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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唐萍就来气。
她掐腰指着楼上的栗橘就是一顿训斥,“你说我这个当妈的多憋屈啊,管不住你也就算了,现在我还得听你的吩咐看你的脸色过,真不知道谁是妈谁是女儿。”
栗橘眨眨眼睛,甜甜笑道:“如果你想喊我妈妈,我也是能答应的。”
唐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真是有病,去哪不好非来这里。
算了,不跟孩子一般计较。
她忍着气弯腰捡起水壶开始给自己找事儿做,这放在从前是唐萍绝对看不上眼的事情,如今她倒是看开了不少。
栗橘离开了阳台,她岂是那种不告状的人?
所以她专门给栗振打了个电话,她嘟囔道:“爸,高盛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今天高盛他爸打电话来骚扰我妈了。”
栗振一听便对女儿说起了如今高盛的情况,栗橘不免惊讶地说道:“出车祸了?还是自己酒驾导致的?”
这这可真是不知道该说高盛什么好了,明明他之前就差点被喝醉酒的司机给撞到,现在他竟然变成了和司机一样的人。
栗振淡淡道:“你母亲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爸,唐女士又不是受虐狂,总不能在知道了真相以后还愿意为高盛他爸掏心掏肺吧。”栗橘说了句公道话,父女两个简单聊了聊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高盛的事情没有给栗橘带来太大的心情起伏,甚至连关注的心思都没有,她现在决定戴个帽子下楼帮唐萍挖土种花,虽然她不是多么孝顺的女儿,但也不能留唐萍一人在后花园忙活。
就在栗橘翻找合适的遮阳帽时,唐萍的铁铲好像挖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用铁铲碰了碰那处异物,然后喊道:“小橘,小橘,你快下来,我好像挖到了一个东西,是不是炸弹啊?”
栗橘无奈地扶着额头,“妈,这片区域在盖成别墅之前是非常普通的家属居民楼,怎么可能会有炸弹!”
她慢条斯理地系上遮阳帽的丝带,缓缓走到唐萍身边接过她的那把铁铲。
此时正值春日暖阳之际,院墙上的绿叶藤蔓摇摇晃晃。
栗橘潋滟的眸子扫了眼地面,使出力气用铁铲在这里挖啊挖。
这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就算在认认真真地挖土干活,也丝毫没有损伤她的美感。
“挖出来了,是个掉色的皮质手提箱。”
栗橘一头雾水,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她在想要不要打开。
一旁的唐萍上上下下地观察着,她拧着眉头思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妈,这是你藏的?”
唐萍摇头否认,“这别墅是你的成年礼,钥匙我都没有,更何况我以前也没来过这儿啊。”
栗橘接话道:“这倒也是,我成年礼的时候你好像陪着唐如如逛街呢,哪有空来我这别墅给我过生日啊。”
唐萍窘迫地低头看鞋尖,忽然她又抬起头惊喜地说道:“小橘,你你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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