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罐在袖中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叶清欢指尖一颤,那股熟悉的灼热顺着小臂往上爬,比前一次更猛。她知道,又一个士兵醒了过来——他的感激正顺着看不见的线涌进瓷罐,填满最后一丝空隙。回溯之息,成了。
她没时间细想,闭眼的瞬间,画面直接砸进脑海。
昏暗帐篷里,一名红袍男子背对火盆站着,手里捏着一株细长草叶,叶片上覆着薄霜,在火光映照下泛出冷白。旁边有人低声说:“寒霜草,唯此可镇火蛊之王。”那人点头,将草药小心包进油纸,塞进随身药囊。
镜头一闪,她看见那药囊一角绣着太医院的标记。
叶清欢睁眼,瞳孔收缩。
“小安子!”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划过空气,“去太医院送药的箱笼里翻!找一株带霜的细叶草,碰一下手会冻僵的那种——叫寒霜草!快!”
小安子愣了一瞬,但没问为什么,转身就往帐外冲。
话音刚落,仓房大门“轰”地炸开。
木屑飞溅中,一道赤影跃入,落地无声。来人披着褪色红袍,脸上画着古怪纹路,十指指甲漆黑如炭。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满地盐粒和结冰的墙角,嗤笑一声:“就这?拿冰窖当阵法,你也配称医者?”
没人应声。
赵校尉后退半步,手按刀柄。萧景琰已挡在叶清欢身前,药杵横握,指节绷紧。
蛊师不慌不忙,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骨针,轻轻一抖。一只通体赤红、足有巴掌长的蛊虫缓缓爬出,浑身似熔岩流动,每动一下,空气中都蒸腾起白雾。
“这是赤焰蛊王。”他语气轻蔑,“你那些冰渣子,连它打个喷嚏都扛不住。”
话音未落,蛊王猛然跃起,撞向悬在梁上的冰帘。
“嗤——!”
冰层瞬间汽化,水汽弥漫,寒气急消散。几名原本安静的士兵突然抽搐,皮肤下鼓起游走的红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
寒冰阵,开始崩了。
叶清欢咬牙,银簪一转,三根细针已夹在指间。她一步踏前,挡在石台前,直视蛊师:“你说我不配?那你告诉我,这蛊王怕不怕冷?”
蛊师挑眉:“它生在火山口,浴火而活,冷风能吹死蚊子,可吹不动它一根毛。”
“是吗?”她冷笑,“那你师父脚趾上的银链,怎么不缠铜的?非要用西域寒铁?怕火,对吧?”
蛊师眼神微动。
她继续道:“你们巫医一脉,靠血祭养蛊,可再强的火蛊,也怕极寒之物压制。所以你三天前特意收了寒霜草,藏在药囊里,还打着太医院的旗号混进来——是不是怕自己带的东西太显眼?”
蛊师脸色变了。
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竟能一口道破他的行踪。
“你胡说什么!”他怒喝,挥手催动蛊王,“给我烧了这屋子!”
蛊王咆哮着扑来,所过之处,盐堆融化,冰面炸裂。叶清欢不退,反手将暖玉残余的寒气导入足底,双足猛跺地面。
“嗡——!”
寒流沿盐层疾驰,瞬间在身前凝出一道半人高冰墙,堪堪挡住蛊王去路。
但只撑了两息,冰墙便“咔”地裂开。
萧景琰趁机上前,药杵点地,引动体内真气,逼出一圈震荡波,暂时逼退逼近的热浪。他喘了口气,低声道:“撑不住多久。”
“不用太久。”叶清欢盯着蛊师,“他在等机会逃跑。寒霜草一旦现世,他就没了退路。”
仿佛印证她的话,蛊师眼神闪动,右手已悄悄摸向腰间皮囊,显然是准备召回蛊王撤走。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脚步。
小安子一头撞进来,脸上全是汗,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纸包。他冲到叶清欢面前,一把摊开:“找到了!在最底下一层箱子里,裹着三层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