍打扫卫生时,无意中听到苏雨晴对室友说我将来要是像她一样干这么脏的活,宁愿去死。这句无心之言刺痛了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部分——二十年来,她每天起早贪黑,受尽白眼,只为供儿子上大学。
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那一刻爆了。当晚,她将苏雨晴骗到储藏室,用拖把杆将其勒死,随后残忍分尸,将头颅埋在了学校后山。
案件告破后,江北大学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从此以后,陈凯再也不敢在深夜独自去厕所了。每当午夜梦回,他仿佛还能听到那的拖地声,看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还有那个滴着血的拖把......
而那个清洁女工的儿子,在得知母亲的罪行后,毅然退学离开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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