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后来泄了紫气,又吸着闻岁的味道,或许是他本就是水灵根自带净化,总之才刚刚入道的万剑一清醒过来了。“我陪你,我知道的。”闻岁回搂住他,用力地给他传递安全感,甚至连邀请都带着诚实没有任何羞涩。“要修行诡道,势必要学习控制怨气,若是有水灵根辅佐你会事半功倍,我就姑且当一当你的鼎炉,助你修行。”闻岁流露出不用谢我的表情来。他太正经了,一如既往地认真严肃。丝毫让万剑一感觉不到这就是约炮,当然,这本就是修行,舍己为徒的师生情。“我……这怎么好。”万剑一被他这么一勾,果然察觉到了作为鬼,那种惨死过后却没有报仇雪恨的怨气。“好,诡道夜里怨气最重,尤其适合修行。”闻岁踮脚,好吧其实根本不用踮脚,但他就是想,然后凑去吻住了万剑一。-打死万剑一也想不到,王景瑞曾夜夜肖想的龌龊事情,竟让死了的他给实现了。真是……当鬼也风流。那些各种各样的骚画册子,现在都黯然失色,完全比不上眼前真真切切的闻岁。他蹙眉含情,弯眸泛泪,嘴唇也被亲得艳红,整张脸写着辛苦艰难,看起来含得很累很累,没有刻意撩,只轻轻咬了咬舌尖,就害得万剑一发出声极其餍足地喟叹。他们互相拥抱,运功双修,彼此交欢传递着□□还有灵气,除了亲吻,其余都是冷的。万剑一钳着他的腰,用力,闻岁痛苦而又无助地嗯了声粗喘着,察觉到咬得厉害紧密,连分开都不被允许。又翻了过去,万剑一深深地要着他,把人逼得腰肢颤抖,连哭都仿佛是在嗫嚅。闻岁往前爬了一爬,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又被捞了回去继续,体力跟得上,就是累。“你,好烦。记得运功修行啊。”闻岁带着怒瞪他,吸入了鬼的尽数怨气,并且孜孜不倦地传递来过滤后的纯净灵气。“问题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怨气。”万剑一撩了撩他浸了薄汗的碎发,发涨发烫,他笑了笑:“有你在,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怨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我?!”闻岁气着了,猛地把他给推开,看去自己已被蹂躏得湿润狼藉,同时还越发滋润的肉身灵芝。此等仙植果真离奇,宛如被浇灌了似的,还衬得人身也愈发白嫩动人起来。他嘶声咬了咬唇,轻喃了句脏。此等妙事艳景……“为何要拒绝?”万剑一勾唇坏笑,老实回答。一连几日,闻岁都陪着万剑一在此地修行。他没给他当鼎炉,哪怕小伙子哭哭啼啼卖茶,也笃声拒绝。被骗过后就再也不要了!下地界鬼王那边给万剑一传来消息,说是动乱将至,太白提议上天庭诸神讨伐龙族,将小帝星之死暂时隐藏搪塞了过去。启明星君之去向,也被他以闭关为由略过。截止目前,太白王玄机的行径都还很合理。闻岁还是失落的,毕竟也曾受过他的教诲。万剑一看了出来,他是讨厌王玄机的独断,但也明白这算是提携之恩,还起不了杀心。两人几日共处,总小心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双双默契,没有吵架但并不代表互相真的认可对方。直到某日,万剑一用变成剑的闻岁劈柴,不小心说漏了嘴,暴露了东华帝君赵东来还活着的事。闻岁腾地弹出去,还是剑样儿。没办法,被禁了法力所以只能仰仗万剑一。于是万剑一面前就多了柄上蹿下跳的剑,很激动:“东华帝君真的没死?可是我明明亲眼所见他给自己下了绝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既龙族有恙了,他一定会去救敖烨的,我们也去吧,去嘛去嘛去嘛。”发现他变成剑后真的好活泼。“不去。”万剑一继续将柴掰开,“你我而今自身难保,既是龙族跟东华的旧恨,我们俩去又算个什么事儿。别瞎凑热闹昂。”“你不去我自己去。”剑说着就要躺地滑行离开,刚嗖出去一段距离又回了来,尴尬:“借我点法力,又或者你供奉我点功德。”“我不理解这关你甚事,又关我俩甚么事?”万剑一砸了砸手上的柴,语重心长地解释。“还有我早想说了,赵东来的姘头是敖烨,敖烨的相好是赵东来,我俩过我俩的好日子,去稀罕他俩干什么?”“赵东来成了判官药不行后也住在下地界,敖烨也在,他那个时候也被困在源头湖泊,你仔细琢磨琢磨,两人既旧情难忘,那为何在同一片天地这么久都没有死灰复燃?”剑被他给说愣住了。万剑一继续分析道:“即便敖烨生东华的气,对于东华来说就道个歉动动嘴皮子的事,很难吗?我告诉你,说白了就是不够爱,赵东来不够爱敖烨。有爱,但是不够爱。”剑蹦哒了过来,像是心动地贴去万剑一。这人喋喋不休,踩东华捧自己,还做作地自己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袖子说:“男人嘛,尤其像是人东华帝君这种人杰,连挖了自己相好的脊梁骨这事干得出来……呵呵,往好了说是形势所迫两头为难,往坏了说就是自私自利满眼前程。我么,才不像他。”剑像是赞同他的话,一个劲往自己身上蹭。可把万剑一给高兴得,孔雀开屏般地叽里呱啦充当人性大师说:“还有,你说说既都是一对了,有什么话敞开心窝子说就是了,他俩明明都在下地界不能走,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互相伤害天天打架嘛。赢了的在上面,输了的在下面。真是……别扭得很。”“……”剑吸满了足够变成人的法力。回过神,万剑一就挨了闻岁一巴掌,他一向冷淡的眸子里带着愠怒,恼声:“请问,你又打不过我,为什么我在下面?”“我,也可以在下面啊。”万剑一捂着脸,脑子变成了五彩缤纷的黄,笑着咬了咬舌尖。咬舌头这个动作,让闻岁流露出茫然来。万剑一看出来了,老剑真的不懂。东华敖烨的事问天问知都知道,他不知道。——可以看出他真的太纯洁了。启明星君想必是不看黄书的人,只闻岁当了后鼎炉才有了亲身经历,以为大家伙双修都唯一只一种姿势。“我试试。”闻岁眨眼睛回答他。突然明白了他当初为何要杀陈年年……万剑一痛苦回忆往事,要知道启明星君是打小生在上天庭,想必也是备受东华问天太白呵护,是妥妥的一张白纸。虽说闻岁跟陈年年的缘分也来得凑巧,但,第一个真正给这张白纸上了色的人就是他。说着,闻岁就要亲过来,万剑一却制止了他的动作,只见这死不要脸的轻咳一声,眼神别开居然带着羞涩为难,然后指尖勾了勾闻岁腰带,往下腹点了点。他没真松了闻岁的腰带。他没直说,也没这打算,只用咬着舌尖的动作告诉了闻岁人的性癖是很丰富的。闻岁又不笨,当即悟了,接着在惊诧惶恐中瞳孔地震。用嘴……怎么还能这样呢?光是想象,闻岁都觉得面红耳赤。于是万剑一的胸口被狠狠一捶,闷哼咳嗽,这人捂着胸口哼哼唧唧,但是不敢抱怨,感觉自己越来越妻管严了咋回事。“哎呀,别真生气啊。”万剑一软声软语道:“从今以后,如果你不乐意,那就算了呗。我也不觉得修行诡道一定需要你当鼎炉。”闻岁瞪他一眼幽怨,手里用小木棍画圈圈。“不需要我当,那你就是需要别人来当咯?”他掐了手里小木棍,头一次这么阴阳怪气。天,他居然学会怼人了。“没、不是,我没那意思。”万剑一好笑说,“你不是鼎炉,也再别当鼎炉,我真心不需要你为了助我修行而难为自己当鼎炉。”“你是觉得我当过鼎炉这事丢你的份了?”闻岁更计较了,把手里小木棍砸他脸上,“还是你清高,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鼎炉。”万剑一苦瓜脸。“……”我温柔的宝怎么突然这么犀利了。“说话,傻了么你。”闻岁一手掌劈去了柴,啪嗒声响那根完整的木棍顿时分成了两半。万剑一没被吓到,反而被他的醋劲逗笑了。“没有,我需要。我……我不觉得你当过鼎炉有什么,并且。”万剑一捏拳挡笑,凑去他耳边悄声:“我喜欢你当鼎炉,前提是你只能助我修行。还有,即便我不修诡道,也喜欢跟你一起……就是哪怕你不是水灵根鼎炉也无所谓,我很乐意奉陪——”“单单是玩儿那种。”他这句话嗓音极沉,磁得闻岁甚至感觉耳朵发颤,像极了喘息,跟他往自己肉身灵芝里种紫气一样的嗓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